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 40 章 元宵 ...
-
这些衣服料子是按郑霖的肤色买的,又照着他的身材做的,怎么能不好看?杨婙特意没让放量,明年还可以做新的。
杨婙见他们挑衣服犹豫了快一个时辰,觉得好玩,这一幕真熟悉,就是转换了性别,她现下日常只穿那几件颜色,哪件是干净的拿出来就穿,完全不会有选不出来要穿哪件衣服的时候。还是这样子轻松些。
见他们还犹豫,再墨迹要来不及了!杨婙放下茶盏走过去,
“穿这件蜜合的,里面纳了一整面的皮毛,外面穿这件夹袄,又保暖又好看,
郑霖这就不犹豫了,拿起杨婙给他选的衣服,去屏风后换上。三个人手牵手出门去了,形成一个递减的波浪,
稽林很重视元宵节,街上有闹戏的,耍戏的艺人处处都是。
她们出来的时间不算早,桥上人头攒动,有好多带着幕离的男子在桥上走百病。这是只有节日能见到的习俗。
一路上全是各色彩灯,上面绘制许多耳熟能详的故事,
杨婙拍拍郑霖,指着右上角说:“霖儿,看那个像不像你?”
郑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有盏兔子灯高高挂在中间位置,画的又大又好,四只脚还会动,红红的眼睛,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郑霖知道她是打趣自己,每每见到杨婙都要哭。
她应该认为自己天生爱哭吧,可那是对婙娘有用他才这样做的,他的另一个样子,婙娘永远不知道才好。
在教坊司那种地方,从来都是恃强凌弱,看人下菜碟,东方压倒西方,若是郑霖真是个单纯的小白兔,早就被吃掉了,在那里生存,凡事要靠争抢,不然如何出头,若是不出头,吃穿用度都是最差的,甚至没有价值慢慢消失掉,最后一卷草席裹着丢到乱葬岗,无人收尸,他想活到能见到母亲和父亲,他必须要活下去!
在被欺负时,他第一次就开始狠狠反击,并且让对方害怕得再不敢欺负他,就算是那些想要冷言冷语嘲讽他的人,在看到郑霖那冷漠的眼神时候也会害怕。
只有杨婙才会觉得他单纯,他也永远会在婙娘面前单纯,只做婙娘的霖儿。
杨婙买下兔子灯,这灯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大,郑霖拎着都觉得有些吃力,盼好更是瞪大眼睛,这灯简直成了街上最引人注目的一盏,一时间好多人艳羡这位夫郎的妻主舍得为他付出。
前面有力士角斗,这是一项充满胜负欲的活动,只见有两个女子穿着宽松坎肩,两人肌肉横长,站定后,双手抓住对方,哨声一响,两人便开始角斗。
像郑霖一样带着幕离的男子也不敢多看,这些女子几乎都是袒露胸腹的,
只是现场的氛围太过热烈,大家仿佛都参与到角斗中去,为各自支持的一方暗暗使力气,这样的激动时刻在这些男子的人生中少有。最终一位力士被压制住,另一位获胜,四周响起热烈的欢呼叫好!
再往前面看,在有帘帏遮住的地方竟然还有男力士,周围只有一些女子在看,那两个男子穿的严严实实的,可仍旧有人觉得男子做这种事情很不雅,
不少男子出言指责他们不守男德,伤风败俗,身为男子竟然做这样的事情,声音不小,那两个男子应该是听得到的,动作渐渐有些迟钝,像是有些想要退缩。
杨婙出言制止:“就算是男子也该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因为你们这样的指责,他们可能会羞愧的不敢再做力士,就只能困在内宅了。”
那几个说闲话的男子见有女人为这些男子说话,不想惹事端,便灰溜溜的离开。
郑霖觉得杨婙这样为男子说话,能这样体谅他们的处境,实在难得。两人看完男力士的表演后,给了赏钱才离开。
走的有些累了,杨婙随意找了家路边支的摊子,叫了三碗元宵,摊主是个健谈的壮年娘子,招呼她们快坐下,手上仍旧不停的干活。
杨婙见有空座就拉着郑霖和盼好坐下,郑霖开始不想在外面吃,他少有在人多的地方吃东西的时候,太不自在。
杨婙却觉得难得带他出门,必须尝尝外面的味道,这种现包现出锅的最好吃了,郑霖应该没吃过。
郑霖一向是不会违抗杨婙的决定,跟着坐下来,盼好这小小子看什么都很新鲜,他可少有在外面吃饭的机会,外面卖的什么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美味,自然高兴!
摊主手快,现包现煮,圆圆的面在她手里特别听话,一个一个的圆圆的雪球一样的滚进锅里。
不多时,摊主抄起汤勺,利落的盛了三碗,每碗都是八个汤圆。
盼好张大嘴巴,早就拿好筷子等着,
杨婙拿着勺子先轻轻搅动碗里的汤圆,差不多了递给郑霖,郑霖却不肯取下幕离,杨婙没那么小气,自己的男人不能被任何人看见,
可郑霖还是不肯,像是被别人看见一寸皮肤就遭到了玷污,见他要是拿掉幕离像是脱掉了他的衣服一样,郑霖端起来在幕离里面吃,杨婙看着觉得好笑,这是他的一些小执着,杨婙也不再勉强,
杨婙吃到颗红枣的,知道他爱吃,想让他尝尝,郑霖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杨婙将他的幕离揭开一条缝隙喂给他,郑霖飞快的用嘴巴吃下,又缩回幕离里面。
吃完直接回家也不好,总有些意犹未尽,杨婙带着郑霖往林河下游走,正好消消食,下游还有些人在这个时候放灯祈愿。
越往下走,游人渐渐减少,郑霖放松许多,杨婙将他的垂纱揭开,郑霖见没什么人便任由杨婙去。
杨婙见他被垂纱裹住的小脸露出来,他还是和两人初见时一样眼神清澈,眼里只有杨婙,看不见别人。
现在那眼睛里少了许多惶恐不安,这段时间在杨婙的羽翼下他的生活十分安稳,滋养了他的心神,让他从内而外得平静。
去年的现在他还生活在不确定中,担心自己的人生该何去何从,是一辈子呆在教坊还是会被见都没见过的人买走?
那时他对着月亮许愿,希望月神能可怜他,给他一些好运,天上的月神果然听到了,就把婙娘送到他面前来了。
杨婙取下他的幕离,将郑霖拥进怀里。
今日郑霖格外缠人,往常杨婙轻吻几下他就睡了,今日却一直缠着要吻,两人贴到太近,导致杨婙也有些气血上涌,险些克制不住,郑霖竟然还引导着杨婙的手贴着自己,杨婙被他弄得气血不稳。
柔软的嘴唇像是糕点,不断伸长的脖颈,那平时都被绸带遮住的喉结,主动送到杨婙的唇边,不知羞耻的上下滚动,
杨婙先是嗅闻他的脖颈,再轻轻吻他清晰的颈脉,含住那恼人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含咬住,郑霖被她咬得口中发出轻呼,似乎是痛苦的声音,
杨婙手把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可他的衣服还是两边散去,露出清瘦的躯体,孤单挺立着的樱桃,很是惹人怜爱,杨婙的手长出眼睛一样握住,郑霖被含住的嘴唇顿时泄露出声音来,可他却不曾退缩,等杨婙玩弄够了,那樱桃变大许多,
接着路过平滑的腹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入手全是紧致细腻的皮肤,
郑霖竟然自己往上顶,杨婙被他闹得有些招架不住,
可杨婙真的碰到的时候他却有些退缩,因为抚摸后的变化而疼痛。
杨婙见他抖着腰控制不住的往后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杨婙停住手,她早就想给这个什么结一剪刀,可郑霖对这点实在抗拒,两人就僵持着,
她怕郑霖受伤,郑霖怕失去贞洁,他想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献给杨婙
杨婙哄他,你若是听我的,我给你更好的,郑霖也半大不小的,对于那些事情自然是懂得,可是杨婙次次不愿意真的吃掉他,
开始他以为杨婙是不是对他的出身有顾虑,后来杨婙对他这样好,渐渐打消了他的顾虑,可杨婙却不肯接受他,迟迟不肯真的拥有他,两人还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杨婙要他闭上眼睛,然后拿剪刀剪掉他的初结,以免他受伤害郑霖没料到她是要做这件事情,开始还有些惊慌,可转念一想自己本就是婙娘的人,还不是随便她怎样,便由着她去了
最终在一片迅速窜到大脑的刺激中,他体验了人生第一次的快乐,这和之前的想象大不相同,他不断战栗着,一时间害怕和快乐一起袭来,他紧紧抱住杨婙,就这样在杨婙的手里体验了男子的第一次。
杨婙抚摸着他濡湿的鬓角,看着他紧闭的眼睛,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刚才她俩都累得不轻,郑霖以为杨婙在亵玩他,开始抵抗着痛苦,不肯放松,最终在杨婙的强硬下,他还是全部释出,有些惊慌的尖叫被他压在喉咙里,但最后还是泄露出些许忍耐不了的声音,
夜深人静,没有人知道这小院子里有这样两个交颈而卧的人,静谧的享受着只有彼此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