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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红耳怪 他们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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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提前交卷,打好饭菜坐下后,陆陆续续有人走进食堂,读书后唯一不用辛苦排队的时候。
江恒用筷子扒拉着盘子中的菜无奈道:“这个干豆腐、油渣上辈子是救过一中的命吗?怎么每次都有这个油渣炒干豆腐,也不用这么报恩吧?”
陈跃文接道:“救没救过我不知道,但这铁定在报复”
这菜确实很难吃,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不下,每顿都说不要这道菜,还是舀了大份进来,强制消费?但钱也是一样的好吧。
林皆似他们放好餐盘走出食堂时,排的队还是很长,有时候运气不好遇到打的特别慢的阿姨还会更慢,至少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卡着点进教室。
他们几个人手一瓶冰水拎着。陈跃文吐槽着他后面那个女生老是踢到他椅子,有一次还踢到了他的屁股,陈跃文砸吧了一下“我都还没说什么,但那女生好像那之后就没再踢到过他的凳子”
“人家姑娘是害怕你揍他”江恒嘴欠说
“滚”
“我抬头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监考挖鼻孔了,还对视上了,我就真的日了,这么长时间我拢共才太了一次啊,”江恒叹气说我“搞得我都没敢再抬头了,脖子都弯断了。”
陈跃文嘲笑说:“我靠,不应该是那个老师不敢看你?还玩角色颠倒呢”
林皆似出着馊主意,说:“你应该也挖一下鼻孔,他传达别尴尬,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也挖鼻孔了”
江恒无语道:“俩大傻逼”
他们对视了一眼,悠就笑了起来,但林皆似很快就收敛了起来,他们旁边断断续续有人经过,再笑,就真的很像傻逼。
而这里就易岁与笑得最斯文,嘴角上扬,眉眼轻轻向下,黑色的眼瞳里装着温柔,林皆似在心中描摹着,他想,这一刻要是能记录下来该多好啊。
林皆似将手搭在易岁与肩膀往下压,挂在上面,他刚笑得肚子疼,直不起腰了,他决定退出三傻疯颠笑。
四月末的风带着酷热的暑气,落在身上,不觉丝毫凉爽,只有总让人生出粘腻的汗液的热气。
易岁为被强迫性弯腰,看着阳光照射带着暖光的头发,轻轻笑着说:“不笑了吗?”
林皆似摇了摇头,说:“不行,太傻逼了,我们快走,和后面的陌生人保持一下距离。”
易岁与在林皆似的胳膊轻打了一下,说:“那你先把你的狗……人爪放下来。”
林皆似果断说了“不,你手才是狗爪”。
林皆似手垂在两边慢悠悠走进教室,刚走到第一张桌子旁,教室中吵闹声顿时安静下来,还有好几个很非主流的人盯着他,用那种很不善的眼神,想打架?他也没干什么吧,他今天不是一直在考试就是和易岁与他们呆在一起,他也应该没什么双胞胎哥哥弟弟吧。
林皆似选择忽视这些目光走到座位上,坐下拿出化学错题本,那些不是单纯看他不爽就是单纯看他不爽,看他不爽的人多了,况且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着不同的思想,没谁规定谁一定要喜欢谁、讨厌谁。他也不想一个个约出去单挑,只不过没多久教室中的吵闹更变本加厉。
下午考完试时,排队能听到对答案的声音,吃饭能听到对答案的声音,有些上一秒嘴上说着不对,我要考一科忘一科,下一秒也跟着讨论起来,结果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林皆似和陈跃文回到教室后,班级里几个座位前聚集了好几个人,毫无疑问,在讨论这一天考的试卷和对答案。
林皆似和陈跃文走回座位坐着,没多久便有人来找陈跃文要试卷,陈跃文的回答都是“忘记了”“没写,不记得了”。
那之后,陈跃文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林皆似就乐的清闲,从书包中拿出一套化学竞赛卷埋头写着。除了时不时跑来找陈跃文要试卷的。
傍晚,夕阳西下染红了远处天空,天空下的世界仿佛身处仙境,原本还处在伤心中的同学被各自好友拉出教室。林皆似坐在位子上也可以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嬉笑声。
上课铃响起,站在走廊上的同学哄闹着走进教室,说话声渐渐减小时,一位年轻老师走进来站在讲台上说了一句:“你们李老师有点事,自己在下面复习。”随后坐在讲台前放任他们,偶尔讲话声逐渐开始放肆大,他会提醒“小声一点,自己复习自己的。”
后门大大敞着,偶尔会听到隔壁班老师声情并茂的讲课声,偶尔会有一阵穿堂风吹过,班上很小一声的“好凉快啊”。
林皆似对完答案,以及将错题,抬头看了眼时间,伸手在旁边推了陈跃文一下,说:“起来,我先请假出去,你过几分钟再一般出来”。随后将书扔进后面书箱里。
陈跃文迷迷糊糊拿起手撑在太阳穴处,手掌遮住眼睛轻“嗯”了一声。
晚风将绿叶吹的簌簌作响,林皆似伸和陈跃文迎着风快速向后门走去,他们都春风满面向后门走去,到达围墙前,他们看了眼四周有没有巡查老师,他俩先后翻跃过去,林皆似落地时,苏安的说话声停了下来。
林皆似站起来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疑惑问道:“你们干嘛?我身后有老师啊?”看着一言不发的几个,林皆似缓慢扭头看了一下,毛都没有一个。
身后“噗”的几声,笑声传过来,林皆似转回头,语气无奈道:“你们也太无聊了吧”。
苏安挽着她旁边的李一安说“活跃一下气氛嘛,快走,谁家好人学生一次逃这么多啊,这也太不安全了”。
江恒说道:“那你回去呗。”
苏安回头白了一眼江恒,说:“出都出来了,我有病才回去。”
他们就这样说说笑笑走去了烧烤店,选在南门订的一个小包间,林皆似他们四个男生,苏安她们两女生,共六人,不多也不冷清。现在这个月份坐在支棱起来的烧烤摊是最舒服的,烧烤、啤酒配着晚风。
但是他们每人身上有一套非常显眼的校服裤,一不小心被某不知名老师逮了那就完蛋了。
江恒拿着菜单问:“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啊”,江恒听到“没有”从四处传过来,低头在菜单上勾着羊肉串、牛肉串各15、韭菜15串、烤面筋20串等,说:“我们先点这些,吃完再点,不喝啤酒了,明天还考试,喝点饮料就行。”
林皆似他们几个肯定没有意见,谁也不想顶着个一脑袋昏沉就去考试,服务员提了一提饮料上桌后,包间里便只剩下说话声,林皆似喝着可乐听着他们聊天。
没多久他们就要升高二了,现在学生最经常提起的话题就是“你要选文还是选理啊”,他们老师现在最经常说的也是你们“不要盲目跟风,这关乎你们的未来,不要觉得学理的本科线低,好找工作,就全跑去选理,尤其是你们那些物理只考二三十多、几分的同学,高考的时候你们你们就拿那几分去参加高考啊。”
其实选科这个难题主要是在成绩中等的人群上,偏理好的人毫不犹豫就会去选理,偏文好的人也是一般,只有文理都中等或不太好的人都在焦虑和犹豫不决。
林皆似他们几个都没有这种烦脑,江恒拿着一串烤串咬了一说:“我们这种人不配选文,上次每天被政治老师压着背书、知识点,成绩下来还没平常我啥也没干高”
江恒话音刚落,几声笑声就传了出来,陈跃文说“你是怎么弄到中国国籍的”
苏安也接着道:“你不会是间谍吧”
“滚,人家全校第一的政治也就比我高两分而已”江恒看着易岁与嬉皮笑脸说
这次的笑声更大了,林皆似在笑声中侧头对身旁的人说“你是不是用你的美色去贿赂改分老师了,政治这么低,怎么还霸榜第一的位置不放呢”
易岁与想也想就将林皆似的脑袋往他这边摁下来,脑袋凑上去,笑着很小声说:“啊,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就不得了”,他伸手轻握在林皆似脖子上,威胁道:“你是打算喝了桌上这杯鹤顶红,还是我掐死你”
微凉的手掌覆在林皆似脖子,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说“一定要选吗”
喉结抵着虎口滚动,易岁与的耳朵逐渐漫上一层红色,轻咳了声,想缓一缓发紧的声音,但没有丝毫用处,说“对啊,被别人知道了,我在这个学校还混不混了”
林皆似这次没有说话,而是小声笑了起来,肩膀都在颤动。
虎口抵着喉结的触感放大,易岁与耳朵变得红的能滴血。他将手移开,另一手轻轻捏着虎口,声音发紧说:“笑屁,我凭实力的好吧,羡慕吗”
“不羡慕,我有免费的一对一辅导,还是个学霸”
“哦,那我要告诉他,必须收费”
“啊,那太可惜了,已经晚了”
那之后,他俩加入了聊天环节,跟着一起疯闹,只是林皆似没敢再往易岁与那边看,直到聚会结束,也没人看到双耳通红的两人,包括当事人也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