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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家人们谁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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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与现实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宿衍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种让人窒息的错觉。
“你疯了吗？”宿衍的声音有些沙哑，“学院里到处都是军方的眼线。你一个人形异种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所以这就需要老板你的天才伪装了啊。”池砚早就想好了对策，“你不是机甲师吗？给我弄个什么机甲外壳套上，把我的脸一遮，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个人还是个怪物？”
“只要你带我去，我保证全程闭嘴，绝对服从命令。就当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教具。”池砚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人形机甲教具play！】
【池砚：为了喝老婆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我愿意当个假人！】
【宿衍快答应他！答应他！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
【这就是双向奔赴的伪装啊！宿衍其实也是想把他带在身边就近监视的吧！】
宿衍沉默了很久。
理智告诉他，把一个极度危险、身份成谜的人形异种带到人群密集的学院，是一个极其愚蠢且疯狂的决定。
但情感上或者说，他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几乎不敢去触碰的试探欲，却在疯狂叫嚣。
这几天的相处，这个叫“池小黑”的男人，身上的破绽太多了。无论是那漫不经心的语气，还是那绝不属于普通人的战斗直觉，甚至是那不要脸的性格，都太像那个人了。
把这家伙留在家里，确实不安全。放在眼皮子底下，也许能试探出更多的底细。
“去地下室。”
宿衍最终还是松开了门把手，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得令！”池砚激动得差点原地敬个军礼，屁颠屁颠地跟在宿衍身后。
再次进入地下二层，宿衍直接走到角落里的一个巨大的金属柜前，输入密码。
柜门打开，里面赫然立着一套漆黑的装甲。
十分钟后，地下二层的一间隐秘武器库内。
一个巨大的金属储物柜被宿衍打开。
里面赫然立着一套漆黑的、充满暴力美学的外装甲。
“这是我早期研发的一款全覆盖式特种装甲。”宿衍冷冷地介绍，“材质是混合了铅和赫金的合金，不仅能防御高频激光，更重要的是，它能完全屏蔽内部的生物体征雷达扫描。”
池砚看着那套黑铁疙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老板，你确定这是装甲，不是古代的铁处女？穿上这玩意儿，我还怎么当保镖？”
“你不是保镖。你现在的身份，是我为了实战课程专门定制的‘半智能人形机甲教具’。”宿衍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极其精密、内部布满金属倒刺的颈环。
“想跟我去学院，这是唯一的条件。穿上装甲，并且……”宿衍举起手里的金属圈，“戴上这个防暴限制器。”
池砚看着那个冷光闪闪的颈环，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个高科技项圈啊！
“这东西直接连接着你的中枢神经和颈动脉。”宿衍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一步，“如果你在学院里有任何失控嗜血的迹象，或者企图脱离我的视线，我只需要按下遥控器，它就会瞬间注射高浓度的麻醉剂，并释放十万伏特的电压，让你直接变成一具焦尸。”
“戴，还是不戴？”宿衍冰冷的眼眸直视着他。
池砚盯着宿衍，他在宿衍的眼里看到了绝对的原则与底线。
他知道，如果自己拒绝，宿衍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绝对不会把他带出这栋别墅。
“戴。当然戴。”池砚认命地叹了口气，张开双臂，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谁让我这条命都是你的呢。来吧老板，温柔点，我怕疼。”
宿衍冷哼一声，走上前，将那个冰冷的金属限制器套在了池砚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响，限制器自动收缩，紧紧贴合着池砚的颈部皮肤，冰冷的金属倒刺甚至隐隐刺痛了血管。
两人此刻的距离极近。
池砚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宿衍长长的睫毛，以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人想要发狂的冷香血液的气息。
宿衍微微低着头，手指在限制器的密码锁扣上进行最后的调试。他的手指修长冰冷，偶尔会不可避免地擦过池砚温热的颈部皮肤。
“嘶”池砚故意倒吸了一口凉气，“老板，你的手好冰啊。是不是抽血抽多了导致体虚？要不要我给你捂捂？”
宿衍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抬起眼，狠狠瞪了池砚一眼：“再废话，我现在就电死你。”
但在池砚看不见的角度，宿衍的指尖其实在微微发颤。
太近了。
这具身体的温度，颈动脉跳动的频率，甚至那股欠扁的说话语气……
恍惚间，宿衍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军校集训室。那个张扬跋扈的Alpha，也是这样没皮没脸地凑过来，嘲笑他体能太差手脚冰凉，然后强行把他的手塞进对方滚烫的怀里。
宿衍闭了闭眼，强行将脑海中那个血淋淋的回忆封锁。他用力扣死限制器，迅速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自己把装甲穿上。我在车库等你。只给你五分钟。”
说完，宿衍转身大步离开了地下室，背影看起来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池砚摸了摸脖子上冰冷的高科技项圈，又看着那套漆黑的“铁棺材”，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了能按时喝上这口血，为了能护住这个口是心非的傲娇鬼。
他这前任联盟统帅，真是在“怪物”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啊。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军用悬浮车从宿衍的别墅驶出，悄无声息地汇入了帝星繁华的空中车道。
驾驶座上，宿衍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
而在后排的宽大座位上，赫然坐着一个“铁人”。
装甲的头盔没有面罩，只有一条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电子眼缝。沉重的金属材质让池砚连转个脖子都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械摩擦声。
“老板，这玩意儿太紧了，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真空包装的腊肠。能不能把胸口的装甲稍微调松一点？”
“不能。”宿衍头也不回，“那是为了防止你心跳过快引发警报。”
“可是我闷得慌。”池砚继续作妖，“而且这面罩视野太窄了。要不我把头盔摘了？反正坐在车里也没人看见。”
“你可以试试。”宿衍的手指搭在方向盘旁边的一个红色按钮上，“摘下来的瞬间，限制器就会启动电击。”
池砚立刻老实了，乖乖地缩在后排当他的“腊肠”。
但他没安静两分钟，又忍不住开口了。
“老板，你是不是紧张啊？”
宿衍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我紧张什么？”
“你刚才调项圈的时候，手都在抖。”池砚极其欠揍地戳穿他，“而且你现在的车速已经超速百分之二十了。去个学院而已，有必要这么如临大敌吗？”
“……”
“难道说，学院里有你不想见的人？前男友？还是给你穿小鞋的军方领导？”池砚越猜越离谱。
“池小黑。”宿衍突然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了一个半空红绿灯前。
他转过头。
“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从这里直接空投下去。”
“好嘞，教具已闭麦。”池砚立刻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尽管在装甲的包裹下，这个动作看起来极其滑稽。
悬浮车再次启动，平稳地驶向帝星郊外的帝国机甲设计学院。
池砚靠在冰冷的座椅上，透过那条狭窄的电子缝隙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五年前，他就是在这里，作为客座战术指导，第一次正大光明地和宿衍那个冷冰冰的机甲师同台。
那时的他们，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
如今物是人非，他居然成了一具见不得光的“教具”。
池砚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
不过，没关系。
他现在已经拿到了这张重返学院的门票。军方那些想要暗算宿衍的老鼠，最好祈祷别让他抓到把柄。
否则，他会让他们知道，即使被装进铁棺材里，最强人形异种，依然是所有人的噩梦。
悬浮车缓缓降落在学院的内部停机坪上。
宿衍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制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理事长之孙的做派。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后排：“下来。跟紧我。”
“嘎吱咚！”
沉重的黑色装甲踏上停机坪的地面，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池砚跟在宿衍身后半步的距离。
“走吧，老板，去会会那群想动你的杂碎。”
不可一世的理事长之孙的做派。
帝国机甲设计学院，中央演武场。
“嘎吱咚！”
走在前面的宿衍，今天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银灰色学院教官制服。
笔挺的线条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深蓝色的绶带在胸前垂落，领口的金属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配合着他那张仿佛永远覆着一层寒霜的俊美脸庞，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荷尔蒙散播机。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跟着一个高达两米、浑身漆黑、造型粗犷到甚至有些狰狞的重型外骨骼装甲。
装甲没有面罩，只有一条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电子眼缝，每走一步，地板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沿途的学生们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退到两侧。
“我的天，是宿衍学长！他真的回学院当客座教官了！”
“太帅了吧！不过他身后跟着的那个黑铁疙瘩是什么？军方最新研发的重装机甲吗？”
“看着好有压迫感，连个呼吸孔都没有，里面该不会装了个怪物吧”
学生们的窃窃私语透过装甲的外部收音器，清晰地传入了池砚的耳朵里。
“老板。”池砚被闷在厚重的合金壳子里，通过装甲内部的私人加密频道，用一种极其欠扁的语气开口道，“你这粉丝后援会的阵仗够大的啊。有没有考虑过原地出道？我给你当保镖，出场费不用给，每天管够‘一日三餐’就行。”
走在前面的宿衍连脚步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半分，“闭嘴。如果你的声带控制不住发声的欲望，我不介意现在就按下防暴项圈的遥控器，让你切身体验一下十万伏特高压电击的滋味。”
池砚感受着脖子上那个紧紧贴着颈动脉、布满金属倒刺的高科技限制器，极其配合地在铁壳子里翻了个白眼。
“真无情。”池砚啧了一声，“我这可是好心夸你。不过说真的，老板，你这套铁棺材的通风系统做得太烂了，我都快被自己的体温闷熟了。能不能把胸口的装甲板稍微调松一点？就一毫米。”
“不能。”宿衍头也不回，“那是为了防止你心跳过快引发警报。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一台搭载了生物引擎的半智能测试教具。教具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发表意见。”
“行吧，教具已闭麦。”池砚极其敷衍地回答。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