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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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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沈清辞的伤口在谢砚的照料下渐渐愈合,只是后背仍留了道浅疤。这日清晨,两人正在溪边打理草药,忽然看到一只纸鹤从谷口飞来——是青云宗的传信符。
谢砚伸手接住纸鹤,指尖注入一丝灵力,纸鹤立刻化作一行字迹:“赤霞阁旧址发现异常怨气,疑是赵烈藏身处,速来。”
“这是我父亲的笔迹。”沈清辞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起,“赵烈果然躲在赤霞阁,那里是他的老巢,肯定布了不少陷阱。”
谢砚将纸鹤捏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次,我们必须除了他,不然他总会来缠着镇魔印。”
两人没再多耽搁,简单收拾了行囊,带上符纸和短剑,便朝着赤霞阁赶去。赤霞阁位于一座孤山之上,距离忘忧谷约莫两日路程,自从柳乘风死后,这里就成了空阁,只有几个留守的弟子,如今想来,那些弟子恐怕早已被赵烈控制。
路上,沈清辞总觉得心里不安。“赵烈既然敢躲在赤霞阁,说不定是故意引我们过去。”他看向谢砚,“我们得小心,别中了他的圈套。”
谢砚点了点头,从袖中摸出几张“探怨符”递给沈清辞:“这符纸能感知周围的怨气,若是有埋伏,符纸会变红。你贴身放着,有动静立刻告诉我。”
两人一路警惕,终于在第二日傍晚赶到了赤霞阁山脚下。远远望去,赤霞阁的朱红大门紧闭,阁楼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灯笼挂在门口,随风摇晃,透着几分阴森。沈清辞摸了摸怀里的探怨符,符纸没有变红,可他总觉得,这平静的背后,藏着更大的危险。
“我先去探探情况。”谢砚压低声音,刚要往前走,却被沈清辞拉住。
“一起去。”沈清辞的语气很坚定,“你一个人太危险,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谢砚看着他,没再拒绝。两人悄悄绕到赤霞阁的后门,后门虚掩着,像是故意留的。谢砚推开门,里面一股浓烈的怨气扑面而来,探怨符瞬间变成了深红色——果然有埋伏!
“小心!”谢砚立刻将沈清辞拉到身后,同时甩出几张符纸,符纸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从暗处射来的毒箭。
暗处传来一阵冷笑,赵烈的声音响起:“谢砚,沈清辞,你们果然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躲在忘忧谷一辈子呢!”
赵烈从阴影中走出来,身边跟着十几个手持法器的黑衣人,他们身上的怨气比上次的怨尸更浓,显然是被赵烈用更恶毒的术法炼制过。“今日,我就让你们和柳阁主一样,死在赤霞阁!”
赵烈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谢砚甩出符纸,符纸化作十几把短剑,朝着黑衣人射去。沈清辞也握紧短剑,迎了上去——他的清脉术虽不能直接斩杀黑衣人,却能打散他们身上的怨气,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力。
可黑衣人太多,而且不怕疼、不怕死,两人很快就被逼到了阁楼的角落里。赵烈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你们以为,我真的是为了镇魔印吗?我要的,是你们的命!只要杀了你们,仙门联盟就会以为是浊脉邪道杀了青云宗的弟子,到时候,清浊两脉必定反目,我再召集柳阁主的旧部,就能掌控仙门!”
沈清辞心里一沉,原来赵烈的目标不止是镇魔印,他还想挑起清浊两脉的战争,坐收渔翁之利。“你太卑鄙了!”沈清辞怒喝一声,凝聚起体内所有的清气,朝着赵烈冲去。
赵烈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缕黑色的魔气——是他从幽冥裂缝中收集来的!“尝尝魔气的滋味吧!”赵烈将魔气朝着沈清辞扔去,魔气化作一只黑色的手,朝着沈清辞的胸口抓来。
谢砚见状,立刻挡在沈清辞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魔气碰到谢砚的后背,他疼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谢砚!”沈清辞急得大喊,想要推开他,却被谢砚死死按住。
“别管我!”谢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用清浊合脉的力量,打散他的魔气!”
沈清辞看着谢砚苍白的脸,心里一阵剧痛。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立刻握紧谢砚的手,将体内的清气全部注入他的体内。清气和怨气在两人掌心融合,化作一道比以往更强大的黑白之光——这一次,光中不仅有力量,还有两人守护彼此的决心。
“清浊合脉,破魔除邪!”两人同时大喊一声,将黑白之光朝着赵烈的魔气推去。
黑白之光碰到魔气,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魔气瞬间被打散,赵烈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口吐鲜血。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人,眼神里满是绝望:“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沈清辞和谢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将黑白之光推向赵烈。赵烈想要躲闪,却被身后的黑衣人挡住——那些黑衣人早已被魔气控制,此刻竟开始自相残杀。
赵烈被混乱的人群困住,眼睁睁看着黑白之光朝着自己袭来。
“不!我不甘心!”赵烈发出一阵疯狂的大喊,却还是被黑白之光击中,他的身体渐渐被光芒吞噬,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黑衣人失去了控制,也纷纷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赤霞阁里的怨气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片狼藉。沈清辞扶住虚弱的谢砚,心里满是后怕——若不是两人联手,恐怕今日真要栽在这里。
“我们……赢了。”谢砚靠在沈清辞怀里,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笑意。
沈清辞点了点头,紧紧抱住他:“赢了,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我们了。”
两人在赤霞阁休息了一夜,第二日清晨,便朝着忘忧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