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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第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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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入夏后的竹海格外明媚,清晨,阳光透过竹叶在木屋前洒下光斑。谢砚整理草药,沈清辞清洗竹笋,水声鸟鸣交织在一起,满是静好。
谢砚提议晒晒被褥,沈清辞却皱着眉——空气中多了清脉灵力波动。“有人来了。”他握紧“惊雪”剑,“你先回屋。”谢砚摸出袖中符纸:“我跟你一起。”
两人刚到空地,就见落霞阁长老张显带着十几人出现。他眼神阴鸷:“今日替天行道,清理浊脉余孽!”弟子们拔出兵器,沈清辞将谢砚护在身后,剑出鞘白光凛冽:“仙门已定清浊共处,你敢私自动手?”
张显冷笑:“杀了你们,罪名推给私藏魔气即可!”他挥手下令:“动手!”弟子们的清脉术法如利刃般袭来,青色灵光交织成网,直逼二人面门,利刃产生的风刮得二人衣袂猎猎作响。沈清辞挥剑格挡,“惊雪”剑出鞘的瞬间白光凛冽,剑锋扫过之处,灵网寸寸碎裂,剑气卷起竹叶纷飞。谢砚同时甩出符纸,黑色怨气化作柔韧藤蔓,如毒蛇般缠向冲在最前的弟子,暂时阻住攻势,却也被侧面袭来的灵鞭扫中肩头,瞬间添了道血痕。
很快两人被逼到溪边,身后是湍急流水,退无可退。张显见弟子久攻不下,亲自出手。他掌心凝聚起刺眼的青色灵光,猛地推出,一道强劲灵刃直扑谢砚。“小心!”沈清辞转身将谢砚死死护在身后,硬接一击,灵刃撞在他后背,闷响中他嘴角溢出血丝,后背衣服瞬间震碎,露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清辞!”谢砚目眦欲裂,将全身怨气凝在折扇之上,扇骨化作黑色利刃,狠狠劈向张显。黑色利刃划伤了他的胳膊,带出一道血线,张显后退两步,恼羞成怒掏出“灭怨符”:“这是周宗主留下的,专门克制浊脉邪术!”符纸引燃,白光爆发,谢砚胸口一闷,沈清辞看谢砚要倒急忙扶住他,又将灵力注入剑中:“就算是死,也不让你得逞!”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啼声,大长老喝止:“张显!住手!”竹林里冲出一队人马,为首的是青云宗大长老,身后跟着丹阳派李宗主。
张显脸色惨白:“你们怎么会来?”大长老目光冰冷:“仙门早已察觉你们图谋不轨,你私离落霞阁追杀他们,还敢用禁术,胆大包天!”李宗主拿出令牌:“奉盟主之命,拿下你们押回锁仙台!”
弟子们纷纷放下兵器,张显抓过身边弟子,匕首架在他脖子上。谢砚开口:“你所谓的‘正道’早已是执念,周岳炼怨傀,你追杀我们,这就是‘替天行道’?”
张显听到后恍惚想起年轻时见过谢临渊用浊脉术法救村民,却被门派思想洗脑。就在他分神时,大长老的弟子出手击中了张显的手腕,匕首落地,张显被制服。
“带走!”大长老下令押走张显。李宗主递过伤药:“沈宗主本想亲自来,可仙门联盟还有要事,让我代他致歉。”沈清辞接过伤药:“不怪你们。”
大长老笑道:“你们是功臣,以后若有人因‘脉法’而动手,一律严惩。你们在竹海安心生活即可。”
处理完伤口,援军离开。沈清辞与谢砚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释然。这场清浊纷争,终于落幕。
竹海重归平静,沈清辞的伤口渐渐愈合,后背上留了道浅疤。谢砚说那疤像竹叶,每次擦药都像轻轻拂过那片玉叶。
夕阳渐渐落下,余晖将影子拉得很长,融入竹海。远处溪水潺潺,竹林鸟鸣轻响,草药清香弥漫。没有仙门纷争,没有正邪偏见,只有彼此陪伴,岁月静好。这便是他们历经波折后,寻到的最珍贵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