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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半月考 没做错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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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酒，这一阵忙的都没时间找你说话，累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辛苦了，记得注意身体情况，不要像上次一样，严重了才去医院。”
许恬低头一边写着作业一边叮嘱电话里的人。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跟我哥一样啰嗦。”
“南城怎么样？适应吗？”
许恬脑海里浮现出南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回答：“挺好的，老师和同学都好相处。”
电话对面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跟你说……”
许恬应了一声，她知道林榆要开始吐槽近期碰上的烂人烂事。
草稿纸上写满了大题的演算过程，她耳边听着林榆的控诉，时不时附和几句，替她感到不平，手上的笔也没停。
直到过了许久，许恬察觉手机里没了声，眼睛往手机的方向看，电话没挂，估摸累得睡着了。
许恬没急着先挂电话，而是给林榆发了个红包和一段文字，喊了几声对面的名字，没人应，她按下挂。
“咚！咚咚！”
“恬恬，妈妈进来了。”
门外传来声响，许恬穿着睡衣去开门。
沈晴手里端了杯牛奶，准备开门的手，在许恬先一步打开门时，放了回去。
“牛奶喝了，早点休息啊，别熬太晚。”沈晴递过牛奶，关切道。
许恬接过点点头：“知道了，妈妈，你也早点休息。”
沈晴看她喝完牛奶，接过杯子，道了句晚安，走了。
目送完她妈，许恬看了眼书桌上的时钟，还早。
还能复习一会儿，因为明天要半月考，也是她来铭川中学的第一次考试。
许恬房间的灯，亮到了半夜才熄灭。
起床后，许恬收到林榆回复的消息。
点开语音——
“啊啊啊！谢谢小恬老板发来的红包，祝小恬老板今日考试顺利，永保第一的位置，加油！”
“好了，不说了，我要上班了。”
许恬回了条“路上注意安全”。
洗漱好，吃了早饭，许恬早早到了学校。
教室里坐着零星的几个人，低头学习。
人差不多到齐了，广播开始播报：
“请监考老师组织同学们进考场。”
许恬没有入学成绩，分在了最后一个考场，跟周澈一个考场。
进考场的时候，周澈眼尖发现了许恬，微笑着主动打了个招呼。
“许恬，早啊，我俩居然在一个考场。”
许恬礼貌回应，找到位置坐下。
沈灼在第一考场。
相比许恬所在的最后一个考场，第一考场冷清得多，没什么人敢说话，有也只有一两个人，都是被沈灼周身气场吓的。
考试期间，考场内只有奋笔疾书的沙沙声，偶尔几人窃窃私语。
中途，许恬听到几声压得极低的脏话。
第一场考试结束。
监考老师下来将答题卡收走，装好，抱出了教室。
下一秒，“哐当”一声。
许恬回头，见一个男生一脚踹翻了一个带眼镜看着有些内向的男生的桌子。
“老子叫你给我传答案，你为什么不传？”
“老子让你传答案，是看得起你。”
准备出考场的同学被这一声动静吓了一跳，纷纷转身看过来。
带眼镜的男生，没吭声，脸红得彻底。
由于考试刚结束，其他考场的学生闻声而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踹桌子的男生和他旁边的两个小弟，死死盯着带眼镜的男生，眼见对方一直不说话，心生怒气。
领头的男生，对旁边的两个小弟，使眼色。
两个小弟收到指示，一人拽了一只胳膊，往外走。
带眼镜的男生扭动着身体挣扎，但一个人始终是挣不过两个人的。
许恬抬脚就要跟着出去，却被周澈拉了一把。
“干什么？”
许恬蹙着的眉头没有舒展开，转头看向周澈，情绪没来得及收回。
周澈被她眼底的冷意惊到，下意识缩回拉她胳膊的手。
“你一个女生，去不方便，我去就行。”
周澈咽了咽口水，朝许恬开口。
“不用，我可以解决，放心。”
许恬拍了拍周澈的肩，语气轻松，仿佛在说“等会儿吃什么一样”。
说完，许恬跟着出去了。
周澈赶紧躲到后门摸出手机给沈灼发了消息。
速来，三楼卫生间。
然后，追着许恬去了。
许恬到的时候，周围聚集的人不算多，她从人群中穿过，直直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里只有三个人，其他人估计被清出去了。
带眼镜的男生被打得缩在角落，鼻梁上挂着的眼镜，早已不知所踪。
“住手！”
许恬的声音罕见地沉了下来。
三名男生听到背后的声音，停下，转身看过去。
领头的男生朝边上“呸”了一声，一副不爽的表情直视来人。
“哟～新来的转校生？”半秃头的男生嘲讽道。
“帮人出头啊？凭你？”
另一个穿的比较精神的男生紧随其后。
一个身影从外边窜进来。
“姐啊！你真是我亲姐，这是男厕所啊。”
是周澈。
“带帮手了？难怪底气足。”
领头的男生，一脸不屑的上下打量。
周澈挡在许恬前面，一改平日那副吊二郎当的样子。
厕所外围看的人群，因一个人的到来让出了一条路，有几个人喊出声。
“沈……沈灼，来了”
走廊上，嘈杂的声音变大，不知道在喊谁。
“呯！”
厕所门被踹开，狠狠撞到墙上，发出巨响。
厕所里的目光齐刷刷地望过来。
“周澈。”沈灼的嗓音发冷。
“哎，我在我在。”周澈急忙道。
“带她出去。”
沈灼眼神没半点给两人，只沉着声，就令人发颤。
“我来解决。”
后半句，像是解释给许恬听的。
许恬已经见识过沈灼的实力，没再说什么，出了厕所。
最后，厕所里并没有传来打斗的声音，那三名男生落荒而逃。
沈灼和带眼镜的男生出来，那个男生拉住了要走的沈灼。
“谢……谢谢你。”男生说话有些结巴。
“自己去医务室看看。”
沈灼丢下这句，走了。
“沈灼，放学等我一下，有事找你。”许恬突然说。
沈灼脚步没停，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广播再次响起，所有人回了考场。
临近放学，考试才暂时告一段落。
傍晚的风吹着总是令人觉得惬意，许恬背着书包在校门口徘徊，就在她认为某人不会来的时候，走廊转角处一个人影出现了。
沈灼没说话，也没停。
许恬与他并排走着。
“沈灼，今天是我听姜雪她们说你经常帮助别人以来，第一次亲眼看到。”
许恬的语气带了一丝雀跃。
“嗯，所以？”
沈灼淡淡嗯了一声，扭头看向许恬，脸上一如既往的面瘫。
“奖励你一杯杨枝甘露。”
“不需要。”
沈灼当场回绝。
“哎呀，乐于助人的人，应该要有奖励的，走嘛。”
许恬推着沈灼往奶茶店方向走。
沈灼能被推着走，完全是因为刚才许恬的那句话让他愣住。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要有奖励。
虽然只是举手之劳，但是许恬是第一个说因为他帮助了别人，所以应该有奖励。
他只是觉得——
没做错事的人，不该被欺负。
仅此而已。
一杯杨枝甘露，一杯茉莉草莓杏。
两人各捧一杯，在下一个路口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