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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惩罚 果然到易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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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手被反捆至身后,衣服倒是穿得整整齐齐,只有一个地方大敞着。是不怎么雅观,但卧室内没有开灯,另一个人去洗澡了。
浴室不在卧室内,隔了一点距离。
但Alpha依然能听到哗哗的水声,根据水声的节奏和大小,他可以判断正在洗澡的人进行到了哪一步,水顺着皮肤流到了什么位置。
并不是这里隔音不好,而是Alpha的听觉实在是太灵敏,想象力也过于丰富。虽然他从未见过白宴清的身体,但依据他的身形也多多少少能想象出Beta不穿衣服是什么样。
腰线必然是很明显会凹进去一个弧度,因为白宴清每次在他面前伸懒腰时,衣服都会往上缩,白皙得犹如牛乳般的腰就展现在他面前。无论宗政赫是站在他前面,还是站在他后面,都发现自己的手可以正好卡在白宴清的腰上。
简直像是为他的手掌量身定制的腰线。
浴室的水声缓下来了。
宗政赫仰起头闭上眼睛,捕捉着那间小小的浴室里极其细微的动静。
按压了几下。白宴清在挤沐浴露,打泡沫。
泡沫把Beta包裹起来,往下流淌。
宗政赫曾经以为白宴清身上的香味是沐浴露的味道,但他偷偷闻过Beta使用的沐浴露,不是同一种味道。
那可能就是白宴清自带的体香。
虽然不是信息素,但也足以使得进入他私人空间的Alpha浑身的细胞都为之颤栗。
他的信息素在不停地入侵、吞噬,势必要把白宴清沾染过的地方全部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Alpha的呼吸极其灼热,呼吸声也在这个静谧的室内越来越重。
但他一点都动不了。
因为白宴清觉得他不安分把他的双手捆起来了。
脚倒是没有限制,但Beta叫他别乱动,他就不敢动了。
宗政赫的胸膛起伏着,明明是个强大的Alpha,却在Beta面前露出了脆弱的表情,眼角泛红盯着白宴清看,仿佛在无声的控诉。
白宴清不得不承认宗政赫这副模样很吸引他,Alpha的皮囊确实是顶级的帅,帅就算了,他还听话。各方面都这么大个的情况下,宗政赫居然一点压迫感都没给他,Beta捆他的过程中,他有无数次机会反过来压住对方,但他完全没有这么做。
白宴清叫他忍,他即便忍得全身发抖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真是可怜。
白宴清离开前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脸颊,Alpha侧头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掌,犬齿都露出来了,但白宴清一点疼都没感受到,只觉得像被舔了一下。
脑海里回放着宗政赫那副隐忍的表情,白宴清洗澡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把水流速度调得更快了,冲到他身上都发疼。
“啧。”
Beta有些不耐烦地探手。
还坐在Beta床上的宗政赫突然愣了愣,密集的水声中夹杂着极其隐秘的喘息。
轻微且暧昧。
宗政赫的听觉已经完全笼罩在那小小的一方空间之中。
水的流速太大了,打在Beta身上肯定会变红,也肯定会疼。
Beta鼻尖的轻哼让宗政赫下意识挺直脊背,但他还想继续听时就没有了,只剩水流声。
白宴清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他随手拿了一条毛巾盖在头上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Beta这个时候状态还有点懵,他下意识把这一天当成平常的时候,推门时顺手开了灯,看到宗政赫时瞳孔缩了缩。
Alpha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但眼神已经彻底迷蒙了,看过来时眼珠转一下似乎都要落泪。白宴清没有捆住他的脚其实是以为宗政赫会自己回房间,再说了,他捆手的时候其实也没捆很紧。
按理来说宗政赫想挣脱是轻轻松松的事。
但Alpha就是没走,宁愿呆在这个巨大的刺激源里忍受着情//欲的折磨。
白宴清的视力并没有Alpha那么天赋异禀,而且他也没有刻意去看,开了灯以后他才发现宗政赫的脖子上有奇异的红纹。
他确信以前从来没见过。
Beta走上前,他身上的水汽蒸腾着把他的气味发散到房间的每个角落。白宴清对Alpha的了解程度并没有那么深,所以他并不知道宗政赫还能闻到一丁点他发泄过后的味道,那一丁点在Alpha的世界里格外明显,刺激着Alpha的鼻腔,直通心脏。
他发梢滴落的水珠、走路时裤子上柔软的褶痕、还有下唇不甚明显的咬痕,在宗政赫的眼睛里都被放大了数十倍不止。
白宴清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了。
宗政赫居然坚持了半小时一动不动,完全刷新了白宴清对人类的认知——哦不对,这应该是对Alpha的认知。
Beta对宗政赫颈间的红纹有些在意,便俯下身看了看。
他凑近的那一刻宗政赫的肌肉都绷紧了,还以为Beta要吻他。谁知白宴清却只是停在了他的脸侧,伸出手勾开了他的衣领。
宗政赫头皮发麻,身体比意识更快躲开了。
白宴清没想到Alpha反应这么大,愣了愣,但他倒是不在意,毕竟上来就脱别人衣服确实比较冒犯。
当然——如果忽视Alpha双手被反捆还笨鸟积极向上的情况的话。
白宴清并不想评价,但他默默给宗政赫未来的伴侣点了根蜡。
到底是谁能容纳啊?
他都想说那句台词了——xx电池,一节更比六节强。
嗯。
笨鸟之大,一只手握不下。
白宴清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见Alpha抗拒,他也就不再探究那个红纹了,而是坐回宗政赫面前,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憋。”宗政赫闭了闭眼睛,尽量把思绪转回白宴清的问题上。
“还会疼么?”
“有点。”
“现在,你能做到吗?”
“应该……能吧。”
“应该?”白宴清挑了挑眉,“我觉得你能。”
宗政赫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没有你帮我,我做不到。”
白宴清没把Alpha说的话放心上,闻言只是道:“那是你憋太久了,我也没帮你什么。哪有这么大的作用?”
“味道。”
“什么?”
“我想要你的味道。”
宗政赫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几乎要烫穿白宴清的灵魂深处,他毫不避讳地说:“你的味道能让我身寸。”
白宴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和Alpha对视的,总之他的心跳也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快得不正常。
他此刻的直觉是,不能给Alpha解绑。
宗政赫的样子不太对劲。
白宴清不想再看他的眼睛,摘下头上用来擦头发的毛巾丢到宗政赫脸上,轻哼一声,道:“那你就闻吧。”
说罢他站起身就离开了。
宗政赫仰起头,毛巾在他脸上垂下,正好盖住了他的眼睛。
他微张着唇,Beta的味道从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包括脸上的每一根神经里钻进去。
太香了。
宗政赫有点失控,他稍微一用力,就把绳子挣断了,双手捧起那条毛巾,然后把鼻子深深地埋了进去。
几乎是要让他窒息的那种。
不够。
还是不够。
宗政赫红着眼睛,看向白宴清的衣柜。
白宴清再度返回时,发现宗政赫已经在他床上堆起窝。自己的衣服都被堆成小山了,Alpha就在里面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尝试把自己憋死在Beta的味道里。
空气中有特别浓重的荷尔蒙气味。
看到白宴清时,宗政赫很是委屈地叫他:“清清、清清。”
Beta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了。
宗政赫果然进入了易感期,都开始筑巢了。
白宴清走过去拨开自己的衣服堆,宗政赫以为Beta要跟他抢,焦急地一直阻拦。
“还我,还我。”
中途还撕烂了一件。
宗政赫抱着撕烂的那件衣服默默垂泪。
小狗似的。
真正有损失的白宴清额角冒起青筋:“……你真是够了。”
他伸手捏着宗政赫的下巴,冷声道:“乖乖坐好,配合我。听得懂吗?”
听不懂。
易感期的宗政赫,脑子是一团浆糊。
但是他能辨认白宴清的声音和气味,他伸出一只手握住Beta的手腕。
另一只手……
白宴清意识到宗政赫在做什么时,差点一手拍开对方的手然后退避三舍。
他都不敢想自己那些衣服还有哪件没幸免。
Beta强忍着跳窗逃跑的冲动,手动不了,他就动脚。
只见白宴清一脚踩在宗政赫的大tui根,顺带着也隔开了Alpha那只作祟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微笑着说道:“乖,把手伸出来。”
Alpha哼哼着不愿意把手掏出来。
白宴清俯下腰,膝盖蹭着宗政赫的下巴,蛊惑着道:“听话,想要奖励吗?嗯?”
“奖……励?”
“嗯,奖励。你听说过,T//jiao吗?”
白宴清拉着自己的裤腿,那白得发光的小腿便露出了一点。
宗政赫咽了咽口水,陷入无可自拔的想象中去了。
他渴望地叫着:“清清、清清。”
白宴清正在排针筒里的空气,敷衍道:“又要亲?等一会儿。”
“清清!清清!”
“嗯嗯,亲亲。”
白宴清低下头在他唇边碰了一下,Alpha立刻便不叫也不动了,他已经彻底沦为一只小狗。
湿漉漉的,小狗。
于是白宴清叫他伸手,他便伸手,叫他撸起袖子,他便撸起袖子。
Beta快准狠一针抑制剂扎下去。
宗政赫还没感觉到痛,理智先回笼了。
那风光霁月的说是要奖励他的Beta翻脸不认人,侧过身丢掉已然空管的抑制剂时露出白生生的一截腰,人却冷淡地站在那,说:“清醒了记得把我的房间收拾好,我先走了。”
宗政赫看着挥一挥衣袖便开门离开的Beta,以及这一室狼藉,只觉得……头疼不已。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