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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秒 他要验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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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赫尽量保持表情镇定,目视前方,一步一步走进去。
白宴清的房间很整洁,桌上的东西摆得井然有序,笔记本、水杯、眼镜按顺序摆放,款式也都是很简单的那种。但他的床单居然是碎花样的,这让宗政赫有些惊奇。
房间里唯一凌乱的就是白宴清的床,因为他刚刚起来。
宗政赫盯着他睡出的小窝看,那里属于Beta的味道是最浓厚的,都不需要靠近就能想象到白宴清是如何把肩颈靠在枕头上,他宽松的睡衣会因为他侧躺而落下,白皙的皮肤直接和床单亲密接触,那温暖的馨香便是这样沾上去的。
白宴清见宗政赫一直看自己的床,问:“怎么了?你喜欢这个款式?”
Alpha把视线挪回到Beta那张漂亮到妖异的脸上,道:“喜欢。”
白宴清有些意外:“没想到你挺有少女心。”
“你也挺有少女心的。”
“害。”白宴清摆摆手,说道,“这是我带侄女出去玩的时候,她非要买来送给我的。之前用的床单拿去洗了就换了这套。”
宗政赫的语气有些迟疑:“你侄女……送你床单被套?不合规矩吧?”
“我小侄女,今年三岁半。”白宴清左手到右手比划了大约一米的长度,“就这么点儿大,她送东西有什么规矩可言?而且钱还是我付的。您有什么高见?”
“……没有。我很抱歉。令侄很会选,很可爱,很适合你。”
白宴清看着Alpha拘谨的样子瞬间笑出了声,眉眼弯弯:“行了,别嘴贫了,你坐过来。”
白宴清坐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无框眼镜戴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宗政赫左看右看,没有第二把椅子,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我坐哪?”
白宴清回头,拍了拍旁边的床:“坐这儿啊,愣着干嘛?”
Alpha晕乎乎的,差点同手同脚,短短几米的距离他走出了长征的感觉,等到真的坐到那个位置上时,他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整个人仿佛都被Beta身上的味道包裹起来了,温暖的气息拖着他下坠。
宗政赫强忍着,才没有在白宴清面前失态。
而导致他如此辛苦的“罪魁祸首”,就坐在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脸上的表情正经得像是在写什么文献。
“你发病是几点开始的?”
“两点。”
白宴清看了他一眼:“两点的时候怎么没过来?”
“我……以为能忍。”
“忍了一个半小时?”
“嗯。我本来要去跑步。”
“如果你去跑步要跑多久才有用?”
“一个小时左右吧。”
“……”白宴清打字打着打着,还是忍不住问了,“不会磨得疼?”
宗政赫也是反应了几秒才明白对方问的是什么磨得疼。
“会。其实还会磨破皮、出血。”
白宴清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宗政赫:“那你不换一种方式吗?”
“其它方式,都很容易兴奋。跑步好一点。”
白宴清都开始佩服宗政赫了,铁人铁肾铁基尔啊。
他一边感慨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听诊器,让宗政赫凑过来。听诊器是他特地去借的,为了兑现诺言,白宴清尽量广撒网,不管有没有用,能做的全做。
“方便脱一下衣服吗?”
“不太方便……”
“哦,那也没事。”白宴清直接拿着听诊器的另一端从Alpha的衣服下摆钻进去了,宗政赫一个激灵,差点要扣住Beta的手,但还是忍住了,手揪紧了床单。
宗政赫的身体特别热,大概是出汗了,滑腻腻的。
“凉吗?忍一忍就好了。”白宴清感觉他抖了一下,便这样安慰他。
良久,宗政赫才从鼻子里冒出一个字:“……嗯。”
等白宴清听完,把听诊器抽出来,宗政赫才松了一口气。
光是抑制自己不去想Beta那只漂亮修长的手在自己衣服里摸索这件事,就花光了他全部的力气,此刻只觉得手软脚也软。
白宴清则像一名尽职尽责的医生,给他下诊断:“心跳太快了,体温也不正常。我不建议你这个情况还去跑步。”
“那我……还能做什么?吃药吗?”
“吃药有用的话你现在都已经治好了。”白宴清做好记录后转过头,问他,“你有没有尝试过,自我安慰?”
宗政赫愣了愣,没想到会从白宴清口中说出这种话。
他没说话被白宴清误以为是没听懂,于是好心解释:“我的意思是撸……”
宗政赫脑子一嗡,立刻打断了白宴清的话头:“我知道什么意思。”
“哦,那你试过吗?”
“试过。”宗政赫耳朵尖都是红的,眼睛也往地板上看,“十几岁的时候。但作用不大。”
“作用不大?”
“就是……一直不出来。很痛也不出来。后来我就放弃了。”
“听起来是身寸米青困难?”
“……嗯。”
白宴清摸了摸下巴,调出一篇像是文献的文章认真阅读。
宗政赫被他冷落在一旁,有些尴尬又有些好奇Beta在看什么,偷偷瞥了一眼白宴清的屏幕,瞬间愣在原地。
满屏幕都是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非常露骨,肉香四溢。看得人热血沸腾的。
白宴清竟然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在看这么限制级的东西!还当着Alpha的面!
而且还在发现宗政赫也看过来时,白宴清还把屏幕转到他面前,问:“你也看吗?这篇文章写的还不错。”
宗政赫张了张嘴,眼神已经呆滞了。
Beta又调出另一篇更露骨的,说:“我看里面的主角和你一样也是有这个病的,所以参考了一下,现在关于治疗性瘾的相关文献太少了。”
听白宴清说只是为了治病,宗政赫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那你发现有用的了吗?”
“我发现他们会玩很多play。放置、野外、角色扮演、训诫、dirty talk、中///出……”白宴清的嘴里吐露出那些过火的词语,明明他的语气很正常,但宗政赫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那些画面。
画面的主角是他和白宴清。
Alpha的呼吸重了起来,这个地方太潮湿了。
白宴清还在滔滔不绝地说,像在做什么学术汇报。
宗政赫已经想把身体蜷缩起来了,到后面,他不得不站起来去捂白宴清的嘴。
他站着,白宴清坐着。
Beta抬起头看他,眼睛像一汪透彻明亮的清泉,他就这样无辜地、无害地、在一个对他有非分之想的Alpha面前,毫不设防。
宗政赫捂着捂着,率先投降放开手,他弯下腰,想去攫取那汪清泉,却见白宴清弯着眉眼,问他:“你有感觉了么?”
“什么……?”
“想自我安慰的感觉。”白宴清语气温柔,像在哄他,“能自己解决么?”
宗政赫盯着他若以若现的舌头,觉得那是一条好狡猾的小蛇,总是在说刺激他的话,刺激完了,却叫他自己解决。
绝望的是,自己也很想听他的话。
“我……该怎么做?”宗政赫几乎是伏倒在他面前,祈求式地问他,“告诉我,好不好?”
白宴清抚摸着他的头发,说:“不要急,慢慢来,你会的。”
“我……我不会。”宗政赫快哭了,“好疼。”
见他这副笨拙的样子,白宴清叹了口气,摘掉了自己的眼镜。
那漂亮的、让宗政赫魂牵梦萦的手指,轻轻地,在他面前张开、合上。
Alpha的心脏几乎停跳了。
一秒。
白宴清都愣了一下。
治疗过程快得超乎他的想象,不过患者的病情确实挺严重的,他的手都接不下。白宴清站起身,睡衣黏糊糊的,他用另一只手把衣服下摆拎起来,结果流到了他的腰上。
擦都来不及。
白宴清当即就想去洗澡。
结果被宗政赫抱住了腰,Alpha比他更狼狈,一脸红晕,哪还有先前人模狗样的禁欲样?
他看样子恨不得叫白宴清“主人”了。
白宴清用干净的手推他的脑袋:“好了,我要去洗澡了。”
宗政赫喘着气,说:“不要去。”
“别闹。”
Alpha把脸埋进了他的小腹,白宴清一震,连忙推他:“多脏啊!你干什么?”
“不脏。”宗政赫立刻伸舌去舔。
“宗政赫!”
“清清,继续给我治病吧,我还没有好,你看。”
“……”看着宗政赫的痴男表情,白宴清怀疑自己被骗了,他要验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