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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后台比我的腰都硬
贝利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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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说：“我们人鱼族虽然不是人类，但也不是简单的动物，我们有较高的智慧和丰富的情感，一次只能生育一个孩子，那都是我们的心肝宝贝，我们会和孩子形影不离几十年，直到孩子成年后也不会离开家族，大家继续共同生活，彼此有深厚的情谊。”
“啊？你们要几十年才成年啊，那你成年了吗？你多大了？”
贝利咯咯笑：“我成年了呀，我已经六十八岁了。”
“六！十！八！岁？”我惊呼，本以为是贝利丫头，结果是贝利奶奶。
我说：“啊，好羡慕，我要是六十八的时候也能这么年轻就好了。”
贝利说：“那有什么不可能，等你成为大魔法师，自然会延缓衰老，有几百年的寿命。”
我倒也不是想活那么久，只是单纯的不想体验衰老罢了，不过，说到底，生命就是一场体验，而衰老和死亡，也是这场体验的重要部分。
包括这种不想体验的心情，这些抗拒和担忧，也都只是体验罢了。
还是多多享受眼前的良辰美景好时光吧。
回客栈休息一夜，天一亮，诺和贝利带羿寒他们去购买衣物，装扮成我的侍从，我本来也想混点行头，可是诺说，魔法师的装备上档次太贵，便宜的不上档次，不如就穿我自己的那些衣服，越离谱越好，反正魔法师大都性格奇葩行为怪异，人们越看不懂越敬畏。
我大大不满，本来就是想混一套上档次的，便宜的我自己不会买吗？
我被踢出队伍，自己去做魔法师认证，上一次在新手村的时候，因为手机被盗，害我认证都没心思做，今天需要用到，就重新来做。
这次我有了经验，接待员给我测试精神力的时候，差不多了我就松手了，反正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没必要受精神波动的罪。
“不错不错，精神力中等。”测试员是个仪态优雅的小老太太，声音柔美舒缓，看不出来多大年纪，神采奕奕的，要是我老了也能有这精神头就好了，去跳广场舞还能吸引一群厚德载物、海纳百川、北方孤狼什么的。
我又侧了火元素亲和，这次亮起的光比上一次明显一些。大约是多次使用，有了进步？
小老太挺平静的，大约是元洲毕竟是大城市，人口众多，测出来有魔法天赋的人也多，她习以为常了。
又测了水元素，这次我假装集中注意力，其实根本没发出能量，果然，宝石一点反应没有。
又测了风元素，也是亮起的光比上一次强，果然是多用就会增强。
小老太这次终于高兴起来，我知道，发现并上报双属性天赋的魔法师，能奖励五个金币。
我问她：“那我这种双属性魔法师有什么奖励吗？”
她和蔼地说：“有的！如果你就读魔法学堂，学费全免，吃住全包。”
我很失望，讨厌上学。
小老太又说：“那你去拜师，魔法师很愿意收双属性徒弟的，见面礼物就可能几十金，甚至几百金。”
我彻底失望，拜师不就被发现是魔法残疾了，魔法师根本不会收我。
只得要求先办理认证。
小老太问我要户籍手实，我也不知道手实是什么，但是户籍我懂啊，看来是要户口本之类的。我哪有啊，就谎称被盗贼抢劫的时候丢失了，还是元洲安保部云司马救我们的呢，不信可以去问。
小老太说：“一般人手实丢了必然要求去户籍地补办不可，但你是双系魔法师，人才难得，我先给你办理认证吧。”
我大喜，又问到：“没有手实会怎么样？”我很好奇，古代又没有网络，他们是怎么系统管理身份的呢？又是怎么查验身份证的呢？
小老太说：“这要是以前，无法证明身份，就会判你流民之罪，发配回故地或者流放西域北境，可是现在，西域诸国强盛起来，也不好流放了，加上往来贸易多了，追查得也就没那么严格了。只是没有手实，会受到很多限制，比如无法出入境，无法置办固定资产，无法为官或经商。”
看来还是得弄一个，不然以后都不方便买房定居了，虽然我自带房间，但总不能把空间门放大街上吧。
我和小老太核对着信息，完成了魔法师认证，户籍地址就写的慈安姜家庄。
拿到魔法师认证，回到客栈与羿寒他们集合，他们已经装扮一新，连我们从草原带回来的三匹马也装了新马鞍。
众人收拾停当，又来到鸿艺馆，要了个包间，这次有经验了，特意卡着人鱼表演之前来，看了人鱼表演，我不想看别的表演了，催促扮做我仆人的诺去商议购买事宜。但诺坚持要看完所有表演，也不知道他什么打算，我只好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玩起了单机游戏。
看完所有表演，天已经黑了，小二们点了很多蜡烛，屋子里依然暗沉沉的，诺叫人找来掌柜，提出购买人鱼，掌柜自然十分不愿，于是诺拿出我的魔法师认证，说我要去拜师，想购买美人鱼送给老师。
如果说，一个双系天赋的魔法学徒不够威慑力，那一个即将拜师大魔法师的威慑力足够了。
掌柜的做最后的挣扎，“请问，是要拜师哪位魔法师啊？”
“元洲魔法公会城西分会会长，马坤大魔法师。”
这是我们提前商议好的对策，我甚至都不认识马坤。据诺介绍，此人魔法天赋平平，权谋手段却高明得很。趁着能量石贸易兴起，他广收门徒，不问品性，但凡沾点魔法天赋都收入门下，几年间势力暴涨。偏偏顶头上司是个醉心研究的书呆子，他便成了元洲城里说一不二的人物，连官府都要避让三分。
就这样的情况，我们谎称是他的门徒，应该不被怀疑才对，但掌柜的反应却是平平，不像我们想象中的屈服。
掌柜的沉吟片刻，不卑不亢地冲我一拱手：“既然是送与马大师，自然是要卖的，就二十金一条卖给阁下吧，请问需要几条呢？”
我也不知道这个价格是贵还是便宜，也不方便去看诺，只能保持面无表情，等诺搭话。
诺大吃一惊：“居然这么贵，我只带了三十金……不如我们先付三十金，你们送货跟我到府上，顺便结清尾款吧。”
掌柜笑得很得体：“这个只怕不方便，不如客官明日带够钱财再来？”
诺不满地说道：“那不如你们现在直接送去马大师府上，就在西郊也并不远，你信不过我们，总不能信不过马大师吧。”
掌柜仍是不松口：“客官请不要为难小人了，我只是个小小掌柜，那里做得了主啊。”
这很奇怪，按理说，马坤势力这么大，鸿艺馆做这种生意的应该很惧怕才对啊，怎么完全不买账呢，难道它的后台比马坤更硬？
诺给我使个眼色，我知道该我表演了，可是我说啥啊，不是大哥你说要买的吗？怎么钱都不带够，而且还不肯明天来买。
可是骑虎难下，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对掌柜说：“信不信我投诉你？”话一出口，掌柜的蒙了，我也蒙啊，这不现代世界的解决方法吗。
掌柜的听不懂，但是听出了我在威胁他，还是有点顾虑，小心地问：“客官，是对小人有什么不满吗？”
我只好干脆耍无赖了，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掌柜的脸就咔咔拍了几张。刺眼的白光吓得他连退几步，抬手挡住脸：“客官……您这是做何？”
我调出一张表情最慌张的照片，递给他看：“信不信我现在做法，让你折寿十年。”
掌柜的将信将疑，难免有些害怕。
其实我也很愧疚，虽然我可以面不改色逛奢侈品店然后什么都不买，可是这样没带够钱还要强买的事，我也是第一次啊。
我继续说服他道：“你多带点人送货嘛，真不给钱你就把鱼带回来呗。”其实我也有点害怕，让他多带人我也安全点。
诺也劝他：“大师府就在西郊，又不远的，怕什么呢。”
掌柜的大约是终于想明白了，钱是老板的，命是自己的，一口答应了：“行。”然后收下诺给的三十个金币，办理了购买手续，叫我签字按手印。
我有点心虚，看了看诺，他坚定地对我点头，我只好照办了。
办完手续，管家就招呼手下给我们送货，对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拿双刀的刀疤脸壮汉特意交代多多带人。
刀疤脸点点头，点了十几个护卫，持枪拿刀带弓的，加上我们六个，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后门出去。杂役们把四只大水缸搬上马车，缸里隐约可见人鱼的身影。
鸿艺馆本就偏僻，加上天色已晚，街上早没了行人。
羿寒、牛牛、诺骑马走在前头。我、菜菜、贝利坐一辆马车居中。后面是拉水缸的马车，护卫们举着火把跟在两侧。
长长的队伍走得稀稀拉拉，慢的要死。在城里的时候还有些灯光，出了城一点光亮没有了，连月亮星星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