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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富贵我就淫，威武我就屈
马坤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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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坤坐在主人位，云潮州坐在他右手第一个座。我知道那是尊客的位置，杏儿落座左手第一位。
按理我们该跟着按身份地位依次排列落座，但我们没有，直接跑到最靠门的位置，离他们远远的。
落座之后，有侍女端来茶水点心，其中侍奉云潮州的两名侍女格外惹眼：
一个白衣兔女郎，兔耳、兔尾；
一个黑衣猫女郎，猫耳、猫尾。
服装紧身，身段绝艳。
哟呵，真开放啊，原来唐朝的老祖宗们就玩上Cosplay了。身材是真好的，那饱满的胸，纤细的腰，圆融的臀，这是多少健身女孩的梦中情身材啊。
她俩奉茶完毕，留在云潮州身边，一个捏肩一个捶腿。
云潮州摆手制止，对马坤说道：“老师，你知道我不喜这些。”
马坤挥挥手，两名美女起身，扭着屁股走出去了。
我在心中叫道你不喜我喜啊，还不如叫来服侍我呢。我十分不舍，一路目送她们离去。
身边羿寒小声说道：“你丢不丢人，亏你还是魔法师，连小小魅魔都抵抗不了。”
我惊叫：“什么，你说那是魅魔，你是说她们的耳朵爪子尾巴都是真的？”我的天，更喜欢了啊。
羿寒一闭眼，把脸转开，不再理我。
马坤对云潮州说道：“这些庸俗之物，你不喜也罢。可是连杏儿这般女子，也动不了你的心？”
云潮州站起躬身：“老师说笑了，潮州一介武夫，配不上小姐倾城之姿。”
杏儿端坐不动，继续置若罔闻。
马坤道：“等你坐上州长之位，怕是杏儿配不上你了。”
云潮州听到这话，端着的脸终于有了情绪，真切地笑道：“全靠老师支持。”
“我自然支持你。” 马坤语气淡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夏余那个女人……”
他顿了顿，换了个措辞，“妇人掌权，未免过于仁慈。当今陛下虽是女子，推行仁政，可女子终究是女子，仁爱有余，阳刚不足。这天下，还需要你这样的栋梁，才能成就大业。”
我听得心惊，这可是封建社会，即使是开明的唐代，也不允许你妄论皇帝吧。何况你连臣子都不是，只是一介庶民。要怎样的权势才敢这样胆大包天。
更可怕的是，他们就这样当着我们面说，如果不是实力雄厚到什么都不怕，就是已经决定好要我们狗命了，毕竟死人是不会出去乱说的。
云潮州躬身道：“老师门下豪杰遍布州郡，多少要职皆出您的门下。潮州自知才干不如夏余州长，若想再进一步，还要仰仗老师扶持。”
听着马坤与云潮州在那里相互吹捧，羿寒轻蔑地唾弃：“伪君子。”
我靠近他，低声问道：“哦，你发现了什么？”
羿寒淡淡道：“他跟那女的，肯定有一腿。”
“大哥，你好奇怪的关注点。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
羿寒说：“他们总是小心地不看对方，狗男女就这样子。”
哎哟可以啊羿寒，你一个质朴的落后地区半神山民，来到人类社会生活才多久呀，人类这点花花肠子都被你摸清了。
我们蛐蛐云潮州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他听见了，他指着我们对马坤道：“这几个刁民，就是毁坏鸿艺馆的罪人，请老师处置。”
我跳起来破口大骂：“狗东西！你想往上爬，拿我们做垫脚石，还要不要脸！”
云潮州手腕一扬，纸牌擦着我头侧飞过，一缕头发。
马坤劝道：“哎，年轻人不要总是打打杀杀，还有很多解决问题的办法嘛。”
云潮州这才收手，坐回原位。
马坤看向我，笑容温和：“你是三系魔法师？真是难得，我一向爱惜人才。如果各位肯归顺门下，烧毁鸿艺馆放跑昂贵货物的事，我们便一笔勾销既往不咎了。”
我和羿寒都知道这很难办，既不能答应，也无法不答应，便闷声不吭。
菜菜看我们不说话，脆生生开口：“可是你是坏人，我们不能为你做事。”
马坤一点都不生气，笑眯眯地说：“哎呀，我怎么会是坏人呢？坏的是这权势，是这地位，谁坐在我这个位置都是一样的。”
菜菜单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听不懂？那我证明给你看。”
马坤挥手示意，一个侍女捧着一个锦盒到我面前，打开，里面满满一盒能量石。
我不满，学着云潮州那样摆手拒绝：“我不要这个，我要刚刚那种魅魔，要男的。”
侍女一愣，捧着盒子退下了。
羿寒侧身靠近我，急道：“你在装什么，为什么不收？”
我说：“又用得不多，几个月了合计也没用过几块，何况菜菜不是能匀给我吗？”
羿寒说：“用不完你可以卖啊，这一盒起码能卖几十金。”
哎呀，怎么忘了这茬，我心里懊悔，但既然已经装了，只能死装到底，我忍着心痛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
马坤说：“没有什么是买不到的，如果买不到，就是钱不够。”
他转向纹身壮汉点了一下头，纹身男转身走向后堂，片刻之后，捧着一张长弓走出。
虽然我不识货，也看出来这是一把好弓。羿寒这个识货的就更不用说了，眼看着他花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站起来迎上去。
马坤缓缓介绍：“此弓名为逐日。传说弓身取自神木‘射日桐’，木质自带金丝；弓弦以天蚕丝混金线编织，细如发丝，却可承万钧之力。拉满时龙吟阵阵，箭出时凤鸣相随。”
纹身壮汉把弓拿到门口的阳光里，在阳光的照耀下，弓身那不是反光，那简直是发光。
羿寒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接过逐日弓。
指尖一搭弓弦，轻轻一拉，“嗡 ——” 一声清响，纯净无杂。
羿寒十分满意，展臂拉弓，只拉到半开，就松了手。
马坤说道：“这张弓相当之硬，非臂力惊人者不能拉开，我门下众多弓手，能拉开其半的也不多。”
羿寒深吸一口气，从背后取下一支箭矢，跨出马步，搭弓拉弦。
弓越拉越开，弓弦每后移一分，羿寒手臂的肌肉便如绞紧的钢索般根根分明。连神情都变了，变得肃穆庄严，瞳孔骤然收缩，变得与脸上的金纹浑然一色。那眼神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像是神明。
我心里一紧，有一种伏地跪拜的冲动。
“崩！”
箭矢破空而出，直射庭院，整支箭没入砖墙深处，只留下一个漆黑的洞口。
“好！” 马坤高声喝彩，“不愧是神羿后裔，天生神力。此弓，与足下绝配。”
羿寒抱着弓，还有些犹豫，毕竟姜天泽还是一边哭哭啼啼呢。
马坤并不催促，，又示意侍女捧上一件斗篷。
面料与无明那件同源，魔法符文是编织进去的，而非印染，能大幅增幅菜菜的吸收能力。颜色还是菜菜最爱的绿色。看得出来马坤真的很会投其所好。
菜菜单纯，欢呼着就接了过去。
牛牛的礼物是一柄巨斧，斧刃呈锯齿状，布满暗红色的血槽，斧背上铸着咆哮的兽首，仿佛要生噬血肉。
这柄巨斧其实跟牛牛温和厚道的气质完全不搭，但拿着这柄巨斧，恰好弥补了牛牛威慑力不足的缺点。而且牛牛刚在鸿艺馆被人没收了武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牛牛看菜菜已经收下，也自顾自收下了。
羿寒虽然没有表明态度，但是拿着那弓就没撒手过。
姜天泽哭泣道：“你们……你们就这样被收买了吗？”
马坤道：“逝者已矣，节哀顺变，还是活人要紧嘛。”
侍女又拿上来一个礼物，是给姜天泽的。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礼物，一个他一直渴望的礼物：魔法契约卷轴。
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珍稀难得，对马坤这种魔法公会的风云人物，却是可以随意送人的礼物而已。
但是姜天泽拒绝了，他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要杀就杀，我是不会为你办事的。”
我上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挡在他面前呵斥：“蠢猪，你别不知好歹。”
一边趁马坤他们看不见，对姜天泽连连挤眉弄眼。
也不知道姜天泽看懂没有，但是终于不再叫嚣，委顿在地。
马坤说道：“看来足下也是动心了嘛。”挥挥手，侍女又端上来一个盒子，我以为又是那盒能量石，虽然已经打算收下，但并没有很开心。
但是，盒子打开，是一颗水晶球，直径足足有三厘米，跟无明的那颗一样，不同的是这颗闪耀的是红色的光。
我一把抢过来，紧紧握在手里，开心到手舞足蹈，立刻对马坤卑躬屈膝：“马公公！你要杀谁？不论你要杀谁，只要你摔杯为号，我等立刻揭竿而起！”
正准备吸走能量，又想起还带着耗能的锁环，还是先不要浪费了。
马坤看到收买工作完成，倒也不意外，只笑笑不再说话。
云潮州站起来，躬身行礼：“老师事务繁忙，想必还有众多贵客正在等待，潮州先行告退，改日再来拜见。”
马坤道：“你也公务缠身，我就不留你了。”
杏儿起身，对马坤略屈膝行礼：“学生告退。”
原来她是马坤的学生，而不是女儿。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清清冷冷的。说罢，也不等马坤搭话，自行转身跟随云潮州离去。
看来她对谁都一样高冷，我真有点敬佩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