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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二战迷梦森林 射手提起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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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提起弓,朝我们扬了扬下巴:“我去打猎,你们不要乱跑。”
菜菜立刻跳起来,“我跟你去。”
姜天泽嘱咐:“你们遇到藤血兔不要攻击,失血了或者死了就不值钱了。”
射手点头,和菜菜走进树林里去了。
姜天泽又叮嘱雪狼,神色郑重:“你见到兔子可以往陷阱驱赶,但是不要抓咬,这种兔子的血有剧毒,一定一定要记得。”
雪狼坐在地上,耳朵转了转,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我用平板看时间:10:55,只有百分之十的电了,手机早就没电了,得进房间充电。
“我去方便一下。”我朝姜天泽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我走,那死狗也跟着走,我对它说:“你就跟着他捕猎嘛,我又不跑。你不饿吗,抓不到猎物你吃什么?”
雪狼大约觉得我说得有理,转头去跟姜天泽了。
我赶紧开溜,找了一片树丛密集的地方,挡住他们的视线,伸出手想把门放出来,结果居然一直没反应。
真的,我真的觉得穿越到的是恐怖片,连环惊吓没完没了,这挂要是开不了了,我还玩什么呢?
我又努力试了几次,还是没有。
“镇静,要镇静,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好好想想。”我安慰自己。
是什么原因呢?对比之前两次门出现,这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时间上:第一次是早晨,第二次是夜晚,说明不是因为时间。
地点上:第一次是城里,第二次就是这树林里,说明不是因为地点。
那难道是因为人?可是我也没什么变化啊,虽然现在吸收了五克拉火元素能量,但是卜化策也说了,这只是一点点能量。不该有影响啊。
我焦急得想走来走去,我这个人,一着急或者是以前做设计没灵感的时候,就会无意识地走来走去,这次也是条件反射就想走,可是我特意选的茂密树丛,地上很多灌木丛,一抬脚就被绊住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需要空旷的空间?
我又走远,找了个开阔的草地,地上只有稀疏的小草,对着空气伸出手——熟悉的水纹门出现,立在草地上。
哈,看来是开启的时候需要避开障碍物。
阳台地上放着我之前塞进来的“藏宝图”,我捡起来,进屋,放电脑桌上。
房间没什么变化,和我出去的时候一样,房间门的地方,依旧一堵白墙。
给手机和平板充上电,躺床上休息一会,不敢久待,怕别人发现这个门,想想晚上要露营了,从柜子里翻出以前买的折叠野餐垫,防水防潮,希望能少受点罪。
出门,收门。
回到营地,姜天泽不在,射手他们还没回来,牛头生了火堆,边上放着一锅水,我问牛头:“现在不烧吗?”
牛头说:“等他们回来再烧,不然水烧干了就没了。”
看来要节约用水,想到我房间有水,但是如果拿出来用,又没法解释。
百无聊赖,我都想回房间玩手机了。
好在射手他们很快回来了。
射手把猎物丢在地上,朝牛头扬了扬下巴:“烧水吧。“
“这是什么呀?“我凑上去看,那动物像羊又像鹿,没有角,皮毛灰黑,四肢修长,安静地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
“野兽。”射手言简意赅。
我抬头瞪他,“我难道傻到不认识野兽吗,我是问这是什么野兽。”
“不知道,我对这里的动物不熟。”原来射手也是外地人。
姜天泽大约是听到我们的说话声,也带着雪狼回来了。
雪狼凑上去伸舌头就舔。姜天泽连忙拦住它,“让我来。”他掏出小刀,手起刀落就开膛。
我对解刨学是很向往的,可是真发生在我眼前,那血腥的画面,还是引起了生理不适,想吐,赶紧转头不看。
网民会用“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之类的话来表达做教师的痛苦,但也让人感觉杀猪是在做坏事,要接受惩罚。很多民间故事也会说屠夫杀戮多了容易引来祸端。我觉得,那更多的是老人们想引导人向善、少使用暴力吧,其实我挺感激屠夫的,总要有人来干吧,屠宰这种事,精神冲击真大,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别急别急,都给你都给你。”姜天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回头,看见雪狼围着姜天泽和那野兽,姜天泽把掏出来的内脏用手捧着,一块一块地喂它。他的双手沾满了血,猩红一片,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雪狼埋头大嚼,嘴巴也是血红,尖牙上卡着肉丝。
恐怖片,真的,狂掉San值。
我去火堆边,铺开野餐垫,想躺一会,对牛头说:“能吃了叫我哦。”
牛头看到我花花绿绿的野餐垫,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好奇,“你这个是什么?真好看。”
“额,这个是无纺布,是一种,一种……”
这可咋解释呢?
“没见过,西域贩来的吗?”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垫子。
我想,这个时期的西域还不具备这种技术。
牛头凑过来,伸出毛茸茸的、熊掌般的大手摸了摸,“滑滑的。”
“嗯,防水防潮的。“我说。
“很贵吧?”牛头一脸羡慕,畏惧地收回了手。
“还好吧,十五个包邮到家。“
“十五银币啊,也不是很贵。“牛头眼里燃起希望的光。
铜币啊,老实牛。
姜天泽走过来,把切割下来的兽肉丢进锅里,血腥味弥漫。
“呕。”我捂住口鼻,从来没想过,懒得要死很少下厨的我,也会有想念厨房的一天。
牛头从一调料里找出一些东西丢进锅里,“去去腥就好了。”
看着那血淋淋的肉在水里翻滚,我想到一个问题:“这你能吃?你应该是吃素的吧。“
“我吃这个。“牛头用勺子从锅里舀上来一些东西,有萝卜、芋头、蘑菇。
“哪来的蘑菇,确认没毒吧。“
牛头说:“菜菜采的,她分得清。“
你们是真信任队友啊,敢吃一个几岁小孩采的蘑菇,。
“这些素菜不方便携带吧,你们平时冒险都吃什么,你可以吃草吗?“我问。
“我是人,又不是牛!“牛头生气地说。
啊?这个,话题被聊死了。
牛头不再理我,我也就躺下睡午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人轻轻推了推我。
“吃饭了。”是菜菜的声音。
我问:“几点了?“又想起来他们不说点,改口道:“什么时辰了?”
菜菜说:“未时了吧。“
未时,我掰着指头数:子丑寅卯……后面是啥来着。
“你们怎么判断时间的?”这个时期还没表吧。
菜菜指了指天空,“看太阳呀。”她一脸理所当然,随即又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撞坏头了,很多事不记得了。”
菜菜同情地说:“那你还记得过去的事吗?”
说到这个,我沉默了。
过去的事吗……
菜菜问:“怎么了,不记得了吗?”
我说:“记不清了。”
菜菜十分同情,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小小的手带着温暖的体温,“先吃饭吧,别伤心了。”
我盛了一碗肉汤。汤面浮着一层油花,肉块在碗里沉沉浮浮。我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但绝对不是熟悉的肉香。我皱了皱眉,尽量捞蔬菜吃。萝卜炖得软烂,芋头粉粉的,蘑菇带着淡淡的土腥味。
吃饱喝足,大家各自散开。射手在树林练习射箭,一箭一箭射向树干上的目标,动作干净利落;牛头找了块空地练武,挥舞着一柄大斧,虎虎生风;姜天泽在遛狗;菜菜爬到一棵大树上,坐在枝丫间晒太阳,两条腿一晃一晃的。
我干啥啊,我那点能量可舍不得拿来练习,干脆也晒太阳去了。
躺在野餐垫上,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鸟语花香。
之前不是乌漆嘛黑就是疲劳赶路,根本没空感受大自然,这次躺着感觉特别清晰,鼻子真的能闻到青草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和不知名野花的甜味。耳边是各式各样的鸟鸣,有的清脆,有的婉转,此起彼伏,有点吵,却出奇地和谐。
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亲近大自然了。
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光线已经昏暗了,林子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纱,树影憧憧,风声萧萧。头又在晕,昏昏沉沉的,又中毒了吗?
“菜菜,我不舒服。”我坐起来呼唤道:“我好像又中毒了。给我吃点解毒剂。”
菜菜跑过来,递给我一支玻璃管,“喝一口就好,别喝多了。”
我接过来,玻璃管里是紫色的药剂。喝了一口。液体入口微苦,带着一股草木的气息,滑过喉咙,很快就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胃里升腾起来。头昏的感觉很快褪去。
这个世界的药剂真厉害啊,我问菜菜:“除了宁神的和解毒的,还有什么啊?”
菜菜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活力药剂,可以恢复体力;风行药剂,可以加敏捷;止血药剂,可以止血和加快恢复。”
我对止血药剂有点失望,不应该啊,只能止血和加快恢复吗,这可是关键保命道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