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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菜菜和牛牛
我问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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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菜菜:“那受重伤了怎么办,缺胳膊断腿的,能长好吗?”
菜菜说:“重伤的话,可以用治疗术快速愈合伤口;断胳膊断腿的话,只有靠圣疗术可以接,圣疗术还可以救致命伤,但是如果肢体缺失了,是长不回来的。“
我说:“那你会吗?“
菜菜摇头,“治疗术要水系魔法魔法师才会,圣疗术,要光系魔法师或者圣骑士才会。我是土属性天赋,不可以学。”
我问:“那死了呢,能复活吗?”
菜菜说:“死了就死了,不能复活了。”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传说巫师可以召唤冥界的亡灵和魔鬼,巫师就是黑暗系的魔法师,是一个稀少又神秘的存在,但那也只是亡灵,复活真人的话,只有神明可以做到吧。”
“原来如此。”我把剩下的药剂还给菜菜。
菜菜摆手:“你留着吧,不舒服了就喝一点。”
我问:“怎么你们都没中毒,就我中毒啊?”
射手靠在树干上,拉着个脸,“你自己体质差,亏你还是个魔法师。”
我无言以对,就转移话题:“天泽,抓到兔子了吗?”
姜天泽转头看看我,应道:“我查过一次,没有。”
这么难抓,难怪那么贵也很少人来。
我问他:“这个兔子很好吃吗?卖那么贵。”
姜天泽说:“藤血兔的血和唾液有毒,不能吃的。主要是用来制药和给武器淬毒。”
我问:“这种毒很厉害吗,云小姐看起来也很厉害啊,居然被兔子咬死了。”
姜天泽说:“这个毒是厉害,但是发作没那么快的,只要及时吃解毒剂,就能救治的,云小姐中毒的时候可能已经受伤了。”
我想到一个问题,转头看向射手:“可以给武器淬毒耶,那你的箭能淬毒吗?”
射手冷哼一声,“我才不用毒箭这么卑鄙下流的东西呢。”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不用别人用,我们就吃亏。”
菜菜说:“别人也不会随便用的。”
我看向她,“为什么啊?“
菜菜说:“淬毒很贵的,一般都是刺客才给武器淬毒,弓箭消耗很快,淬毒花钱太多了。”
原来不是假清高,原来是真贫穷。
我问:“那战士呢?”
菜菜挥舞着小拳头,比划了一下,“战士力气很大的,要么打不到你,打到你就是非死即伤,都不需要用毒。只有刺客追求偷袭,要尽量提高伤害。”
我又问:“那魔法师呢?”
菜菜说:“别的魔法师大都挺抗毒的。”
怎么话题又绕回来了。
我说:“哇,菜菜你小小年纪懂这么多。”
菜菜说:“我121岁了。”
我觉得我应该再吃点解毒剂,我幻听到一个小孩说她121岁。
“我是小精灵,小鹿给我取名花菜菜。”菜菜歪着头看着我,“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小精灵是什么?”
我……现代世界有很多关于小精灵的传说,但是活生生站面前,至少我之前是没经历过的。
“小精灵是自然灵气养育出来的智慧生命。”菜菜见我发愣,继续解释,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那精灵呢,或者说大精灵,就是,就是《魔戒》里那种,尖耳朵,跟人差不多但比人好看的那种,生活在森林,热爱自然……”我在努力想解释更多。
“尖尖耳朵、生活在森林、像人……”菜菜歪着头思索,“你是说魔种吗?魔种和小精灵相反,它们是魔气滋生,智力不高,数量众多,可以繁殖,群居,嗜血,喜欢侵略。”
看来不是我想的那种。
我问菜菜:“那你是什么情况啊?”
菜菜说:“我小的时候,寒的爷爷的爷爷捡到我,我就跟随他们生活了。”
天哪,祖传辅助,射手真是好命。
聊啊聊,天已经黑了,又吃了一顿肉汤,吃饱喝足。射手安排说:“早点睡觉,明天再多做点陷阱。牛牛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姜天泽说:“那我呢?“
射手瞥了他一眼,“不用小孩守夜。“
姜天泽不满:“别叫我小孩,叫我姜天泽。”
射手说:“你们凡人的名字太复杂了,我记不住。”
我想想他们的名字,射手叫寒,牛头叫牛牛,小精灵叫菜菜,真的好简单。
我又想到一个问题,于是转头看向牛头,“牛牛,为什么你父母给你取名牛牛啊,你没有兄弟姐妹吗,如果有,他们叫什么啊,大牛?二牛?牛妹?”
牛头委屈地说:“我本名不叫牛牛,这是寒给我取的。”
我义愤填膺:“不像话,太不尊重牛了!怎么乱给队友取绰号呢?”
射手哼了一声,“有本事你叫他本名啊。”
我今天就教会你什么叫尊重队友!“牛牛,你本名叫什么?”
“罗布桑达格瓦。”牛牛看着我,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期待。
“罗……罗什么?”
“罗布桑达格瓦。”牛牛放慢语速又说了一遍。
“萝卜……哪个是名哪个是姓啊?”
“都是名,我姓阿勒坦祖尔,罗布桑达格瓦-阿勒坦祖尔。”牛牛说得认认真真。
“我觉得牛牛这个名字挺好的,又亲切又可爱。”我真诚地说道。
牛牛失望地低下头。
射手冷笑一声,站起来,助跑几步,脚在树干上一蹬,三两下就攀上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他靠坐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我邀请菜菜:“菜菜,跟我睡野餐垫吧,防水防潮的。”
菜菜说:“没关系,我是小精灵,接触自然能帮助修为。”然后走到射手的树下,在树根边找了个平坦的地方,蜷缩着躺下,也闭上了眼睛。
姜天泽跟雪狼已经好得穿一条裤子了,相互靠着睡在火堆边。
我也躺在野餐垫上,垫子软软的,隔绝了地面的湿气,头顶是枝叶间漏出的星空,一闪一闪的。睡觉睡觉,明天还要努力赚钱呢。
早上起来,天刚蒙蒙亮。林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晨雾,空气清冷湿润。
因为水已经不多了,要留着饮用,于是大家都没洗脸,趁喝水簌簌口,就兴冲冲去查看陷阱了。
检查了十几个陷阱都没有套到,这几率也太低了,我心想,难怪二十个银币一斤村里人也不来抓。
正在大家在树林里搜寻时,听到“吱吱吱吱”的声音传来。我们赶紧轻手轻脚靠近去看:树丛里有个陷阱套住了一只兔子,另一只兔子正焦急地”吱吱“叫着,用嘴啃咬铜丝想解救它的同伴。
大约是听到我们的动静,那只自由的兔子突然警觉地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下一秒,“咻”地一下,它转身就逃。
“咻咻咻”,射手几乎同时出手,三箭连发,箭矢如流星般追着兔子飞去。
“大哥真乃神速也,但是你怎么只买攻速不买命中啊,三箭都空了。” 我说。
“这里的制箭水平不行。”射手面不改色。
大哥这精神状态领先我一百年,能怪别人就绝不怪自己,一点不内耗。
射手说着,走过去把插在地上的三支箭捡起来。
我说:“你不是说这箭不行吗?”
“先用着。”射手镇静自若。
姜天泽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布袋,又拿出一双皮手套戴上,把兔子取下来关进袋子里。
我说:“布袋子不怕被咬破吗?”
姜天泽拍了拍布袋:“加了铜丝编制的,咬不破。”
我看那兔子比巴掌大点,问道:“这是幼崽吗?好小。”
姜天泽说:“就这么大。”
什么?这么大点儿,一只有没有一斤啊。本来之前看到大号牛大号狼,我已经先入为主以为这个世界的动物都更大,结果兔子反而更小,那岂不是卖不了多少钱了。
更难接受的是,接下来我们又继续搜寻,一无所获。
忙了一天,就一斤兔子。众人十分泄气,回到营地商量对策。
“有什么办法多抓吗?”射手问姜天泽。
姜天泽面露难色,“我也不是很有经验,爷爷不让我去危险的地方,我都是偷偷学到。”
“再多放些陷阱呢?”射手问。
“陷阱已经够多了,主要是兔子胆小,都藏起来了。”姜天泽说。
我想起玩过的一个求生游戏,可以通过往兔子洞灌水把兔子逼出来。水的话我房间有啊,又想起以前用大鱼缸养鱼,阳台左边的洗衣台上放不下,是放阳台右边的储物柜上的,为了方便换水,四米宽的阳台,买了十米长的水管加高压水枪,为了给鱼缸放水,水枪一直没装。
试试看,我打定主意,借口“方便”,去远处找了一个兔子洞,放置好空间门,进入阳台,从柜子里拿出水管,接上洗衣池的水龙头,另一头拉出来,伸进兔子洞里,一直伸到伸不动了,看看应该进去了二三米了吧,就去开水龙头。
为了避免兔子跳出来咬到我,我就站在阳台观望。
开水冲了几分钟,也没什么兔子出来。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
换个洞试试。我收起水管和空间门,跟着之前姜天泽带我们查看兔子洞时的记忆,又找到一个。
这次把管子插得更深,开最大水一直冲。
可能冲了十几分钟,听到附近传来“吱吱”声,出来了!我大喜。
然后就听到更多的“吱吱”声从四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