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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关前临时集市 避免了携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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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门外传来阵阵喝问之声。我慌忙爬起身冲到阳台，只见外头立着一队大唐守卫军骑兵，正围着我的空间门厉声喊话：“里面何人，速速出来！”
我出门，朗声应道：“我是大唐良民，是个空间系魔法师。”
他们看着我的空间门，又听我说是魔法师，还算尊重，检查了我的户籍手实，又要检查过所，过所就是类似通关文牒，出国护照之类的。
我当然没有，于是撒谎道：“我与商队走散了，过所在队长手里。请带我去长城找我的队伍吧。”
于是守卫军带上了我，走了三个多小时，来到了长城外围，遇到斥候巡逻，提前检查商队情况，无文书者被拦截，骑兵队长说明了我的情况，得以放行到前方查找队伍。
再往前，看到路边好多人摆摊，骑兵队长对我说道：“魔法师足下，你的商队或许就在这集市之中，我等需回关内复命，就此别过。”我连声感谢，然后与他们分别。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好在这里已经脱离了戈壁区域，气温没那么高了。临时集市的人们搭起帐篷，摆开摊位，正在售卖物品，或者是去别人的摊位购买物品。
我走进去，一一观察那些商队。看长相和穿着，胡人汉人都有，还有些应该是混血，特征并不明显。还有很多遮得严实，看不清容貌。
有些拉着马车，有些拉着骆驼；随行护卫大多身佩兵器，女的较少，但是比我想象中多。
大约有十来个商队，小的几十人，大的一两百人。考虑到现在盛夏，商队应该少一些，而且中午了，应该已经通行了一些，以及下午会再来一些，那么就是大概一天能有二三十个商队，已经挺不少了，大唐果然盛世繁荣啊。
售卖的商品除了日常用品外，还有丝绸、刺绣、漆器、瓷器、玉器、金银饰品、动物皮毛、骨、牙、香料药材，还有一些动物，我大都不认识。
每当有人交易成功，负责督查的官兵就上去查验货物，确认无违禁品后登记交易记录、更新货单，并按例收取税费。
我走上去，挨个询问：“有没有月之国的商队，我想买点能量石。”
问了一圈，没有月之国的商队，但是有个摊主说他有，打开一个布袋，倒出来几十颗各色能量石，每一颗都10克拉以上。
我询问价格，火属性和风属性能量石1银币每克拉，土属性能量石2银币每克拉，水属性和无属性能量石没有。摊主补充说，需要由我负责交税，税费是一倍。
我问：“为什么价格差这么多？”
“因为西域炎热少雨，风火能量多啦。”他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说得理所当然。
“那土属性呢？”
“土能量哪里不都一样吗？除却汪洋大海，皆是一般。”他略带责怪地看我一眼。
对哦，啧，亏我还是个魔法师。
我又问：“你汉语挺流利啊。”
“与大唐通商多年，西域各国早已深受汉化，汉语已是此地通用语。”
原来如此，这样也好，沟通无障碍，我大为满意。
我回想了一下大唐能量石的售价，发现涨价了5倍，真黑啊！
我又问：“那你能赚多少？”
摊主连连摆手：“赚不了多少赚不了多少，路途又远，其他费用又高。”
我计算了一下，正是因为路途又远其他费用又高，那么获利应该至少一倍，甚至更多，不然就要亏。
也就是说，西域的能量石售价不到大唐的十分之一，加上关外黄金购买力低一倍，那么西域能量石售价实为大唐的约二十分之一。
念及此，心里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金庭说，黄金不能当饭吃。
一边是巨额的黄金和能量石但是食物紧缺，另一边是食物充足兵精将广但缺能源，那么未来的趋势……
我甩甩头，这不是我该担心和能干涉的。
我买了合计12个金币的能量石，几乎给他都买完了，剩余3个金币。
官吏给我开了购买证明，我随手塞兜里了，我又不带货入关。
开始一颗一颗的吸收能量，果然，比水晶球慢太多了。
有四种魔法天赋的好处是，能用四种元素能量，坏处就是，能量杂乱，根本观察不到每种能量还剩多少，每次都是用到快没了才知道快没了。
风能量带来轻盈，火能量带来，额，带来燥热，心情更烦了。
足足站了十几分钟，还没吸收完所有能量石，就留了几颗。
离开集市，继续前行，长城之下，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检查入关。
走到队伍最前面，就是长城的城门了，城门两边是长长的告示栏，贴着一些规章制度、法律法规、税率、市场价之类的。
我重点看了下违禁品：主要是技术类比如炼铁、养蚕技术（和蚕种）、武器制造、造纸术、天文历法、军事著作等书籍；盐、铁、武器、皇室用品、奴隶等。
还有一栏很醒目，是通缉犯画像，本是水墨绘制，唯独眼睛涂了颜色，想来也是，发色可染，瞳色是无法改变的。
一支商队正在接受检查，检查得特别详细、繁复。
我走上前，对一个看起来是头领的官兵说道：“你好，我想求见雪平队长。”
他上下打量我，我早上走得匆忙，还穿着睡衣呢，只匆匆戴了遮阳帽和面罩。“你是何人？”
“我……我是雪平的朋友。”
“可有证据？”
没有。这怎么有？
“没有就退下，雪平队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他大声呵斥。
我心里厌烦，这个世界的交通和通讯真是让我头大！
他见我不走，更大声骂道：“还不快滚，妨碍公务杖二十！”
我十分郁闷，也只得悻悻退下。
回头，顶着烈日看向高高的长城。
真是讨厌啊，又是这样，被拒之门外的感觉！
总是这样！
我折返集市，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空间门，在阳台储物柜翻找出高压水枪头，安装到水管上。
拿上塑料桶和塑料盆出门，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好奇地看着这个泛着微光、水纹流动、薄薄一层的门。
我又搬了个凳子到门口坐下，这两个凳子还是在马坤府上拿的呢。我现在知道了这个叫黄花梨，纹理如行云流水，颜色金灿灿的。
捏开水枪，水飞快地滋进塑料桶里，很快就满了一桶。
“卖水，5个铜币一桶。”我大声吆喝。
人群鸦雀无声，脸上满是吃惊、疑惑和惧怕。
啧！
我把水枪调成花洒模式，开始向周围喷洒。
水雾在空中大面积散开，带来了一阵清凉，还泛起了小小的彩虹。
“啊——”人群哗然。
终于有胆大的人上去问道：“真、真的只要5个铜币吗？”
“当然，本魔法师还能骗你吗？”
“是魔法师……”
“空间魔法师……”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语气里有欣喜，有畏惧。
终于，对水的渴望战胜了恐惧，那个先开口的人掏出5个铜币递给我，我示意他丢到塑料盆里。
他小心翼翼放进盆里，就要去提桶。
我赶紧阻止：“哎~不含桶，你自己拿桶来装。”
“哦哦。”他答应着，对其他应该是他护卫的人喊，“快，快拿桶来！”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叫着跑着去拿桶啊盆啊壶啊抢着来买水。
“排队！排队！”我呵斥，人群挤得都快扑倒我脸上了，好在魔法师的威慑力让他们听从了，推搡着争抢着排了队。
一桶桶一盆盆的水端下去，人群从迟疑变成了狂喜，很多人直接就喝了起来。
“喂！烧开了再喝啊！”我赶紧大声叮嘱。
也不知道这自来水不烧开就喝会不会拉肚子，还好自来水都是消毒了的，避免了携带现代病毒毒害古代人的风险。
随着买走的水越来越多，而我还在源源不断地供应，人群终于不抢了，都安心地排队等待。
“魔法师足下，你还有多少水。”人群里走上前一个胖男人，多须卷发，白肤蓝眼，头戴尖帽，脖挂金链。
理论上，自来水厂有多少我就有多少呗。但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这水管一直开着也放不空自来水厂，光是三个月没交水电费，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停水停电。
“嗯，500桶吧。”我随便报了个数。
“我全要了。”男人摸出一把银币数了数，就要往盆里投。
“等等！”另一个高瘦老者走出来，看起来五六十岁了，应该是汉人，中规中矩的唐装。“老朽出30银。”
人群终于反应过来，叫嚷着又往前挤，愤怒地叫骂。
胖男人举起手，他身边身强体壮的护卫队立刻围成一个半圆保护他，将涌上来的人群强行推开。
“呵呵，钱团长，即刻便可入关，何必与我等争抢这500桶水？”胖男人对老者说，皮笑肉不笑。
“乌萨保才是要让让老朽，康安商团人众马多，货物繁杂，一时半刻不能检查完毕入关，实在需要这些清水补给。”老者不卑不亢，沉稳儒雅。
“我出40银。”叫乌萨保的男人不再与他废话，直接加价。
“老朽出50。”
“我出60！”
“70。”
“钱老头！你存心跟我作对，我出1金。”乌萨保气得脸都红了。
“2金。”钱老头不紧不慢地说。
“5金！”乌萨保大声说。
钱老头终于不跟了，沉默了一下，转而对我说道：“魔法师足下，若您愿与老朽交易，老朽可即刻当场付清钱款。”
“你这话是何意！”乌萨保立刻也转向我，“魔法师足下，我出5金，只是需劳烦您随队一段路程，抵达都护府之后，我立刻结清全款。”
“呵呵。”钱老头朗声冷笑，继续对我说，“并非老朽质疑魔法师，只是有些人豺狼之心，不可不防。”
“你、你个老匹夫，竟敢污蔑我！”乌萨保伸手想要打过去，钱老头身边的护卫立刻冲上来，两帮人拉扯着推搡着就要动手。
早就不满的其他众人也蜂拥上来趁乱殴打乌钱二人的手下，集市瞬间乱作一团。
“警戒！警戒！”本来还在场围观的官吏叫喊着跑去找增援。
不多时，守卫军赶过来接管了现场。
乌钱二人也恢复了理智，各自站到一边。
很快，在场的官吏指着我，向队长汇报了事情的经过。
我站起来，关停了水枪。
“我要见雪平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