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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嘿嘿嘿 池非晚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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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非晚的手指从他锁骨上移开,移到他的耳垂上,安无漾的耳朵红了。
池非晚的嘴唇贴过来,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句:“去洗澡。”
安无漾站起来,从行李箱里翻出干净的衣服,走进卫生间。
水声哗哗地响了十几分钟。
池非晚坐在床上听着那个声音,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着,没什么节奏。
水声停了。卫生间门开了一条缝,安无漾探出头,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他看着池非晚,下巴朝房间里抬了一下,然后缩回去了。
池非晚站起来,走过去,推开门。
安无漾站在洗手台前面,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手里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看见池非晚进来,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
池非晚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看着他。
安无漾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转过身。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米。
安无漾的皮肤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流到胸口,消失在下面。
池非晚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伸手把那些水珠抹掉了,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掌心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的心跳,比平时快。
安无漾低着头,看着他手指在自己胸口移动。
池非晚的手指停在他心口,按了一下,说:“跳这么快。”
安无漾抬头看他,池非晚低头看他。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池非晚往前凑了一点,嘴唇贴在他嘴唇上,安无漾闭眼,嘴唇张开。
池非晚的舌头探进来,舔着他的下唇,舔着他的牙齿,舔着他的上颚。
安无漾抖了一下,手抬起来,搭在池非晚的肩膀上。
池非晚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腰侧,手指钻进内裤边缘,指尖碰到胯骨。
安无漾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急又烫。
池非晚的嘴唇从他嘴上移开,贴在他下巴上,贴在他喉结上,贴在他锁骨上。
安无漾仰着头,手从池非晚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胸口上,贴在他心跳的位置。
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
安无漾的手指攥紧了池非晚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气音。
池非晚抬起头,看着他。
安无漾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肿了一点,锁骨上那块红印旁边又多了一块新的。
池非晚伸手把淋浴打开,热水从花洒里冲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
他把安无漾拉进去,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
安无漾又湿了,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池非晚的手撑在瓷砖墙上,把安无漾圈在中间。
水声很大,盖住了两个人的呼吸声。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句什么,声音被水声盖住了。
安无漾侧过头,看着他。
池非晚又说了一遍,这次安无漾听清了。
他的耳朵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水温还是那句话,他看着池非晚,点了下头。
池非晚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滑到他的大腿上,把那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
安无漾的后背贴着瓷砖,瓷砖是凉的,水是热的,池非晚的手是烫的。
他的手指在池非晚的后背上攥紧了,指甲陷进皮肤里。
池非晚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水从两个人之间流下去,哗哗的。
安无漾闭着眼,呼吸又急又乱,池非晚的手指在他身上移动,动作很慢,很轻。
安无漾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气音,池非晚的嘴唇贴过来,堵住了他的嘴。,头探进来,把他的声音吞掉了。
池非晚的手停了一下,嘴唇从他嘴上移开,贴在他耳朵上,问了一句。
声音很低,被水声盖了大半,但安无漾听清了。
他睁开眼,看着池非晚,水珠挂在池非晚的睫毛上。
安无漾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池非晚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闭了一下眼。
然后他的手动了,慢慢伸向……安无漾的后背从瓷砖上起来,又被池非晚的手按回去。
他的手指在池非晚的后背上划了一下,留下几道红印。
安无漾整个人在抖,像冬天站在风口里。
他把脸埋进池非晚的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膀上的皮肤,池非晚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池非晚的手托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抬了一下。
安无漾的腿从池非晚腰上滑下来,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
池非晚的手收紧,把他捞回来,让他靠着自己。
安无漾的手指从池非晚后背上松开,哆哆嗦嗦地抬起来,比了个手语。动作太抖了,手语比得乱七八糟,池非晚看懂了,他说的是“停”。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句。
安无漾摇头,池非晚又说了一句。安无漾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池非晚没动,等着他。
过了几秒,安无漾张开嘴,用气顶了一下喉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嘶哑,低,每个字都要攒很久的力气。
“你……慢……点。”
三个字,用了三口气。说完之后他的脸埋进池非晚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个字:“行。”
他放慢了,很慢,慢到安无漾能感觉到他手指移动的每一个细节。
安无漾的呼吸还是急的,但没那么乱了。
他的手从池非晚肩膀上滑下来,搭在他腰侧,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又说了一句,安无漾的手掐在他腰侧,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池非晚没催他,手继续动,很慢。
过了很久,久到安无漾觉得热水快凉了,池非晚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额头抵着安无漾的额头。安无漾的手指按到池非晚的嘴唇里。池非晚的嘴唇是湿的,张开的,呼吸从指缝里冲出来,烫的。
安无漾的拇指按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
池非晚的嘴唇贴过来,贴在他耳朵上,说了句……安无漾听清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脸埋在池非晚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池非晚没动,等着他。
过了很久,安无漾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破窗音,断断续续的,嘶哑的,像风把窗把那个音只发了一半就断了,他闭上嘴,把脸埋回去。
池非晚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慢慢拍着,没催他。
又过了很久,安无漾又张开嘴,这次声音出来了一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每个字都要攒很久的力气。
“老……公。”
两个字,用了两口气。
声音更沙哑,更难读,像砂纸磨玻璃,难听得要命。
安无漾说完就把脸埋进池非晚颈窝里,手指攥着他的腰侧,攥得指节发白。
池非晚的手指在他后背上停了一拍。然后他的手收紧了,把安无漾整个人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安无漾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心跳贴心跳。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个字:“乖。”
安无漾的手指在他腰侧攥得更紧了。
池非晚的手动了,比刚才重了一些,快了一些。
安无漾的呼吸又急起来,脸埋在他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膀上的皮肤。池非晚的肩膀上那个牙印旁边又多了一个新的。
池非晚的手越来越快,安无漾的呼吸越来越急。
他的手从池非晚腰侧滑到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一道红印。
池非晚的后背上全是红印,横七竖八的。
安无漾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气音,嘶哑的,长的。
池非晚的嘴唇贴过来,堵住了他的嘴。舌头探进来,把他的声音吞掉了。
安无漾的整个人在抖,腿在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