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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累了 专辑发售后 ...

  •   专辑发售后,苏苒在群里甩了一张海报。巡演,十座城市,从南到北,两个月。

      姜黎可点开海报放大了三遍,确认没看错,然后发了一串感叹号。陶峖,潭书衍回了“ok”,池非晚没回,安无漾也没回。

      苏苒在群里发:票务链接周五晚上八点开售,你们转发一下。

      姜黎可转发到微博,配了一行字:第一次巡演,第一次见。

      评论区秒回,有人说“第一次见”这个说法好戳,有人说“主唱你别这样”,有人说“十场全跟”。

      安无漾转发了那条微博,没写字。池非晚也转发了,也没写字。

      陶峖转发了写了个“来”,潭书衍转发了写了个“现场见”。

      五个人一起转发之后,超话里炸了一整天,有人在统计各站的粉丝群,有人在组织应援,有人在抢票攻略下面吵得不可开交,最后版主出来说了一句“别吵了,抢到再说”,楼才消停了。

      巡演的歌单潭书衍排了三个版本。第一版把《灰烬》放最后,第二版把《回响》放最后,第三版把两首都放最后。

      姜黎可看完三版吐槽说:“你这跟没排一样。”

      潭书衍说:“那你选。”

      姜黎可选了第三版。

      陶峖凑过去看了眼:“太长了吧。”

      潭书衍说:“那就砍两首翻唱。”

      池非晚说:“砍一首,留一首慢的。”安无漾在鼓后面转了一圈鼓槌,点了下头。

      最后定下来的歌单有十二首歌,专辑里的八首,加上四首老歌,翻唱只留了一首。

      姜黎可把歌单拍照发到微博上,配文写着“练歌”。

      评论区有人说“十二首太少了”,有人说“两个小时够了”,有人说“求加场”。

      排练密度提到了每天八个小时。

      早上十点进排练室,晚上八点出来,中间休息两小时吃饭。

      姜黎可的嗓子练哑了两次,第一次哑了歇了一天,第二次哑了他没歇,哑着嗓子唱了三天,潭书衍说“你再这样巡演不用去了”,他才歇了。

      每个人的部分都修修改改。

      安无漾的鼓没怎么改,节奏本来就稳,但力度得调,巡演的场地比暗火大得多,虽然有音响,但鼓得打得更狠,不然后面的人听不见。

      他每天练完手腕都是肿的,池非晚买了药膏放在排练室的桌上,安无漾每天走之前抹一次,第二天来的时候又肿了。

      排练室的地上铺满了谱子、水壶、拨片、鼓槌,走路都得绕着走。

      姜黎可买了一箱能量棒,堆在角落里,谁饿了就去拿一根。

      陶峖拿得最多,姜黎可说:“你再吃巡演的裤子穿不上了。”

      陶峖毫不在意说:“我穿黑色显瘦。”

      姜黎可翻了个白眼:“对对对,你穿什么都显瘦。”

      陶峖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一天晚上,练完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姜黎可嗓子哑了,没说话,用手比划着说走了,陶峖和潭书衍跟在他后面出了排练室。

      安无漾在收鼓槌,把两根鼓槌并排放在军鼓上,又拿起来,又放下。池非晚站在他旁边,贝斯已经装进琴包里了,拉链没拉,琴头露在外面。

      安无漾把鼓槌装进袋子里,站起来。

      池非晚把琴包的拉链拉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排练室。

      走廊里的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的,安无漾走在前面,池非晚走在后面,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一会儿叠在一起,一会儿分开。

      出了写字楼,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姜黎可的车停在路边,发动机已经响了,尾灯亮着。

      安无漾拉开后门坐进去,池非晚从另一边上车,坐在他旁边。

      姜黎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开车走了。

      车里放着一首很老的摇滚乐,吉他solo拖得很长,姜黎可跟着哼了两句,嗓子哑了哼不出来,他把音量调小了。

      回到公寓,几个人上楼。

      姜黎可走在最前面,进了房间就没出来。陶峖和潭书衍也各自回了房间。安无漾推开门走进房间,池非晚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安无漾把鼓槌袋放到桌上,坐到床边。池非晚把琴包靠在墙角,也坐下。

      两个人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空调开着,嗡嗡地响,窗帘没拉,外面是黑的,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模模糊糊的。

      池非晚站起来去洗漱了,安无漾坐在床边没动。

      过了十几分钟池非晚回来了,头发湿的,穿着那件灰色的短袖,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

      安无漾看着他,没动。池非晚说“去洗”,安无漾站起来去洗漱了。

      回来的时候池非晚已经躺下了,被子盖到胸口,眼睛闭着。

      安无漾把灯关了,躺到自己的位置上。

      屋里黑下来,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照在天花板上,灰白色的。

      安无漾闭着眼,没睡着,池非晚也没睡着,呼吸声不像睡着的时候那么沉。

      两个人躺着,中间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被子盖到胸口,手臂露在外面,指尖离得很近。

      池非晚翻了个身,面朝安无漾。安无漾没动。池非晚又翻了个身,面朝墙。安无漾还是没动。池非晚又翻回来了。

      安无漾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池非晚的轮廓。池非晚的脸朝着他这边,眼睛是睁着的,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看不清表情。

      池非晚突然坐起来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又走回来,站在安无漾这边的床边。安无漾躺着,抬头看着他,池非晚低头看着他。

      池非晚弯下腰,把脸埋进安无漾的颈窝里。安无漾的脖子被他的头发蹭得痒痒的,池非晚的头发还没干透,凉凉的,贴在皮肤上。

      池非晚的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热热的,一下一下的。

      安无漾没动,池非晚也没动。两个人就这么待着,一个弯着腰,一个躺着,池非晚的脸埋在安无漾的颈窝里,安无漾的手搭在床沿上,指尖碰到池非晚的腰侧。

      池非晚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从安无漾的颈窝里传出来,被皮肤和头发挡住了,听不太清。安无漾侧了侧头,耳朵凑过去。池非晚又说了一遍,这次听清了:“都没时间了。”

      安无漾的手指在池非晚的腰侧轻轻敲了一下。

      池非晚说:“天天排练。”

      安无漾的手指又敲了一下。

      池非晚说:“回来就睡。”

      他把脸从安无漾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

      屋里很暗,但两个人的眼睛都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对方的脸。

      池非晚的头发乱糟糟的,翘着几撮,鼻尖有点红,不知道是压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安无漾看着他,伸出手把那几撮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按完没收手,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

      池非晚把脸埋回去,这次埋得更深,鼻尖抵着安无漾的喉结,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安无漾的脖子痒了一下,手指从池非晚头发里抽出来,搭在他后脑勺上,没用力,就那么搭着。

      池非晚在他颈窝里哼了一声,像小狗被踩了尾巴。安无漾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池非晚又哼了一声,这次更长。

      安无漾想笑,嘴角弯了一下,没笑出来。

      池非晚保持着姿势:“你拍狗呢。”

      声音还是闷在颈窝里,嗡嗡的。

      安无漾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又拍了一下,这次更轻。

      池非晚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池非晚的鼻尖是凉的,呼吸是热的,安无漾的脖子被他呼出的气弄得湿湿的。

      池非晚看着安无漾的眼睛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安无漾没点头也没摇头,就那么看着他。池非晚看了他两秒,又低下头,把脸埋回他颈窝里。

      这次他没哼,就那么贴着,呼吸打在安无漾的锁骨上,一下一下的。

      安无漾的手从池非晚后脑勺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在发根里,掌根压着他的颈椎。池非晚的脖子很烫,脉搏在安无漾的掌心里跳,咚咚咚的。

      池非晚向小孩赌气般说:“不想练了。”安无漾的手指停了一下。

      池非晚继续说:“明天不想练了。”

      安无漾的手在他后颈上慢慢划着。

      “天天练,从早练到晚,回来就睡,睡了又练”。

      安无漾听着,手没停。

      “你每天回来就躺下,都不搭理我。”

      安无漾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划。

      池非晚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安无漾。

      安无漾看着他。

      池非晚的鼻尖还是红的,头发更乱了,刚才被安无漾按下去的那几撮又翘起来了。安无漾伸手去按,池非晚偏头躲开了,安无漾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下,放下来了。

      “你听没听!”

      安无漾点了下头。

      “那我说的什么?”

      安无漾看着他,用手指在他胸口写了一个字。

      池非晚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安无漾的手指在他衣服上划了两下,笔画很简单,一个“累”字。

      安无漾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开,抬起来,碰到池非晚的嘴唇。

      池非晚的嘴唇是干的,有一点翘皮。

      安无漾的拇指按在那块翘皮上,轻轻压了一下。池非晚张嘴,咬住了他的拇指,不重,含着。

      安无漾的拇指在他嘴里,能感觉到舌头的温度,湿的,热的。

      池非晚含了两秒,松开口。安无漾把拇指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点唾液,在空气里变凉。

      池非晚伸手把他的头按过来,嘴唇贴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安无漾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下。

      池非晚的嘴唇从他额头上移开,贴在他眼皮上,贴在他鼻尖上,贴在他嘴角上。安无漾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没动,就贴着。

      安无漾的手从池非晚后颈上滑下来,放在自己衣服的下摆上。

      他拽住下摆往上拉,拉到胸口,衣服卷起来,露出小腹和肋骨。

      池非晚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拉。安无漾睁开眼,看着池非晚。池非晚看着他,手还按在他手腕上。

      池非晚起身:“不做了。”

      安无漾看着他,池非晚说:“累了。”

      安无漾还是看着他。池非晚没解释,把安无漾的衣服下摆拉回去,拉平整,手指在他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池非晚把脸埋回安无漾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喉结,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安无漾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在头发里,慢慢梳着。池非晚的头发还是湿的,手指梳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发丝的凉意。

      池非晚闷闷地说了一句:“就亲一下。”

      安无漾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池非晚抬起头,看着他,安无漾看着他。

      池非晚凑过去,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这次不是贴一下就退开,嘴唇贴着嘴唇,慢慢磨了一下。

      安无漾的嘴唇张开,池非晚的舌头探进来,舔着他的下唇。

      安无漾的舌头动了一下,卷住他的。

      池非晚的舌头在他嘴里慢慢转,舔过上颚的时候安无漾的腰抖了一下。

      池非晚的手搭在他腰上,安无漾的手指攥着池非晚的头发,攥得很紧。

      池非晚退开一点,喘了口气,又贴回去。

      这次亲得更深,舌头探到更里面。安无漾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急又烫。

      池非晚的手从他腰上滑到他的后颈,掌根压着他的颈椎,把他按得更近。安无漾的手从池非晚头发里滑下来,攥着他的衣服后摆,把布料攥出一个皱褶。

      池非晚退开了。

      安无漾喘着气,看着他。

      池非晚也喘着气,看着他。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池非晚的嘴唇是湿的,比刚才红了一点,安无漾的嘴唇也是。

      池非晚说:“够了”,安无漾看着他。

      安无漾的手在他衣服后摆上松开,布料上的皱褶慢慢展开,但没完全平。池非晚把脸埋回安无漾的颈窝里,呼吸慢慢平下来,一下一下的。

      安无漾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慢慢拍着。池非晚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安无漾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没节奏,就是敲。

      池非晚没再说话,安无漾也没说话。

      空调嗡嗡地响,窗外偶尔传来一声车喇叭。

      池非晚的呼吸从安无漾的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一下一下的。安无漾闭着眼,感觉着池非晚的鼻尖抵着他的喉结,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热热的。

      池非晚的手从安无漾的后颈上滑下来,搭在他腰上,手指贴着他的皮肤。安无漾的手从池非晚后背上滑下来,搭在他的手背上,手指攥着他的手指。

      池非晚说:“睡了”,安无漾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池非晚没再说话,安无漾也没说话。

      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里此起彼伏,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池非晚的脸还埋在安无漾的颈窝里,安无漾的手还搭在池非晚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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