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 公开之 ...
-
公开之后的第二天,安无漾是被手机震醒的。连续不断的消息向有人在远处放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没完没了。
他伸手摸到手机屏幕上是一连串的微博推送,一条接一条,根本看不过来。他把推送关掉,手机安静了,但过了几秒又开始震。
池非晚也醒了,侧过身看着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
“几点了?”
安无漾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池。非晚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没说话,把脸埋回枕头里。
安无漾先起了。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牛奶,又拿出两片吐司。他不太会做饭,但煎蛋还是可以的。
锅烧热倒油,油热打鸡蛋,蛋清在油里滋啦滋啦的响,边缘很快就焦黄了。
他盯着锅里的蛋翻了个面,蛋黄没破。
他煎了两个蛋,烤了两片吐司,倒了两杯牛奶,端到桌上。
池非晚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乱的,他坐下来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突然说:“你煎的蛋没放盐。”
安无漾看着他站起来去厨房拿盐块,放到池非晚面前。
池非晚撒了一点点盐继续吃,安无恙也坐下来吃,两个人面对面,谁也没说话。
吃完饭池非晚去洗漱,安无漾把碗洗了。
水龙头开着,水声哗哗的,他盯着水池里的泡沫,手指在水里慢慢搅着,池非晚从卫生间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过来,从背后把下巴搁在安无恙的肩膀上。
安无漾没动,继续洗碗。
池非晚的手从他腰侧伸过来,手搭在水池边缘上,离安无漾的手很近。
安无漾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放进沥水架上,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手。
池非晚的下巴还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安无漾侧了一下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池非晚亲了亲安无漾的唇,问:“你今天有什么想做的?”
安无漾摇头。
池非晚说:“那在家呆着。”
安无漾点头。
两个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电视开着,放的是一个综艺节目,谁都没看。
安无漾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鼓槌,池非晚靠在另一边,手里拿着手机。
综艺节目里的嘉宾在玩一个你画我猜的游戏,画的人画得歪歪扭扭,猜的人猜得乱七八糟,现场笑成一团。
安无漾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池非晚抬头看见他在笑,问:“笑什么?”
安无漾没回答,继续转鼓槌。
池非晚把手机放下,伸手把安无漾手里的鼓槌抽走了,安无漾扭头看他,池非晚把鼓槌举到另一边,安无漾伸手去够,池非晚又举高了。
安无漾看了他一眼,突然扑过去抢,池非晚没躲,被他扑了个满怀,两个人倒在沙发上。
鼓槌掉在地板上,咕噜噜滚到茶几底下去了。
安无漾撑着池非晚的肩膀想爬起来,池非晚的手按在他后腰上没让他动。
安元漾低头看着他,池非晚仰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快要碰到一起了。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放,有人在笑,有人在喊,但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安无漾的手从池非晚的肩膀上滑到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池非晚的手从他后腰滑到他的后颈,掌根压着他的颈椎。
安无漾的嘴唇贴下去,池非晚的嘴唇张开了,安无漾的嘴唇也跟着张开了。
池非晚的舌头探进来,安无漾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急又烫,手从池非晚的衣领上松开,攥着他肩膀上的衣服,把布料攥成一团。
池非晚翻了个身,把安无漾压在下面。
沙发太小了,池非晚的腿挂在沙发扶手上,安无漾的腰卡在沙发边缘,两个人的姿势都很别扭,但谁都没动。
池非晚的嘴唇从他嘴上移开,贴在他下巴上,贴在他喉结上,贴在他锁骨上。
安无漾仰着头,手从池非晚肩膀上滑下来,攥着他的衣服后摆,把T恤从裤腰里拽出来了。
池非晚的嘴唇贴回他嘴上,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手指钻进衣服下摆,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
安无漾的腰抖了一下,整个人往池非晚那边贴过去。
池非晚从沙发上起来,拉着安无漾的手腕把他拽起来。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安无漾的腿碰到了茶几角,疼了一下,他没停。池非晚的后背撞到了走廊的墙,也没停。
安无漾的手从池非晚的手腕上滑开,搂着他的脖子,池非晚的手托着他的腰,两个人半走半撞地进了卧室。
门没关,被风带上了,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卧室里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安无漾被池非晚推倒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池非晚压下来,膝盖抵着他的腿,手撑在他头顶两侧。
安无漾的手从池非晚脖子上滑下来,拽着他的T恤下摆往上拉,池非晚直起身,把T恤脱了扔到地上。
安无漾看着他的胸口,锁骨上还有上次的牙印,没完全消。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个牙印,池非晚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安元漾。
安元漾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扔到一边。
池非晚的手搭在他腰侧,手指贴着他的皮肤,拇指在他腰侧慢慢画圈,安无漾的呼吸变重了,手搭在池非晚的肩膀。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了大半,但安无漾听清了。
他的手从池非晚肩膀上滑下来,放在自己裤腰上,解开了扣子。
池非晚的手也放上去了,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把拉链拉下来。
安无漾抬了一下腰,池非晚把两个人的裤子一起扯下来,踢到床尾。
安无漾闭着眼,手攥着床单。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
安无漾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搂着池非晚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池非晚的头发还没干透,凉凉的,贴在指间。
池非晚的嘴唇贴回他嘴上,吻得很慢,舌头在他嘴里慢慢转,手从他腰侧滑下去,安元漾的腿微微张开了,手从池非晚头发里滑下来,攥着枕头套,把枕头套攥出一个皱褶。
池非晚的脸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打在他脸上,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池非晚的手在他身上移动,很慢,很轻。安元漾整个人在抖,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我已经把图片里的文字完整转录,完全保留原文内容,没有任何修改:
池非晚的手在他身上移动,很慢,很轻。
安无漾整个人在抖,池非晚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烫得空气都在抖。
池非晚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安无漾的腿微微张开了。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嘴角上,安元漾闭着眼,感觉着池非晚的手指在自己身下那么移动。
他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急又烫,手攥着枕头套。
池非晚停了一下,问了一句:“疼吗?”
安元漾摇头,没睁眼。
池非晚又动了,比刚才更慢。安无漾的腿在他身侧蹭了一下。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安无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安无漾的手从枕头套上松开,抬起来搂着池非晚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池非晚的嘴唇贴回他嘴上,吻得很慢,舌头在他嘴里慢慢转,手从他腰侧滑下去。
池非晚手退出来将xx进入,安无漾的腿张得更开了,手从池非晚头发里滑下来,攥着床单。
池非晚退开一点,安无漾睁开眼看着他。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池非晚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打在他脸上。安无漾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
池非晚的手搭在他胯骨上,拇指按着骨头的边缘,慢慢画圈。
安元漾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着床单,把床单攥出一个坑。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句“慢点?”,安元漾没回答,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池非晚的动作很慢,慢到安无漾能感觉到他移动的每一个细节。
安无漾咬着池非晚肩膀上的皮肤,牙齿陷进去,留下一排牙印。
池非晚没躲,手托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抬了一下。
安无漾的脸从池非晚颈窝里抬起来,仰着头,嘴张着,呼吸从喉咙里冲出来,发出嘶哑的气音,断断续续的。
池非晚:“疼就说!”
安无漾摇头,脸埋回去。
池非晚动了几下,比刚才快了一点。
安无漾的手指攥着池非晚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红印。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句什么,安无漾没听清,他侧过头,嘴唇贴着池非晚的耳朵,用气顶了一下喉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嘶哑的,低的:“快……点。”
池非晚愣了一下,安元漾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小,但每个字都清楚:“快……点。”
池非晚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闭了一下眼。
然后他动了,比刚才快,比刚才重。
安元漾的整个人抖了一下,手从池非晚后背上滑下来,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池非晚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烫得空气都在抖。
安无漾的腿缠在池非晚腰上,脚踝交叠,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
池非晚的手从他胯骨上移开,撑在他头顶两侧,肩胛骨的棱角在皮肤下面滚动,汗从额角淌下来,滴在安无漾的锁骨上,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滑,消失在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胸口之间。
安无漾闭着眼,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艘船,在波浪上起伏。
池非晚是那片海,深色的,沉重的,没有边际的。
他被托起来,又被接住,每一次下沉都沉到更深处,每一次上升都带出更多的水花。
池非晚的舌头舔着他的下唇。
安无漾整个人往上拱了一下,又被池非晚的手按回来。
安无漾侧过头,嘴唇贴着池非晚的耳朵,用气顶了一下喉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还……没……好?”
池非晚的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湿头发里,掌根压着他的颈椎,把他的头按进自己的颈窝里。
安无漾的脸贴着池非晚的脖子,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咚咚咚的,快得不正常。
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个字:“等。”
安无漾的手指在池非晚的后背上攥紧了,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红印。
池非晚的动作慢下来了,慢到像是停了。安无漾的呼吸从急到缓,从缓到匀,池非晚的呼吸也跟着从急到缓,从缓到匀。
两个人就那么待着,谁都没动,空调嗡嗡地响,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在天花板上慢慢移动。
安无漾闭着眼,感觉着池非晚的脉搏在自己的嘴唇下面跳,一下,一下,又一下。池非晚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划着,画圈,一圈一圈,很慢。安无漾的呼吸跟着那个圈,越来越慢,越来越沉。
池非晚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慢,但更深。
安无漾的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从脊椎烧到尾椎,从尾椎烧到四肢,烧得他手指都在抖。
他把脸埋进池非晚的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膀上的皮肤,咬得重,但没破。
池非晚的手从他后背上滑到他的腰侧,托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抬了一下。
安无漾的脸从池非晚颈窝里抬起来,仰着头,嘴张着,呼吸从喉咙里冲出来,发出嘶哑的气音,一声接一声,像海浪拍在岸上,一波一波的,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池非晚的嘴唇贴过来,堵住了他的嘴,把他的声音吞掉了。
安无漾的整个人在抖,池非晚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
安无漾的脸埋在池非晚的颈窝里,没动,但手指在池非晚的后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池非晚退出来了。
安无漾整个人塌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手还攥着床单。
池非晚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又抽了几张,帮安无漾擦了。
安无漾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呼吸一下一下的。
池非晚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躺下来,侧过身面朝安无漾,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贴着他的皮肤。
安无漾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池非晚的呼吸也慢慢平下来。
两个人躺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池非晚坐起来了。他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安无漾那边弯腰把他从床上捞起来。
安无漾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池非晚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池非晚的手托着他的腰,半搂半抱地把他带进卫生间。
灯开了,光线刺眼,安无漾眯着眼,把脸往池非晚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
池非晚把他放在洗手台边上坐着,安无漾的后背靠着镜子,镜面冰凉冰凉的,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
池非晚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把花洒拿下来,调好角度,水柱落在安无漾的腿上,温热的。
池非晚蹲下来,把花洒对着他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冲,水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流进地漏。
安无漾低着头看着池非晚蹲在自己面前,池非晚的头发还湿着,翘着几撮,后颈上有几道红印,是他刚才用指甲划的。
安无漾伸手摸了一下那道红印,池非晚没抬头,继续冲洗。
水声哗哗的,蒸汽慢慢弥漫了整个淋浴间。
池非晚关掉花洒,挤出洗沐浴露搓出泡沫,手指在他身上移动,安无漾闭着眼,手撑在洗手台上,手指攥着台面的边缘。
池非晚冲掉泡沫,又挤了一些沐浴露,涂在安无漾的后背上,手指沿着他的脊椎慢慢往上摸,摸到肩胛骨的时候停了一下,拇指按在肩胛骨的边缘上,轻轻压了一下。
安无漾的整个人抖了一下,池非晚把手收回去,继续冲水。
冲完,池非晚站起来拿了一条干毛巾,擦了擦安无漾身上的水。
安无漾还坐在洗手台上。
池非晚把他的腿抬起来擦,安无漾扶着他的肩膀才能坐稳。
擦完池非晚把毛巾搭在架子上,伸手把安无漾从洗手台上拉下来,安无漾的脚踩在地板上,腿还是软的,靠着池非晚才站住。
池非晚把他转过去,让他面朝镜子。
安无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嘴唇肿着,锁骨上有一块新的红印,肩膀上也有。
池非晚站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也在看镜子。
安无漾靠在池非晚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一下一下的,热气打在池非晚的锁骨上,湿湿的。
池非晚的手搭在他后腰上,没动。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花洒还开着,热水浇在池非晚的后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淌,溅到安无漾的小腿上,温热的。
安无漾的手从池非晚的腰侧滑到他的小腹,手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腹肌绷了一下。
池非晚低头看他,安无漾没抬头,手继续往下,碰到他的裤腰。池非晚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安无漾抬起头看着他。池非晚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安无漾的手从池非晚的手腕上滑开,手指搭在他的裤腰边缘,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拉。池非晚没再拦。
安无漾蹲下去。
池非晚低头看着他,安无漾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往下滴,顺着他的额头淌下来,流过眉骨,流过颧骨,挂在下巴上要掉不掉。
安无漾仰着头看了池非晚一眼,然后低下头。
池非晚的手搭在安无漾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湿透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就那么搭着。
水声哗哗的,蒸汽越来越浓。
安无漾的动作很慢,池非晚的呼吸变重了,手从安无漾的后脑勺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在发根里,掌根压着他的颈椎。
安无漾的喉咙动了一下,池非晚的手收紧了一点。
池非晚说“行了”,安无漾没停。池非晚又说了一句“行了”,声音比刚才紧。
安无漾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池非晚的嘴唇微张着,呼吸很重,睫毛上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安无漾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站起来。
池非晚伸手把他的头按过来,嘴唇贴在他额头上,贴了很久。
安无漾闭着眼,手搭在池非晚的腰上,手指贴着他的皮肤。池非晚的嘴唇从他额头上移开,贴在他鼻尖上,贴在他嘴角上,贴在他嘴唇上。
安无漾的手从池非晚腰上滑到他后背上,手指在他背上慢慢划着。
池非晚把花洒关了。水声停了,淋浴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重一轻,一快一慢。
池非晚拿过毛巾擦了擦安无漾的脸,又擦了擦自己的。安无漾的嘴角有点红,池非晚的拇指在他嘴角上按了一下,安无漾皱了皱眉,池非晚把手收回去。
池非晚把浴巾披在安无漾身上,把他裹住,说:“洗完回去睡一觉。”
安无漾点头。
池非晚先走出卫生间,安无漾站在洗手台前面又看了一眼镜子,伸手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了两下,没按下去,放弃了。
回到卧室,池非晚已经躺下了。安无漾躺到自己的位置上,被子盖到胸口。
池非晚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搭在安无漾的腰上,安无漾侧过身面朝他。
池非晚的呼吸慢慢变慢,安无漾的呼吸也跟着变慢。空调嗡嗡地响,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在天花板上慢慢移动。
安无漾闭着眼,感觉着池非晚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热烘烘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他知道自己睡着之前,池非晚的手指在他腰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