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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王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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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我是张军，你可以叫我小张。”张军挤到林纾旁边，谄媚地看着王敬铭。
王敬铭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声音沉下来，给了张军一个眼神后慢慢走到沙发旁坐下。
林纾顿时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哦，我记得你。”王敬铭不缓不慢地喝了一口咖啡，瞥了张军一眼，“你也负责这个项目，我知道。”
张军喜出望外，语气都激动了几分，“真的，那上次和您说的……”
“小张！”周总厉声打断他，而后转移话题，“今天还是汇报工作吧，至于其他事……私下说。”
王敬铭也点点头，看向林纾，勾起唇角：“小林，开始吧。”
林纾按照提前准备的稿子开始了汇报，张军站在一旁，心不在焉。
林纾在讲汇报的时候总感觉王敬铭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他感觉很不自在，只好加快了汇报的速度。
汇报结束，周总说了一些场面话，王敬铭最后总结，依旧是温和有力的腔调：“思路清晰，数据扎实。小林，我果然没看错你。”
说着，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路过林纾时，脚步微顿，看似关心的说了一句：“手抓饼的味道很香，但是早餐应该吃些更有营养的东西。”
林纾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浑身僵住。
他怎么会知道？
自己是在办公室吃的早餐，而且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味道早已散干净了。
除非，在两个小时前，王敬铭就见过自己。
这个猜想冒出的一瞬间，林纾后背的凉意再次爬上来。
即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纾都没回过神来。
直到微信提示音响起，他才从恐惧里回到现实。
是沈黎的消息。
【。】：汇报顺利吗？中午一起吃饭？
林纾看着这条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打下“顺利”又删掉，又打下“新来的王副总很怪”，再次删掉。
最后，他回复：【好，中午一起吃饭。】
打完这句话，他将手机息屏，靠在靠椅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有些事情，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中午，沈黎选了公司附近一家安静餐厅。
林纾吃得心不在焉，筷子无意识地戳碗里的米饭。
沈黎自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轻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你们公司新来的领导为难你了？”
林纾垂眸，摇了摇头，下意识想要否认。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周总。
林纾滑动手机屏幕，接听，周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小林啊，没打扰你吃饭吧？”周总的声音带着一丝热情，“晚上部门给你办了个接风宴，欢迎你回来！王总听说后，特意说要请客，你这个主角可不能缺席啊！”
听到王总请客，林纾心里一沉，“周总，我……”
他话语未落，就被周总打断：“知道你忙，但王总一片心意，也是想和大家熟络熟络。就这么定了，等会我把地址发你，下班后一起过去。”
随后，周总直接挂断了电话，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林纾握着手机，脸色不算好看。
“怎么了？”沈黎关切地询问。
林纾抬起头，实话实说：“晚上有个饭局，推不掉。”
听了这话，沈黎眉头微蹩，沉默几秒后，他覆上林纾的手安抚道：“那就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别硬撑。”
林纾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好。”
饭局设在高端私密的会所包间，林纾进门时，同事们已经到了，王敬铭坐在主位，俨然是全场中心。
他不再是西装革履，而是换了一件羊绒衫，显得随和，即便如此，他的威严依旧不可冒犯。
看见林纾进来，王敬铭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泛出光芒，对林纾招招手，“小林啊，你可算来了，今天你可是主角，自然要坐重要位置。”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林纾微愣，连忙拒绝，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随手拉开靠门位置的椅子：“不了，王总，我坐这里也挺好。”
“你太客气了。今天你可是主角，过来坐。”
王敬铭再一次向他发出邀请，周总也在一旁帮腔：“小林，让你去你就去嘛，这可是旁人享受不到的待遇啊。”
面对两人施压，林纾不好继续推迟，只好走到王敬铭旁边坐下。
“还是小林爽快！”王敬铭似乎很高兴，给林纾倒了一杯酒，“来，今天咱们喝得尽兴！”
“谢谢王总。”林纾眸子里闪过一丝清冷，但还是喝下那杯酒。
许久不喝酒，突如其来的酒精让他的胃部翻江倒海，他忍下不适，面上维持着微笑。
王敬铭把他的微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微勾，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又给他倒了几杯酒。
林纾没有推迟，脸颊却慢慢发烫。
酒过三巡，不知怎么的绕到了个人生活上。
王敬铭端着酒杯，看似随意地询问：“小林这么优秀，个人感情解决了没？谈女朋友了吗？”
此话一出，全桌安静了一瞬。
林纾在单位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很少与人交流其他的，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对于他的个人生活，众人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林纾感觉到所有的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包括张军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面上维持着得体的淡笑：“王总说笑了，目前以工作为主。”
“这就对了。”王敬铭满意地笑了，举杯示意，“年轻人正是拼事业的时候，那些情情爱爱的最容易让人分神。祝你心无旁骛，前程似锦。”
这话听着是祝福，其实是警告。
林纾只能举杯，一饮而尽。
这杯酒像是一个信号，随后，这种“敬林经理”的理由纷至踏来。
林纾推拒不了，周总也在旁边帮腔，“王总看好你，别扫兴。”
他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胃里的不适逐渐被放大。
林纾站起身，借口去卫生间，王敬铭上手要扶他的腰，“小林，你都站不稳了，要不我扶你？”
林纾快速躲开，踉跄着走出去，“不用了，谢谢王总。”
王敬铭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没说什么，林纾快步走去了卫生间。
靠在卫生间冰冷的墙壁上，林纾才得以喘息的机会。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沈黎问他结束了吗？
他想回，手指却不听使唤，最后，林纾烦躁地把手机塞进口袋里，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强撑着回到那个让人窒息的房间。
散场时，林纾已经站不稳了。
周总拍了拍他的肩膀，“王总顺路，让他捎你一程。”
“不，不用了……”林纾摆手拒绝，起身要离开，却被人扶住了胳膊。
是王敬铭。
“跟我客气什么。”王敬铭的声音近在耳边，手臂有力地圈住他的腰，半搂半抱地带着林纾往停在餐厅门口的黑色轿车走去。
他的手贴在林纾腰侧，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衬衫布料里的肌肤。
林纾整个人一激灵，想要拒绝，但是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林纾！这么巧啊！”一道清脆地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气氛。
苏泠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插入两人之间，强行把王敬铭的手从林纾腰上扒下来，自己扶住摇摇欲坠的林纾。
“你是林纾的领导吧？你好，你好！”苏泠笑得人畜无害，语气飞快，“我是林纾的朋友，我跟朋友吃完饭正好看见我好哥们儿搁这，哪能麻烦你送他回家啊，我送，我送他回家，我车就在那边！今天太感谢你了，我先带他走了！”
没等王敬铭反应过来，苏泠就架着林纾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林纾你这酒量不行啊，回去给你灌醒酒汤……”
王敬铭站在原地，脸上的温和慢慢褪去，脸色阴沉地看着苏泠架着林纾上了一辆小车。
车上，苏泠看着面色潮红，意识不清的林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后怕。
“妈的，老色鬼！”苏泠骂了一句后，吩咐顾晏舟开车，自己则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黎的电话：“沈黎，出事了！林纾被灌醉了，有个老色鬼还对他动手动脚，我和顾晏舟等会把他送到他的公寓，你快点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