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pater 7 尹萱 “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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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这个‘礼物’您喜欢吗？”电话中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您是说704案吗，沈总。RDB现在清理杂草的手段，已经这么卑劣了？你们是……黔驴技穷了？”
电话另一端显然被他这话气得够呛，沉默了大致三十秒的时间，才又发了话。不过那话没什么营养，大概就是‘走着瞧’之类的万用话术。季筠不再听对面的威胁，挂了电话。同一时刻，他看到了一条消息推送——《一场来自女儿的‘复仇’》这是一篇关于704案件的报道，里面刊登了胡亮家暴的行为，并提到胡青作为女儿，在长期家暴的环境下成长最后弑父是“在沉默中爆发”。不过，这篇报道还不等季筠细看，便被删除了。看起来，警方那面应该也有动作了。
与此同时，市局的办公室里早已热火朝天，沸沸扬扬。每个人都焦头烂额，忙着删帖，打发媒体。
“没有证据就敢一派胡言！现在舆论有说警方不作为，司法有漏洞，无力解决家暴问题的！还有力挺胡青的说她清除‘人渣’为民除害！在这个关键时刻发出这么个帖子，你们新月传媒的人是想和我们对着干？！”审讯室里蒋维火冒三丈，瞪着对面一脸漠不关心的何春祥，要不是方远拽着自己，他真想给他一下。
“蒋警官，别生气。这报道又不是我让人发布的。再说，我们也没说错什么吧……这么多天，你们锁定嫌疑人了？还不是先把凶手的罪名给那个小姑娘带上。我们这样说，还可以提升民众的‘正义感’倒逼你们完善法律条文。”何春祥语气挑衅，甚至露出一点得意的神情，满意之情溢于言表。他似乎毫不在意胡青的生死，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报仇的“弑父史诗”
“何春祥，胡青可是你现在的交往对象，你根本不在意她的生死吗？”方远指了指胡青的照片。令人意外的是，方远觉察到对方神色有段时间的迟疑，眉毛短暂上扬，似乎很难将照片上的人与‘胡青’这个名字对上号。
“你不认识她？”对方眼神飘了一下，向右看了眼墙角，转而又摇摇头。
“认识。但她不是我的交往对象。”在座的两位警官有些惊讶，随即播放了一下胡青的囗供。
“她明确表示你们两个是‘恋爱关系’对此，你有什么想说。”
“你们听她胡说，那都是她臆想的！两位警官，你们看看我的样貌、工作、薪水、家庭背景，哪一点像是和她般配的？她就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太缺爱，我对她好点，她就要上天了。”
蒋维起身离开离开审讯室。这人说话太令人火大，他可没有方队那种耐心，陪着他玩。
秦茗站在审讯室外旁听，见蒋维出来与他打了个招呼。
“半天都在扯皮，之前把人家小姑娘哄得着迷，现在又说自己与胡青没关系，这什么渣男。要不是方队在我早想上去抽他。”蒋维从口袋里摸了根烟，与秦茗并肩站在一起旁观。
“也不完全是扯皮。你们也发现了他其实对不上胡青这个人吧。那也就是说，他与胡青见面以及后面发生的事，是有人帮他计划好的。胡青只是‘那个人’用来‘借刀杀人’的工具。蒋副，您觉得那个人是谁？”
二人沉默片刻，听到方队问到了对方一个关键问题。
“你和尹馨悦是什么关系？”
“就上下属……她是我老板。这些你们都知道吧，还有什么问的。”何春祥靠在倚背上，双腿分开，摊开手等着对方发问。
“她是胡青的继母。”
“少开玩笑了警官。我们尹总最讨厌家暴的男人，怎么会嫁给他？”
“为什么？”方远捕捉到了他回答的关键。
“因为她妹妹啊，尹萱。她就是这么死的。你们查资料没有吗？”
秦茗看了一眼身旁的蒋维，对方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情。也许是触及了自己最想说的事，或者对方认为警方已经彻底问不出有关自己的问题了。何春祥竟滔滔不绝说起尹萱的事情，细节真实到仿佛他自己亲身经历一般。
秦茗仔细琢磨着‘尹萱’这个名字，他感觉自己见过这个名字。RDB！秦茗恍然大悟，尹萱原是RDB的人，死于长期的抑郁症。那既然如此……尹馨悦便更有可能是RDB的人！
“蒋队，尹馨悦到了。”
秦茗转身，一位身着卡其色补衫，黑色西裤，头戴墨镜的女士缓缓走来，她将头发整齐地盘在耳后，压倒性的气质扑面而来。蒋维向其伸出手。尹馨悦单手摘下墨镜，别在胸前，礼貌地握了握手。
“您好尹总，御青市市局刑侦队副队长，蒋维。这位是巿局特邀心理学顾问，秦茗。感谢您来配合调查。”两人先后同尹馨悦握手。秦茗暗中观察着对方的神态，泰然自若，波澜不惊。仿佛整件事情与她并无关联，她只是一个收集线索的记者，前来协助，仅此而已。
握手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对方绝对性的威压。尹馨悦这个人，远比他想象的棘手。
“秦教授，久仰。新月一直想请您来做一场针对犯罪心理学的专访。三顾茅庐您都拒绝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本尊。”
秦茗没有多言，回以略有歉意的微笑。在蒋维的带领下，三人进了进了私人的会议室。
到底是谁在幕后策划？又是谁故意制造的这场舆论风波？恐怕诸多问题，都得依靠面前这位不怒自威，从容不迫的“舆情师”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pater 7 尹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