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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买首饰皇商下聘礼   “大丈 ...

  •   “大丈夫若无向死之心,何来报仇血恨!”
      “那便要听哀家的。你今日本不该出言,哀家已借椅子一事敲打过他了,他若知趣,便知该怎么做。你又来说,被陛下截了理,若不是哀家兜底,你便是以下犯上。”
      “太后所言极是。”
      太后略缓了语气,又开了口,“这几日哀家都没说你,你那天自作主张的把字条带回京城,还上奏皇上,极小家子气!哀家是让你们护着长公主的,不是让你借机寻仇的!”
      “太后恕罪!只是臣一见到那白发赤鬼便想到臣的父亲被当今皇上逼死后的情景……”
      永安宫,慎心狱,一丈棍木一丈鞭,血染圆领袍,齿浸唇血寒,走得明日死,不求今夜生。
      等仇错来见父亲时,便见着一具披着白发、身上没一处好肉的尸体了……宛如鬼怪!这成了他一辈子的阴影,也成了他一辈子无法愈合的伤。
      “若非太后相护,臣家必是满门抄,臣自是知恩图报。”
      “你知道便好,哀家交代你的事都做好了吗?”
      “是,臣已禀告了羽王殿下。”
      “嗯……”盛桃玥眺望着远山,思绪飘离殿宇,喃喃自语道,“她会等到那天吗……”
      声音很轻,仇错没有听到。见她远眺出神,便退出殿来。
      陶予飞这里刚在中枢院吃了个下马威,见太后走了才敢同谢云檐正常交谈。
      “陛下,臣如今在您麾下,自是听您安排,臣……绝不会屈服于太后的淫威,还请……陛下放心……”说到后面,觉着自己表忠心表得特别狗腿,却也说不出自己不该这样说的理由。
      “哈,陶御史的真心朕怎会不知?”
      陶予飞抬眸:温面玉人,病体翩翩,好一派美景。
      陶予飞像是醉了酒,出永安宫的这段路打着飘。他现在越来越说不清自己对谢云檐的感情了,那是仰慕?是钦佩?还是崇拜?亦或是被他的魅力折服?让他一看到对方就莫名紧张。他摸了摸胸口,跳的,快的,热的,沉的……
      等进了玉门宫后,陶予飞迎面撞上了盛秋野,对方似乎是刻意等他,见他来了,便笑着约他一同出宫。这盛秋野的父亲作为岩朝最大的藩王,其管辖领地离京城最近,现如今夕阳微斜,盛秋野便主动邀陶予飞坐自己马车。
      陶予飞本想推脱,还没开口,对方的一句今日中枢院可被仇卫尉吓着,想到对方帮自己解了围,便不再拒绝对方好意。
      京城最大的首饰铺便是女钿阁,车行至门口时,陶予飞请示了停车。
      盛秋野略微疑惑,陶予飞忙解释道自己是想为母亲买些首饰。
      听完解释,盛秋野表情立马又恢复了得体的笑,竟也跟着下车说是也给自己的母亲挑些首饰。
      那盛秋野的母亲本是李藩王独女,老藩王死得早,女儿就带着领地一同嫁到了盛家。世人都说盛家人除了盛秋野都是些心思阴险、日日想着称王称帝的野心家。
      那李氏独女生得极美,贵有梨花夫人之名。年轻时与太后盛桃玥、秦妃秦橘安并称三花美人。三人曾在盛府朝夕相处过几年,那些年府里的小丫头都会学着她们打扮——学梨花夫人的高贵美艳、学桃花小姐的清纯娇美、学橘花贵女的温婉淑丽。
      陶予飞挑了支端丽大气的金簪和一个飘粉花的清蓝色透明翡翠镯子,镯子里的花絮灵动自然,说是送给豆蔻少女的都有人信。
      盛秋野看着那支镯子,笑意淡了淡,可一开口依旧打趣,“陶御史说是给令堂买首饰,实则夹带私货,要送予哪位姑娘吧。”
      陶予飞笑着摇了摇头,“簪子端庄是镇场子,镯子漂亮是看着愉快。家母以前也是个小姑娘,她也喜欢过这种类型的镯子,只是有时候她伪装得太好,就好像她一变成母亲就学会了端庄,就学会了不爱新奇幼稚的东西了。我倒不觉得某样东西就该某个年纪的人独有。不过家母若是不喜欢这镯子,那我下次再买的时候就知道了。”
      盛秋野愣了愣,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听完他说的话就笑着点了点头,“或许在陶官人心里,令尊不先是位母亲,而是一位女子。”
      不错,陶予飞与梁氏相处并没几天,在他心里,梁氏首先是位女性其次才是一位母亲。他对她的感情更多的是尊重与信任而非依赖与索取。
      车马走得慢,两人在里面闲谈。
      “我有一话不知当问不当问……”盛秋野语气试探,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对方。
      “哦?盛相请讲。”
      “像陶御史这样相貌堂堂且有才学之人,应是许多女子的梦中情人吧,不知……可有婚娶对象?”
      陶予飞一听,便以为他是要给自己介绍女友,便笑着拒绝,“并无婚娶对象,现如今也无婚娶打算。”
      盛秋野笑着摇了摇头,“十八岁不成婚已算晚的了,难道陶官人不着急?”
      这倒不急,自己二十五岁还是个母胎单身呢,他真不知道古代人干嘛结婚这么早,生孩子也这么早,就不能先立业吗?不得不说,从古至今的中国人对拥有一个圆满家庭都有着执着的追求。
      “并不着急,我倒觉得婚姻一事本就随缘而定。”
      “哦?我竟不知陶御史还是随缘之人,今日才算是知晓。”
      “这人本就是复杂多样的嘛,”陶予飞讪讪陪笑。
      “我倒是也懂你的心思,随缘……”半晌又继续道,“有缘之人确实难寻。”
      不知为何,陶予飞觉着对方眼神暗流涌动,那一直含笑的眼睛里像是还有其他情绪。
      马车停在陶府门口,陶予飞道了谢,往堂屋疾步走去,雀跃的像只燕,“阿母,瞧瞧我给你买的簪……子……”
      话还没说完,陶予飞便看到屋里正坐着两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桌上还放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红布包,布包外面用红纸包着,红纸外面又用红绳扎着,漂漂亮亮的四五个码在一起,衬得这张普通桌子都喜庆了起来。
      刚还跟盛秋野聊谈婚论嫁的事,这就真找上门了?哎……也不对啊,怎么女方来男方家来提亲了?
      那两人见陶予飞进了屋,便站起身略微拱手,两人衣着华丽举手投足都是掩不住的财气。
      “阿燕,这位是黄老爷,那位是黄家大少爷,他们今日来是与你商量与黄家二小姐的婚事。”
      黄家,原来是皇商啊!陶予飞顿悟,合着自己升官之后被有钱人家当提升政治地位的工具了呗。想到之前谢云檐就说过会有人盯上他,他还不信,毕竟帮一个没实权的陛下做事会有多少好处呢?现如今才知道,一切皆有可能。
      陶予飞堆着假笑,“黄老爷,不是陶某不愿娶令爱,只是陶某现在家庭不及从前,令爱若是嫁给我,恐怕会受罪。”
      “这你不必担心,”黄大少爷边说边拿眼扫着他,“我妹妹嫁给你之后照样在黄家住着,不会打扰你和你父母,你到时候只要过年过节来黄家就好,平时也是互不打扰。当然,我妹妹的嫁妆也是极丰厚的,只要你们不休妻,这笔嫁妆就会一直在你们陶家人手里。”
      黄家人果然是财大气粗,连让他赘婿都说得这么体面。只是现在陶予飞已是三品正官,家里也是越过越好了,还有什么要他赘入黄家的理由?
      陶予飞极力掩饰无语的内心,“黄大少爷,我与黄小姐并不相识,我连她喜不喜欢我都不知道,又怎么敢去娶她呢?”
      这句话本是陶予飞的一句吐槽,他本想着马上估计还有一场唇枪舌战,他都做好准备跟对方耗了,没想到对面熄火了!
      那黄老爷挪了挪身子,冷着脸告辞,“那我们便告辞。”
      留着陶予飞一脸懵逼。
      “阿娘,这是?”
      “哎,他们来的时候我就和他们说了,你的婚事由你自己作主,他们应是知道了你的决心,”说着就安慰道,“现在咱们家也算是好了起来,咱们也没必要非去依靠谁家才能活,对吧?”
      “嗯,”陶予飞重重点头,把袖子里的首饰盒拿了出来,打开盒子把东西亮了出来,“阿母,看我今日买来的簪子。”
      “哦?真漂亮!”梁氏舒展眉眼,把那只镯子拿出放在灯光下,轻声道,“是好看的,有心了,”说着又把那簪子拿了出来,温声道,“这只簪子应是极贵重吧?”
      陶予飞笑着安慰,“钱本就是用来花的,阿母花钱孩儿有俸禄,我们分工明确,多好啊。”
      梁氏笑着责怪道,“你啊,”说着就把两样东西小心翼翼的重新收好转移了话题,“你阿父还在还没回来,怕是在学府被学生缠上了,到现在都没脱开身。”
      夜色微浓,黄家父子终于回了黄府,那黄家二小姐一见两人就大哭大闹,“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父兄,卖女求荣,简直要硬生生的逼死我啊!那陶燕有什么好的?为皇上卖命,说不定哪日就叫太后的人扳倒了,我不要嫁这样的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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