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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干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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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是，当然想和你做一家人，”步悯不好解释自己的意思，也不能解释，他毕竟不属于这里，如果之后自己走了，程闻道一个人留在这多危险。
“那你为什么那样说？”程闻道可怜巴巴的抱膝生闷气。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对不起啊，你看啊，”步悯开始乱七八糟的解释：“人家说亲兄弟明算账，你想和我划清界限算账吗？”
程闻道摇摇头。
“对啊，那你说我们如果做真正的兄弟是不是有坏处？”
程闻道又点点头。
“这不就对了嘛，就算不做兄弟，我也会对你好你也会对我好，是不是？”
“是。”
“好啦，要熬夜吗？阿秋还在楼下看春晚，你要是不想熬夜我就带你睡觉去。”
“去找阿秋吧，她自己看怪无聊的。”
阿秋没看过春晚，饶是现在的春晚已经是很无聊的状态了，她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三个人围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阿秋看着屏幕，程闻道背靠着步悯玩着步悯的手指头。
没等到十二点的时候，阿秋就已经半躺着睡着了。步悯起来给她扯了个毯子盖着，头下面放了个抱枕。
“睡觉吗？”步悯问。
“还不睡，”看得出来程闻道其实已经很困了，一直以来他的作息都十分规律，平时最晚十点也睡觉了。
“都困得要晕倒了还不睡？”步悯低声说。
“十二点小区里放烟花，我要等着看完再去睡觉。”
“好。”
十二点一到，烟花准时升上天空。
步悯抱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已经睡熟的程闻道，倒在阿秋旁边。随后又去卧室里抱来两床被子，给阿秋盖好后，又给自己和程闻道盖上一床被子。
新年到这里就算是过完了，步悯父母常年不在家，步悯自己又和亲戚不往来，也没几个朋友，大年初一完全不用串门拜年。
初一一早，程闻道悠悠醒来，仰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步悯，睡梦中的步悯似乎也感受的了注视自己的目光，缓缓睁开眼睛。
“新年好。”程闻道笑盈盈的说。
“新年好。”
三人吃了早午饭后准备去杨羽家拜个年，大年初一路上也堵的要死。步悯百无聊赖地把着方向盘，一直以来他都想不通为什么红灯的时间要比绿灯的时间长那么多。
“步悯！”程闻道在副驾打开车窗，伸手从外面拿进来一朵花，还是那朵干花。
“谁放上来的？”
“没见有人走过去啊，而且车这么多，可能是风吹得吧。”
“有可能，谁这么闲收集这么多干花。”
三人堵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是开到了杨羽家楼下。杨羽早早地便下楼来等着了，她家小区太绕了，步悯以前每次来都会绕到不知道哪栋楼里。
“姐。”
“羽姐新年好啊”
“姐姐新年好。”
“哎呀，你们也新年好。小程又帅了啊，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杨羽也听说了上次在北河程闻道受刺激的事，后来就时不时的给步悯转发一些公众号链接，督促步悯给程闻道食补。
“我没事了羽姐。”
“好好好，快进去吧，别给阿秋冻到，阿秋走前面，快进去。”
“好嘞。”
四个人前前后后走进楼道，电梯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排干花。
“我去，你这也有干花。”
“可不，就从前天开始的，我总能见到这破花，丑的要死，业主群里也有人反映这事，发现既不是小区里的业主弄的，也不是小区物业搞的。”
“闹鬼了？”步悯开玩笑道。
杨羽给三个人找出拖鞋，随后径直进了客厅，“水在吧台上，冰箱里有饮料啊，自己拿，阿秋都知道东西在哪，找不到问阿秋。”
“懒成这样了姐，我爸还总想着从国外给你物色个外国帅哥呢。”
“妈呀，我看他是没被师娘揍怕，还担心着我这万年不开花的老铁树呢？”
“我妈也关心。”
“？师娘被策反了?老步有一套啊，不过我可不要啊，我不喜欢那样的。”杨羽见到帅哥不为所动和，偏喜欢一些糙汉类型的，年纪小的时候谈过一个在工地干活的壮汉，结果那壮汉骗了她，人家家里早有老婆。
后来还是步悯先发现了这事，也没告诉爸妈，自己领着学校一帮小弟去教训了那男的一番，回家之后被爸妈发现，以为是步悯打架，还揍了他一顿。
自那之后，杨羽就把步悯当亲弟弟对待，杨羽老家没什么人了，早些年父母外出打工没回来过，只留下她和外婆，后来外婆也走了，父母也没回来过，干脆她就跟着老师和师娘了。
“哎步悯，接着说那个，你知道吗，后来我们小区还查过监控呢，那电梯里的花是一个蒙面男放的。”
“蒙面男？”
“对啊，问了一圈发现没人认识他。主要是也看不着脸，出了小区监控里就查不到了。”
“免费装修小区电梯，还挺热心肠。”
“不对，他没给所有电梯都布置了干花，就我家这楼里的电梯有。”
“不是吧，你最近要不去我家住吧，你这确实是有点危险了，”抛开变态不谈，这人不会是恐怖分子吧，“我这几天也陆续收到两次这样的干花，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行，我去收拾点行李，一会带上我。”
之后几天里，杨羽一直住在步悯家，这次自家小区倒是没在出现神秘人放花，反倒是步悯家邮箱里经常出现干花。
“羽姐，看来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杨羽稀里糊涂的被步悯带上了去东市的飞机。
程闻道和阿秋的证件也全套办下来了，这次不用自驾出去。
“怎么了？”程闻道睁着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什么，吸引了步悯的注意。
“没，我没坐过飞机，感觉很厉害。”程闻道偏过头看着步悯。
“喜欢坐飞机？”
“现在很喜欢，以后就不知道了。”
“那趁你现在还喜欢，我们结束这次东市之行后，就坐飞机去国外找爸妈玩好不好？”
“好。”
飞机很快抵达了东市，一到东市，白花花的雪映入眼帘。
“这里可比西城冷多了，我前阵子刚biu的脸，别给我冻坏了。”杨羽拢了拢皮草大衣，某名牌发箍将额前碎发固定住，大耳环缀在两边，活脱脱一个富家千金模样。
“羽姐你好像富婆啊。”
“借你吉言，等羽姐以后真发大财了一定分给我们小程。”
“步悯哥，羽姐，小程哥你们看。”阿秋指着外面停下的出租车，车上也印着干花的图片。
奇怪的是想坐车的人上前都被车里看不清脸的司机拒绝了。
“看来，那车是在等我们。”
步悯拖着杨羽和程闻道的行李就往前走，程闻道拖着阿秋的小行李箱跟在后面。
步悯走到车前，直接打开车门让三个人先坐了上去，随后自己放完行李坐到副驾。
司机开口：“您好，您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哪里，不是取决于你吗？张、如、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