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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假面 第二天傍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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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私人会所包厢。
推开门时，林舟正被一群人围着说笑，眉眼温和，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看见我和萧砚辞一起进来，他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自然。
“瑾知，砚辞，你们可算来了。”
林舟起身迎上来，语气熟稔又热络，伸手就想去搭我的肩膀。
萧砚辞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轻轻将我护在身后，淡淡开口：
“有事说事，不必动手动脚。”
林舟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回，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又迅速藏好。
“看你们说的，咱们这么多年朋友，我还能害你们不成？”
他笑着打圆场，一副大度不介意的样子，“张总的事我听说了，我还担心你们受影响，特意叫大家过来聚聚，给你们压压惊。”
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上一世，就是这张脸，在我家破人亡时，递过一杯又一杯“安慰”的酒，转头就把我的落魄当成谈资，卖给别人取乐。
“林先生倒是好心。”我淡淡开口，语气疏离，“只是我们跟你，还算不上这么熟的朋友。”
林舟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看向萧砚辞，试图寻求支持：“砚辞，你看瑾知，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我一直……”
“你一直什么？”萧砚辞打断他，目光冷得像刀，“一直把我们的消息卖给张总？一直假装好人，在背后捅刀？”
一句话，包厢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舟身上，惊疑不定。
林舟脸色骤变：“萧砚辞，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萧砚辞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音量调到最大。
里面清晰传出林舟和张总的对话——
如何出卖江家的机密，如何挑拨他和我的关系，如何笑着说“等他们两败俱伤，好处全是我们的”。
每一句，都戳破他精心维持多年的好人面具。
林舟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不……这不是我……是伪造的！”
“伪造？”
我走上前一步，眼神冰冷，抬手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里，林舟私下和张总见面、转账、传递文件，画面清晰，铁证如山。
“上一世，你就是用这些东西，把我和萧砚辞推进地狱。”
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刺骨，“这一世，我只是原封不动，还给你。”
林舟踉跄后退，撞在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的人纷纷避让，眼神从最初的热络变成鄙夷、厌恶。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温和仗义的林舟，背地里竟是这样阴狠歹毒的人。
“你……你们算计我……”林舟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萧砚辞伸手，将我拉回身边，牢牢护在怀里。
“算计你？”他垂眸，语气淡漠，“你欠我们的，今天，只是开始。”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林舟面前。
“你参与的项目、挪用的款项、做过的假账，全都在这里。
要么，自己主动退出圈子，承担一切后果。
要么，我们现在就报警，让你跟张总作伴。”
林舟看着那叠文件，彻底崩溃，捂着脸发出绝望的呜咽。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人脉、前途，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包厢里一片寂静，无人敢出声。
萧砚辞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语气瞬间放软：
“解气了吗？”
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
“嗯。”仇一个一个报，债一笔一笔清。
萧砚辞握紧我的手，带着我，在所有人复杂敬畏的目光里，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将林舟的绝望与哀嚎，彻底隔绝在内。
走廊灯光绵长，落在两人身上。
我轻声说：“又解决一个。”
萧砚辞侧头看我，眼底温柔得不像话：
“还有下一个。”
“但这一次，我永远在你身边。”
夜色深沉，复仇之路还未结束。
但从今往后，刀山火海，我们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