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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收集主线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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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温暖，像在母亲怀里。
颜残醉有一瞬间想沉浸在这个怀抱中。
安抚住周归的情绪后，昼影空转头对着屋内站着的人开了口：“请各位先出去，病人现在的情绪很脆弱，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女人看到周归不好，她就高兴，也不在乎刚才的插曲了，拎着包踩着高跟鞋就出去了。
陈以也没多纠缠，只是在出去前多说了一句话：“卫医生，找对自己的身份，别做无谓的事情。”
昼影空皱眉，盯着女孩出门的背影看了一会，等看不到后才起身去关上了病房门。
颜残醉在昼影空关上门后就站了起来，压下突如其来的情绪，坐在床沿揉了揉有点发疼的太阳穴，开始分析人物：“周归，一个被家庭纷争牵连的天真少爷，性格懦弱，发生这件事后对所有人都没有信任感。”
“我就是想安稳的过这一生，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他为什么要出轨！我恨他！我恨他！他把这个女人领回来，就没想让我活着，她怕我和她的孩子争财产。但那些本来就是我的！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不想被关在这里，但是我逃不出去。”最后一句话很低很低，绝望的气息逐渐笼罩了颜残醉全身。
“想...死...”
两个呢喃般的字眼，轻的像雪花一样，根本听不清。
快被负面情绪淹没时，一双温暖的手搭上了他的肩：“颜残醉，别陷进去，你不是他。”昼影空使了点力捏了捏他的肩膀。
颜残醉抬头看向昼影空的眼睛，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抬手揉了揉脸，深吸了口气：“谢谢师兄。
我在这里遇到了卫医生，卫医生对我很好，他鼓励我要活下去，我要去争取自己的东西。对，我不能放弃，她把我逼成这样，我不能让我母亲的东西被别人拿走。”颜残醉把自己从周归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可是陈以在这场戏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昼影空想着刚才陈以的话，分析自己的人物：“我叫卫湫，是一名精神科医生，我在同事们口中的风评很极端，认为好的都是正面评价，认为差的都是负面评价，不过我并不在乎这些，评价如何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我在这里接触了一个病人，他很特别，我对他很不一样，他身上好像有我想抓住的东西。”
昼影空摇了摇头：“不行，线索太少，我没办法分析出他现在是什么心态，但是卫湫绝不只是一个医生，陈以是个关键，只要从陈以嘴中得到线索，卫湫的主线也就出来了。”
颜残醉：“陈以是我的副线，是你的主线，交给我吧。”
“你的副线交给我。”
交流到此结束。
昼影空出病房后，并没看见女人的身影，只有一个女孩站在墙角的阴影中，在卫湫出来后抬头看向卫湫：“时间一到，立刻走，别留恋这里，这里不属于你。”
卫湫攥紧双手，故作轻松地说：“知道。”
女孩在得到答复后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楼道。
昼影空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眸色暗了暗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以至于有人站在他的身后，他都没察觉到。
孙欣探头瞧了瞧走廊，问道：“卫医生，你在看什么？”
昼影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过快的心跳，淡声道：“没什么，刚在想事情。”转身走出几步后突然想起正事，懊恼的揉了揉头发又走了回来，直接问道：“孙医生，你知道一个叫陈以的女孩吗？”他语气平静，可脸上的表情却透着烦躁，语速也比平常快了几分，这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孙欣从没见过这样的卫湫，不由的感到奇怪：“嗯，知道，我对她印象还挺深的，因为她是自己来办理的住院手续，其实她的精神诊断还挺正常的。”
“他和周归走的很近，你知道吗？”
“这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确实见过几次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场景。”
“在你看来，他们是什么关系？”
孙欣认真想了想，给出了答案：“朋友关系吧，要好的朋友。”
昼影空得到了答案，微笑着点了点头：“好的，谢谢。”转身走了。
孙欣看着他的背影，喃喃：“今天的卫医生好奇怪啊，以前从不关心这些的。”
之后昼影空又找到了陈以的负责护士，得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我觉得她性格不是很正常，太黑暗了，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该有的性格，不过她对那个叫周归的男孩子很不一样，应该是男女朋友。”
后来几人的说法各有不同，但说出来的关系却都差不多。
昼影空打听这些消息用了两天时间，而他在这天傍晚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摁了接听键放在耳边，不过他并没有开口，那边好像也没想要他开口，直接开门见山：“时间快到了，把后续处理好，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
昼影空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关于卫湫的剧情推的太快了，而他还什么都没搞清楚，不该再求稳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时间能推一下吗？”
电话那头的人带着嘲讽：“卫湫，认准你自己的身份，我们给你的宽容已经够多了，别不识好歹。”
“我...”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不想坐牢，就乖乖听话！”电话随后被挂断。
昼影空拿着手机，看到了衣袖下露出的红色数字，它已经从最初的3变成了2，是在他找孙问话后变化的，应该是当时的情绪不对，引起了NPC的怀疑。
周归发疯后的第二天 ，陈以来找周归了，这正好合了颜残醉的意，他还愁该以什么理由去找陈以却不会显得突兀呢。
陈以坐在周归的床边：“周归，你别疏远我，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对你的。”语气中带着这个年纪的女孩特有的温柔。
颜残醉垂着眸看着自己的手指，送上门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颜残醉摇了摇头：“没有的，我知道陈以姐不会害我。”
陈以松了口气，抬手握住了他苍白的手指 ，而这个动作像是鼓励到了周归一样，他突然抓紧了陈以的手，双眸中带着点疯狂：“陈以姐，卫医生告诉我要学会争取自己的东西，我也不想把我的东西让给别人，我想把它们抢回来，你说可以吗？”
“当然，那本来就是你的，凭什么让给别人。你想怎么做？”
周归眼中的恨意渐渐放大，语气病态的有些扭曲：“我想要她死，我想他们都去死，但是他们不能死的太痛快，我要一点一点折磨他们，我要他们比我更痛苦！”
陈以看着这个比她还小两岁的少年，眼中的恨意甚至蔓延到了脸上，这显得他的表情阴森又可怖，这哪还有一点少年的样子，这完全是一个疯子！
他像是急于得到认可一样，急切地抬头去看陈以，入眼的却是陈以还没来得及收好的满脸震惊，他被这表情烫了一下，眼中的疯狂也趋于平静，他像一个犯错的小孩，手足无措，语言慌乱：“不是的，陈以姐，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不想再这样活着了......你相信我。”
他第一次这么懊恼，为什么自己这么笨，连话都说不清楚。
陈以伸手抱住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抚摸着他的头发：“没事的，我相信你，你说你的计划，我帮你。”
颜残醉等了一会，开始引导话题：“可是，我不想卫医生讨厌我，他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
陈以拍了拍少年的背，心中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同情：“放心吧，等你成为和他一样的人，他只会更喜欢你。”
“一样的人？”
“是的，手上有着人命的人。”
颜残醉双眼瞪大：“手上有人命？卫医生杀过人？怎么可能，卫医生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陈以看着有点被吓到的少年，不想他心中卫湫的形象崩塌，再给少年造成精神上的伤害：“失手杀人，卫医生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故意杀人呢，所以他一直在赎罪啊。”
当天晚上颜残醉就找了昼影空，病人找医生很简单，按个呼叫铃的事。
这一次颜残醉没说任何多余的话，关上病房门后直接说自己得到的线索：“卫湫不是这里的人，它是之后来的，来历不明不白，才开始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服，之后他用自己能力以及性格融了进来。但他的来历还是没人知道，因为他的过去被抹杀了，他的过去不能被人知道，他是一个杀人犯，一个潜逃的杀人犯。”
昼影空猜过卫湫可能犯了事，但是没想到是杀了人，但是这好像又有点说不通，不过没等他再问，颜残醉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但是不是故意杀人，是失手杀人，陈以说他一直在赎罪，所以卫湫的内心是痛苦的。”
“原来是这样，所以周归对卫湫来说是特殊的，可能是因为周归像某个死者，他在赎罪在周归身上赎罪。”昼影空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郑重地向颜残醉提出了一个请求：“我想请你陪我演最后一场戏。”
颜残醉完成了他们之间的合作，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语气懒散的不成样子：“师兄第一次请我办事，这么难得，我绝对得给这个面子啊。”
“周归的这条副线很简单，一个没有依靠的少年在陌生的地方遇到了一个年纪相仿的的女孩，这个女孩还对他这么温柔，他感觉像是找到了一个同病相怜的同类，是姐姐，也是喜欢的人。”
*
昼影空在之后查了各种通缉令和媒体消息，有了方向后查起东西来很方便，也没费很多时间，就是查到的那个人和他长得不是很像，应该是之后在脸上做了改动，名字也改了。
卫白，一名医生，失手杀人，因性格懦弱，杀人之后选择了逃避，被这组织看中重新培养，安排到了这里，算是一个临时落脚点，几天后就要撤离。
本想浑浑噩噩的度过这几日，却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和死人这么相像的周归，内心的愧疚与自我厌恶达到了顶峰，这副皮囊下的灵魂在叫嚣。
“卫湫，你心中的罪恶感很重吧，就让我来帮你做个了结吧。”
一个人的性格原来可以被改变的天差地别，那你在披着另一层皮活着时，内心的自己又在想什么呢？
决定好之后他向颜残醉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把原身的结局设置成死亡，现实中的我会怎样？
颜残醉没有给他准确的答案，因为他也没经历过。但他也没阻止他，从一知道卫湫的身份，他就感觉昼影空不会给他好下场，现在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