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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第 163 章 夜色彻底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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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彻底沉下来，窗外的蝉鸣也终于像累了似的稀稀落落，主卧里只剩小夜灯柔柔的一圈光。辉一抱着枕头缩在被子里，刚才还兴奋得要跟妹妹说一百句话，此刻却被困意追上，眼皮一下一下打架。南野樱靠在床头，手掌覆在肚子上轻轻抚着，南野秀一坐在床边，低声问：“要听故事吗？”
辉一立刻点头，声音软软的：“要。”
南野秀一抬手揉了揉儿子的红色短发，语气沉稳却很温柔：“那今天讲什么？动感超人还是海鲜怪兽？”
辉一迷迷糊糊想了想，小声说：“讲……小狐狸哥哥和小葵妹妹。”
南野樱：“……”
她差点笑出声，眼神却软得像糖。南野秀一也顿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一声：“好。”
他把被角替辉一掖好，声音放得更低，像怕吵醒肚子里的小宝宝：“从前有一只小狐狸哥哥，住在一栋有庭院的房子里。小狐狸哥哥很厉害，会弹钢琴，会学动物叫，还会当卖鱼店的老板。”
辉一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却翘起来，像听到在夸自己。
南野秀一继续：“有一天，狐狸哥哥听说家里要来一位小公主妹妹，名字叫小葵。狐狸哥哥一开始很紧张，因为他怕妹妹会抢走妈妈的拥抱。”
辉一在被子里轻轻动了一下，像被戳中内心秘密。
南野秀一的声音很稳，像在替孩子把心里那点不安说出来：“可是狐狸哥哥很快发现，妈妈的拥抱不会少，爸爸的爱也不会少。妹妹来了以后，狐狸哥哥不是被取代，而是变得更重要。”
南野樱听着这句话，心口一酸，手掌不自觉轻轻按在辉一背上。辉一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眼睛也彻底闭上了，但他的小手还抓着被子，像在确认自己安全。
南野秀一的语气变得更柔：“因为狐狸哥哥会教妹妹看动感超人，会保护妹妹不摔倒，会把最甜的零食分给妹妹一点点——当然，最多一点点。”
南野樱被他最后那句逗得差点笑出声，只能抬手捂住嘴，免得把儿子又逗醒。
南野秀一看她一眼，绿眸里有浅浅的笑意，又继续把结尾收好：“所以狐狸哥哥每天都会对妹妹说，欢迎来到我们的家。妹妹也会用小脚丫轻轻踢一下，说：我也喜欢你，哥哥。”
他说到这里，声音几乎像落在枕边的风：“故事讲完了。狐狸哥哥要睡觉了。”
辉一已经没有回应，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南野秀一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又把小夜灯调暗一点点，确认辉一睡熟后才慢慢起身，把床边的杂物收好，动作轻得像怕惊扰这份安稳。
南野樱和南野秀一并肩靠在床头，一起看着床上睡着的辉一。小家伙睡姿有点霸道，半个人都贴着妈妈，枕头抱得紧紧的，脸颊软软的，眉眼却越来越清晰——那种“会长成帅气少年”的轮廓已经很明显。
南野樱看着看着，忍不住弯起眼睛，小声说：“辉一长得越来越像你了。”
南野秀一侧头看她，低声：“像我不好吗。”
南野樱立刻反驳，语气温柔：“当然好啊，太可爱了。以前还是被我们抱在怀里哄的小婴儿，不知不觉已经五岁了，要当哥哥了呢。”
她说到“哥哥”两个字时，手掌轻轻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像在确认小葵也在听。肚子里很安静，小葵大概也在睡觉，但那份存在感却让她心里发烫。
南野秀一的绿眸落在辉一身上，笑意很浅，却很真实：“时间过得真快。本来还是一个小小的团子，哭起来声音很大，抱在怀里还会把我衬衫弄湿。”
南野樱想起那段日子，忍不住笑：“你那时候每次抱他都一脸严肃，像抱着炸弹。”
南野秀一淡淡：“因为我怕他不舒服。”
南野樱：“现在也一样。你连我走路都怕我跌倒。”
南野秀一抬眼看她，语气理直气壮：“你现在更重要。”
南野樱听到这句，心口软得发烫。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南野秀一的手指，十指交扣。南野秀一的掌心温热、力道很稳，像他这个人本身一样，给她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
南野樱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吵醒辉一：“谢谢你，老公。”
南野秀一看她：“谢我什么。”
南野樱的眼神很温柔，像把这些年藏在心里的幸福慢慢说出来：“谢谢你给我一个幸福的家庭。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宠我，保护我。虽然你很夸张、很爱吃醋、也很笨……可是我很快乐。”
她说到最后，眼眶微微热，却是那种幸福到想哭的热。她捏了捏他的手指，像确认这份真实不是梦：“我以前以为自己不需要家庭，或者不懂喜欢是什么，可是跟你在一起以后，我才发现原来‘被爱着’这么安心。”
南野秀一听着，喉结轻轻滚动。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一点，像用动作回应她的所有话。然后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温柔，没有急促和侵略，像一枚盖章一样把她的“谢谢”收下，也把他的“我爱你”放进她心里。南野樱闭上眼，回应他的吻，指尖仍扣着他的手，像怕一松开幸福就会溜走。
南野秀一放开她时，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得很认真：“我也谢谢你。”
南野樱睫毛微颤：“谢我什么。”
南野秀一的绿眸深得像夜色，却满是温柔：“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愿意让我靠近你，让我成为你的丈夫。还为我生下一个可爱的、健康的孩子——辉一。”
他抬眼看了一下熟睡的儿子，眼神柔得不像话。然后他的掌心轻轻覆在小樱的肚子上，语气更低：“还有要出生的小宝宝，小葵。”
南野樱心口一软，鼻尖发酸，却笑着轻轻哼了一声：“你突然这么正经，我有点不习惯。”
南野秀一低笑：“我一直很正经。”
南野樱：“你不正经的时候也很多。”
南野秀一：“那是对你。”
南野樱耳尖发热，伸手捶了他一下，力道很轻：“闭嘴。”
南野秀一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像哄也像撒娇：“睡吧。你和小葵都要休息。”
南野樱点头，靠进他怀里。南野秀一把她抱稳，把薄毯拉好，又侧头看了一眼辉一——小家伙睡得很香，嘴角还带着一点点满足的弧度，像梦里也在跟妹妹打招呼。
在这片柔软的夜色里，南野樱忽然觉得，幸福其实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安稳睡着，一个新生命在肚子里成长，而身边这个人用吻和拥抱告诉她——你选择了我，我也选择了你，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