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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第 171 章 病房的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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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午后比清晨更安静些，窗外的光线变得柔和，落在被单上像一层薄薄的暖色。小葵刚喝过奶，哭闹终于少了，窝在襁褓里哼哼两声就又睡过去，脸蛋红红的，嘴唇小小的，像还在适应世界的空气。南野樱靠在枕头上，喝了几口鸡汤后整个人精神了一点点，眉眼也没那么疲惫。南野秀一看着她能好好吃东西，心里那块悬着的地方才终于落下来一些。
他把保温盒盖好，低声对小樱说：“我去处理一下小葵的名字注册问题，很快回来。”
小樱抬眼看他，笑得很软：“嗯，你去吧，别太紧张。”
南野秀一淡淡：“我不紧张。”
小樱：“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不紧张过。”
南野秀一：“这是责任。”
小樱无奈笑：“好好好，社长大人请去履行责任。”
南野秀一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你和小葵在这里乖乖休息。有什么就按铃叫护士。”
小樱点头：“嗯。”
辉一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怀里抱着他那朵手工向日葵，一听到爸爸要走，立刻挺直背：“爸爸要去哪里？”
南野秀一看儿子：“去办妹妹的名字登记。你留在这里陪妈妈。”
辉一眼睛瞬间亮：“我可以吗？！”
南野秀一淡淡：“可以，但你要安静，不准乱摸妹妹，不准大声讲话，妈妈累。”
辉一立刻立正，像接到最高指令：“收到！我会当最好的哥哥！”
南野秀一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像终于能把一部分担子交给这个小家伙。他整理好文件和手机，转身离开病房。门轻轻关上后，病房里只剩小樱、辉一和小葵，还有一点点淡淡的鸡汤香。
辉一坐得很端正，像真的在值班。他把枕头放在椅背上，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然后小心翼翼把椅子挪近一点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小床里的妹妹。
小葵睡得很沉，小鼻子轻轻动，呼吸小小的。她的手从襁褓里露出一点点，小拳头握着，指节粉嫩得像糖果。辉一越看越觉得神奇，忍不住小声对妈妈说：“妈妈，妹妹真的好小。”
小樱笑着看他：“嗯，刚出生的宝宝就是这样。”
辉一把声音压得更小，像怕吵醒妹妹：“她刚才哭的时候好大声，现在又好安静。妹妹是不是很会装乖？”
小樱忍不住笑，肩膀轻轻抖：“你这句话跟你爸爸很像。”
辉一立刻得意：“我当然像爸爸！爸爸说我是小狐狸哥哥！”
小樱笑得更温柔：“对，你是哥哥。”
辉一继续盯着妹妹看，忽然皱起小眉头，像遇到很难的推理题：“妈妈。”
小樱：“嗯？”
辉一指了指妹妹的小脸，语气认真得不得了：“妹妹到底像谁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小樱一愣，随即笑出声。她伸手摸摸辉一的头发，语气温柔又耐心：“刚出生的宝宝脸都会有点肿肿的，五官也还没长开，所以现在看不太出来。要过几天才会慢慢看得出像爸爸还是像妈妈。”
辉一眨眨眼，像把这句话记到脑子里：“所以现在看不出来是正常的？”
小樱点头：“嗯，正常。”
辉一又凑近一点点，还是想研究：“可是她的头发好像……没有红色？”
小樱低头看了看小葵的头顶，笑：“刚出生的宝宝头发颜色也会变化，有的会越长越明显。你小时候刚出生也不是现在这么红的。”
辉一震惊：“我小时候不是红色头发吗？！”
小樱笑得更厉害：“是红的，但没这么明显。你现在长大了，颜色才更亮。”
辉一立刻认真想象自己小时候的样子：“那我以前一定很可爱。”
小樱点头，眼神柔得像水：“超级可爱。小小一团，哭起来很大声，抱着你你还会抓爸爸的头发。”
辉一脸瞬间红：“我才不会！”
小樱笑：“你会，爸爸头发那时候被你抓得很乱。”
辉一耳尖红得要命，赶紧转移话题，指向妹妹的小手：“那妹妹以后会不会抓爸爸头发？”
小樱想了想，故意逗他：“会吧。你爸爸的长头发很适合被宝宝抓。”
辉一立刻兴奋：“那妹妹抓爸爸的时候我可以拍照吗？”
小樱笑着捂嘴：“可以，不过不准笑太大声，不然你爸爸会记仇。”
辉一嘴角抽蓄：“爸爸真的会记仇。”
小樱点头：“会。”
辉一越看越觉得妹妹像一只小小的“陌生生物”，又可爱又神秘。他忍不住伸出手，却在半空停住，回头看妈妈，像在确认规则：“妈妈，我可以摸妹妹吗？”
小樱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口软得发烫：“可以，但你要先洗手，而且只能轻轻摸一下手背，不可以摸脸，不可以用力。”
辉一立刻跳下椅子，跑去洗手台认真洗手，洗得比平时还仔细，甚至还学大人搓指缝。洗完回来，他把手举到妈妈面前：“妈妈，检查！”
小樱笑着点头：“合格。”
辉一这才小心翼翼伸手，轻轻碰了碰小葵露出来的小手背。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软，软得像一团热热的棉花。辉一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声音压得很小很小：“哇……妹妹好软。”
小樱轻声：“嗯，宝宝都是软软的。”
辉一摸完立刻收回手，像完成神圣任务一样坐回椅子上，双手放在腿上，继续当“值班哥哥”。小葵的手被碰到后，小拳头微微松开一点点，像在梦里也感受到外界。她的小嘴动了动，哼了一声，辉一瞬间紧张：“妈妈！她醒了吗？！”
小樱看了一眼，笑：“没有，她只是动一下。你不要太紧张。”
辉一认真点头，却还是紧盯着妹妹，像怕她突然哭。小樱看着儿子那副认真模样，心里既感动又好笑。她轻声说：“辉一，你做得很好。”
辉一抬头，眼神亮：“真的吗？”
小樱点头：“嗯。你陪妈妈，妈妈就不会觉得那么累。”
辉一被夸得脸红，挺胸：“那当然！我是哥哥！”
小樱笑得眼角发热，手掌轻轻覆在自己的腹部。生产后的空落感还在，但看着辉一和小葵这两份生命就在眼前，一种更扎实的幸福填满了她。她轻声说：“谢谢你，辉一。”
辉一眨眨眼：“谢我什么？”
小樱温柔：“谢谢你这么爱妹妹。”
辉一认真地看着小葵，小声说：“因为妹妹是我们家的小葵啊。”
病房门在这时轻轻响了一下，像有人走近。辉一立刻坐得更直，像随时准备汇报工作。小樱抬眼看向门口，心里也跟着一暖——她知道，那个去处理“名字登记”的笨蛋爸爸，很快就会带着一副“我完成任务了”的表情回来，然后继续把她们母女俩当成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