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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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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旅行的倒计时像一颗小小的糖，含在辉一心里，越想越甜。出发那天一早，他比闹钟还早醒，穿着睡衣就噔噔噔跑到客厅，背包已经被他昨晚检查过三次——标签贴得牢牢的，毛巾叠得整齐，零食袋被妈妈分装得刚刚好，动感超人的小人偶被他放进最安全的小口袋里，像护送国宝。
“爸爸妈妈！我准备好了！”辉一兴奋得眼睛发光，背包都还没背上就已经在原地转了一圈。
南野樱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蹲下来替他把背包背带调整好：“别转啦，小心绊倒。背包要背稳，走路不要跑。”
辉一用力点头：“我会的！我今天是要去温泉旅行的人！”
南野秀一站在玄关旁，表情依旧沉稳，却明显把视线放在辉一身上，像在进行最后的“出发检查”。他把水杯塞进侧袋，又确认了一遍姓名标签，语气低沉：“到地方先跟老师报到，不要离队。”
“知道！”辉一抬手敬礼，认真得像小士兵。
娃娃车的铃声很快从街角传来。叮铃叮铃，比平日更像“出发信号”。辉一站在门口，整个人兴奋得脚尖都在点地，等车停稳就立刻看到熟悉的小脑袋们探出窗——新之助挥手挥得像风车，风间彻依旧端正，妮妮抱着包很有气势，正男脸上写着一点点紧张，阿呆慢吞吞眨眼，鼻涕依然稳定发挥。
“辉一——！”新之助隔着窗大喊，“今天是温泉日——！”
辉一笑得像要飞起来，背着背包上车，坐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背包抱在腿上，像怕别人抢走。车子启动后，孩子们的声音立刻把车厢填满，像一锅沸腾的汤。
新之助兴奋宣布：“我今天要在温泉里变身动感超人！”
风间彻立刻皱眉：“不可以在温泉里做奇怪的事，会被老师骂。”
妮妮双手叉腰：“温泉旅行也是训练！我们要进行‘温泉家家酒’！”
新之助瞬间警觉：“不要！你不要又来！”
正男小声：“温泉……会不会很烫……”
阿呆慢吞吞：“……会冒烟。”
辉一抱着背包，眼睛亮亮的听他们吵，像在听一场熟悉的交响乐。他忍不住加入讨论，语气认真得像在做攻略：“我妈妈说泡温泉要先洗干净，不能一进去就跳进去，会很危险。还有不可以在里面跑。”
风间彻听到这句，立刻露出“终于有人正常”的表情：“对，辉一说得对。先洗身体，这是礼貌。”
新之助立刻抱头：“啊——又来了！又多一个跟风间一样认真规则的人！”
辉一眨眨眼，认真反驳：“不是规则，是礼貌。爸爸说要有礼貌。”
“爸爸？辉一爸爸吗？”新之助眼睛立刻亮，“他超级帅欸！”
妮妮也点头：“辉一爸爸像大Boss！”
风间彻认真：“他讲话很有压迫感，但很礼貌。”
正男小声：“我……我有点害怕他，可是他看起来很可靠……”
阿呆慢吞吞：“……像大人。”
辉一听见大家夸爸爸，忍不住挺胸，心里骄傲得发烫。他压低声音像说秘密：“我爸爸说我今天要当最乖的队员。”
新之助立刻高举手：“我也要当最乖！只要不要扮家家酒！”
妮妮眉毛一挑：“扮家家酒是必须的！”
新之助立刻拉着辉一的袖子：“辉一！到温泉那里我们也要逃跑！”
辉一差点笑出声，点点头：“可以……但不可以跑太远，老师会担心。”
风间彻无语：“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车厢里吵吵闹闹，孩子们一边聊一边兴奋地晃背包、比划要带什么零食。辉一把妈妈准备的小袋子拿出来，小心翼翼打开给大家看：“我有米果，还有两块巧克力。”
风间彻眼睛一亮：“两块？你妈妈同意你带两块？”
辉一很骄傲：“我跟爸爸谈判的。”
新之助瞬间崇拜：“哇！辉一好强！我妈妈只会打我屁股！”
正男小声：“谈判……好厉害……”
阿呆慢吞吞：“……社长谈判。”
辉一被他们逗得笑个不停，心里那份期待像气球越吹越大，几乎要飘起来。他想象着温泉的热气、榻榻米的房间、和朋友一起住一晚的冒险，整个人都发着光。
与此同时，双叶幼稚园里，园长室也在进行着另一种“出发前会议”。
高仓文太园长坐在桌后，脸看起来依旧像□□，眼神却很温和。他翻着行程表，语气沉稳：“今天车上孩子们会很兴奋，先安排点安静活动，别让他们一开始就闹到司机头痛。”
吉永绿老师站在旁边，拿着名单确认人数，笑得有点无奈：“我已经能想象到新之助一路喊‘动感超人’了。”
园长轻轻叹气，却带着宠：“新之助那孩子精力太多，安排他当‘小队长’，让他负责提醒大家系安全带，说不定反而会乖一点。”
“我也这么想。”吉永老师点头，“还有妮妮，她会想玩扮家家酒，我准备把活动时间切成小段：到达后先分组、先教温泉礼仪、再安排自由时间，晚上再做手工。只要行程够紧凑，孩子们就不容易乱跑。”
园长翻到下一页，指着重点：“温泉区最重要的是安全。下车集合、点名、分组、进浴场前先说明规则，尤其不能奔跑。你们班新来的南野辉一……适应得怎么样？”
吉永老师笑着点头，语气很肯定：“辉一君很稳，很有礼貌，也很会照顾同学。他跟野原新之助他们相处得很好，最近变得更开朗了。”
园长听到这里，眼神柔了一点：“那就好。孩子能交到朋友，比什么都重要。”
吉永老师想起前几天早晨见到南野秀一的画面，还是忍不住感叹：“而且辉一君的爸爸……真的是很少见那种又礼貌又有气场的家长。今天如果行程有需要家长协助，我都不敢开口。”
园长笑得温柔：“你不用怕。家长再有气场，对孩子都是一样的。”
吉永老师点头，把行程表和名单整理好，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出发吧。今天要让孩子们玩得开心，也要平安回来。”
园长合上文件夹，语气温和却有力：“嗯。出发。”
而此刻的娃娃车上，辉一抱着背包坐得端端正正，听着新之助他们吵闹，心里却像在数秒针——快到了吗？快到温泉了吗？快到他们的冒险了吗？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孩子们的笑声一路往前。今天，是他们的温泉旅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