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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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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春我部午后阳光明亮，院子里的花被晒得精神，樱花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摇晃。南野樱一早就把屋子收拾得更整齐一点，像在等一个重要的人回家。厨房里煮着温热的汤，锅里还留着一点点香气，像提前给“欢迎回家”准备的背景。
南野秀一坐在客厅，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冷静，手里翻着一本文件，实际上目光总会不经意扫向窗外与玄关方向。南野樱在他旁边坐不住，时不时起身去门口看一眼，又回来假装喝水，再看一眼时钟。她明明昨晚还说自己寂寞，可真正等到今天，她又把那份想念藏得很轻，连呼吸都像在变得更期待。
终于，门外传来熟悉的铃声与车轮声——叮铃叮铃，娃娃车的声音一停，接着是孩子们吵吵闹闹的告别声。南野樱立刻站起身，几乎是下意识走向玄关。南野秀一也放下文件，站到她身旁，语气沉稳，却带着明显的“终于到了”的松弛：“回来了。”
钥匙转动，门还没完全打开，就先传进来一声清亮得像小太阳的喊声——
“妈妈——！”
下一秒，辉一背着背包冲进玄关，鞋子都来不及脱好就往里扑，像一颗归巢的小火焰。南野樱还没来得及说话，孩子就已经一头扎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笑得眼睛弯弯：“我回来了！”
那一瞬间，南野樱心口像被热热地填满。她弯下腰把辉一抱住，甚至把他抱得稍微离地一点，声音温柔得发颤：“欢迎回来，宝贝。你回来了。”
辉一在她怀里蹭了蹭，身上带着一点旅馆的香皂味和温泉的温热气息，还有一股“我今天经历了大冒险”的兴奋。他抬起头，海蓝色眼睛亮得不得了，脸颊红扑扑的，像一路兴奋到现在都没降温。
南野樱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眼里全是笑意：“温泉旅行怎么样？好玩吗？”
“超好玩！”辉一立刻抬手比划，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温泉很热！冒烟！我先洗干净才进去！吉永老师说我很乖！我们睡榻榻米！我还做了相框！我买了动感超人钥匙圈！还有晚饭的饭团是小动物！我吃了两碗！”
南野樱听得眼睛弯弯，心里那点昨晚的寂寞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忍不住又把孩子抱紧一点，像确认他真的回来了：“你真的好棒。”
辉一被夸得更开心，转头看到爸爸站在旁边，立刻又扑过去抱住南野秀一的腿，撒娇得理直气壮：“爸爸！我也回来了！”
南野秀一低头看他，绿眸里那点冷淡完全被柔软取代。他抬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语气稳稳的：“欢迎回来。东西都没丢？”
辉一立刻像被提醒，赶紧把背包抱起来拍了拍：“没有丢！我有写名字！我很厉害！”
“嗯。”南野秀一淡淡应着，却明显满意，“做得好。”
辉一像终于完成“回家报到”，整个人更放松了，干脆一手抱妈妈、一手抱爸爸，站在玄关中间把他们拉得更近，像要把两个人都抱住不放：“我好想你们喔！”
南野樱心里一软，忍不住笑着揉他脸颊：“你不是昨天还玩得很开心吗？”
辉一理直气壮：“开心也会想！因为你们是我的爸爸妈妈！”
南野樱被他说得眼角发热，嘴角却压不住笑。她低头在辉一额头亲了一下，声音甜得不行：“好可爱呢。”
辉一瞬间脸红，立刻捂住额头，羞得跺脚：“妈妈！不要亲我啦！”
南野樱捂着嘴笑，眼里全是宠：“在妈妈眼里你就是小宝宝咯。”
辉一更红了，转头去抱爸爸求救：“爸爸！妈妈又开始了！”
南野秀一看着这一幕，嘴角极轻地扬起一点点。他抬手把辉一抱起来，让孩子稳稳坐在自己臂弯里，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纵容：“你妈妈想你。让她亲一下。”
辉一：“……”
辉一当场崩溃，脸红得像番茄，抱着爸爸的脖子撒娇：“爸爸你也坏！”
南野樱笑得肩膀直抖，眼里亮亮的，像昨晚那份无处安放的母爱终于找到了归处。她伸手把辉一的小背包接过来，语气温柔：“好啦好啦，先换鞋、洗手，等一下你把相框和钥匙圈拿出来给爸爸妈妈看，好不好？”
“好！”辉一立刻兴奋点头，转身去换鞋还不忘回头，“我还要讲妮妮追我们！还有小新差点被老师骂！还有——”
“慢慢讲。”南野秀一伸手按住他的头发，声音低沉却柔，“你今天的故事很多，我们都在。”
辉一听到“都在”，眼睛更亮，像被彻底安心。他用力点头，笑得像春天的阳光一样灿烂：“嗯！我们都在！”
辉一换好鞋、洗完手后，整个人像被按下“汇报开关”，背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已经噔噔噔跑到客厅中央，把小背包往茶几上一放，双手叉腰，眼睛亮得像星星：“好！我要开始讲了！”
南野樱被他那副认真得像开记者会的样子逗笑，连忙把客厅的抱枕摆好：“好好好，辉一先生请讲。爸爸妈妈都是听众。”
南野秀一坐到沙发上，姿态沉稳，语气却温和：“先把东西拿出来，一边展示一边讲。”
“嗯！”辉一立刻点头，拉开背包拉链，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打开宝箱。他先拿出一个小相框，双手捧着递给南野樱：“妈妈，这是我做的！”
相框不大，上面贴满了温泉旅馆给的小贴纸和小装饰，角落还歪歪扭扭写着“给爸爸妈妈”。字不算工整，但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像怕写浅了就不够认真。南野樱一看到那行字，心口就软得发热，指尖轻轻摸了摸相框边缘，眼角立刻弯起：“哇……你做得好漂亮。”
“我贴了好多！”辉一立刻兴奋解释，“这个是温泉冒烟！这个是小动物饭团！这个是动感超人！老师说我贴得很整齐！”
南野秀一在旁边看着那行“给爸爸妈妈”，眼神微微一动。他伸手接过相框，目光落在字迹上停了两秒，低声评价：“很认真。”
辉一被爸爸夸得更开心，立刻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钥匙圈，在手心里举起来给他们看：“还有这个！动感超人钥匙圈！我想带回来给爸爸妈妈看！小新也买了，他买了两个！风间彻说不可以乱买，妮妮说她要买来当扮家家酒道具！”
南野樱忍不住笑：“妮妮怎么什么都能扯到扮家家酒。”
辉一立刻像抓到关键词，眼睛更亮：“妈妈！我跟你说——妮妮在温泉那里也想玩扮家家酒！”
南野秀一眉梢轻轻一动，语气平静却像在预判风险：“然后你们逃跑了？”
辉一：“……”
他震惊地看着爸爸：“爸爸你怎么知道！”
南野樱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爸爸很会猜啦。”
辉一立刻开始复盘，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们一开始坐娃娃车就说不要扮家家酒！然后到旅馆，妮妮说基地要在榻榻米房间！新之助说要当动感超人泡温泉，风间彻说不可以！妮妮就说那就扮家家酒！小新就拉着我逃跑——可是老师说不可以跑，因为走廊滑！所以我们就变成走很快！”
南野樱笑到捂嘴：“走很快也算逃跑吗？”
辉一一本正经：“算！因为我们很认真在逃！”
南野秀一低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你有听老师的话不奔跑，做得对。”
辉一立刻挺胸：“我有乖乖！我先洗干净才泡温泉！我没有泼水！我没有把毛巾丢进去！”
南野樱听到这里，立刻摸摸他的脸颊奖励：“好棒。妈妈就知道你会乖乖的。”
辉一又害羞了，捂住脸颊小声抗议：“妈妈不要摸我啦……我已经五岁了。”
“在妈妈眼里你还是小宝宝。”南野樱故意笑得更甜。
辉一转头抱住爸爸的手臂求救：“爸爸——！”
南野秀一面不改色，语气平静：“你妈妈想你。让她摸一下。”
辉一：“……”
辉一彻底败北，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把头埋进抱枕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你们夫妻联合欺负我……”
南野樱笑到肩膀发抖，眼里却全是柔软。她把相框放到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又把钥匙圈挂到辉一的书包拉链上，语气温柔：“这样你每天上幼稚园都能看到动感超人。”
辉一立刻从抱枕里抬起头，眼睛又亮了：“真的！耶！”
南野秀一看着他那副“情绪切换超快”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低声问：“晚上睡榻榻米，害怕吗？”
辉一摇头摇得很用力：“不怕！我一开始有点想妈妈，可是我想到爸爸说要乖乖，我就抱着背包睡觉了。然后新之助睡觉的时候还在说‘动感超人’，风间彻说他吵，妮妮说要大家当爸爸妈妈，小新就睡着了。”
南野樱听到“有点想妈妈”，心口又软了一下。她伸手把辉一拉近一点，轻轻抱住他：“你想妈妈的时候，妈妈也在想你。”
辉一在她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我知道……我回来你就抱我了。”
“当然。”南野樱弯起眼睛，“因为你是妈妈的宝贝。”
南野秀一坐在一旁看着，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像把某种情绪压住后才开口：“做得很好。你第一次自己出去住一晚，还能把东西带回来、还记得规矩。爸爸为你骄傲。”
辉一立刻抬头，眼睛亮得发光：“真的？”
“真的。”南野秀一抬手在他头顶揉了一下，“所以今晚奖励你。想吃什么？”
辉一瞬间兴奋：“我想吃寿喜烧！还有冰淇淋！”
南野樱笑着点头：“可以。今晚我们做寿喜烧，冰淇淋饭后吃。”
辉一开心到跳起来：“耶！我最爱爸爸妈妈了！”
南野樱被他这句直白逗笑，捂着嘴笑得眼睛弯弯。南野秀一也难得没反驳，只是伸手把孩子拎回沙发边坐好，语气沉稳：“先别跳，去把旅行的衣服拿出来，等下妈妈帮你洗。”
“好！”辉一立刻抱着背包噔噔噔跑上楼，像要继续把旅行的每个细节都从包里翻出来。
客厅一下子又安静了些，只剩南野樱看着相框发呆的眼神。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相框边缘，低声笑：“他真的长大了呢。”
南野秀一从旁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低沉而笃定：“长大也会回到你怀里。他一直都是我们的孩子。”
南野樱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柔软：“嗯。”
楼上又传来辉一兴奋的声音：“妈妈！我还有一张温泉馒头的包装纸！老师说可以留纪念！”
南野樱忍不住笑出声，站起身往楼上走：“来了来了——你这个小收藏家。”
南野秀一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宠意更深。这个家重新热闹起来了，像温泉旅行带回来的不只是纪念品，还有辉一一点点成长的光，和他们一家三口更紧的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