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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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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香气很快把整栋屋子叫醒。黄油在平底锅里融化，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甜甜的奶香飘出来，像专门用来诱惑五岁小朋友的魔法。辉一刷完牙、洗完脸后一路小跑下楼，头发还乱翘着，眼睛却亮得很精神——他现在的精神，是“睡够了”的那种。
“爸爸！松饼！”辉一站在厨房门口探头，声音清清楚楚。
南野秀一挽着袖口站在料理台前，动作利落地把面糊倒进锅里，语气淡淡：“不许站门口发呆，去把桌子摆好。”
“是！”辉一立刻立正，噔噔噔跑去餐桌边，把餐垫摆正、叉子放好，还把自己的杯子放到最顺手的位置。摆完他又跑回厨房，像巡逻一样检查进度：“爸爸好了没？”
“快了。”南野秀一把松饼翻面，金黄的一面露出来，辉一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哇”。
不一会儿，松饼端上桌，旁边还有煎蛋和一点水果。辉一坐下双手合十：“我开动了！”然后立刻咬一大口，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好好吃！爸爸好厉害！”
南野秀一在旁边坐下，语气平静：“慢点，别噎。”
辉一乖乖点头，吃得很认真，时不时抬头往楼上看一眼：“妈妈还在睡觉吗？”
“嗯。”南野秀一淡淡回答，“让她睡。”
辉一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小小声说：“妈妈今天好懒喔。”
南野秀一看他一眼，语气淡淡：“你昨晚也懒。”
辉一：“……”
辉一耳尖瞬间红了，立刻把脸埋进松饼里，假装自己只是一只专心吃早餐的小动物。
吃完早餐，南野秀一把盘子收进水槽，辉一自告奋勇要擦桌子，动作认真得像在弥补昨晚的“深夜事件”。他擦完桌子，又把抹布洗干净挂好，最后才终于恢复心情，跑回客厅抱着动感超人玩具滚来滚去。
南野秀一洗完碗，坐到客厅边处理一点文件，偶尔抬眼看辉一一眼，确认他别摔倒。辉一一边玩一边喊：“爸爸！你看我当怪兽！啊啊啊——动感超人来打我！”
南野秀一面不改色：“怪兽不要撞茶几。”
辉一立刻乖乖改路线：“好！”
时间慢慢走到中午，阳光更亮。主卧那边终于传来一点动静——门轻轻开了，南野樱披着外套走出来，头发还有点乱，整个人像刚从温柔的云里爬出来。她站在楼梯口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你们吃完了吗？”
辉一立刻像看到救星，兴奋冲到楼梯口：“妈妈！你醒啦！”
南野樱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嗯，醒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
辉一挺胸：“因为我今天很乖！我没有熬夜！”
南野樱眨眼，笑得更温柔：“乖宝宝。”
辉一瞬间脸红，捂住脸：“妈妈不要又叫我宝宝！”
南野樱笑得捂嘴，弯下腰亲了亲他额头：“好好好，不叫。”
辉一炸毛：“你又亲我！”
南野秀一从客厅抬眼看着这幕，语气淡淡：“你妈妈想你。让她亲一下。”
辉一：“……”
辉一再次败北，羞得直接躲到沙发后面，发出闷闷的抗议：“你们夫妻真的很过分！”
南野樱笑得肩膀直抖，走到沙发边坐下，眼角还带着刚睡醒的水光。南野秀一走过来，把一杯温水递给她，语气低沉：“睡够了？”
南野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耳尖微热，小声：“嗯……你真的让我睡一整天啊。”
南野秀一看着她，眼神更深：“你自己说的。”
南野樱脸一红，立刻把脸偏开，假装看电视：“我、我只是随口说说。”
南野秀一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把她那点害羞揉散：“我当真。”
辉一躲在沙发后面偷看，眼睛亮亮的，突然大喊：“爸爸妈妈又在说悄悄话！”
南野樱立刻坐直：“没有！”
南野秀一面不改色：“爸爸在问妈妈午饭想吃什么。”
辉一立刻冲出来：“我想吃拉面！”
南野樱被他逗笑：“你怎么老是拉面。”
辉一理直气壮：“因为拉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南野秀一淡淡：“可以。午饭做简单一点。下午带你们出门散步。”
辉一眼睛瞬间亮：“耶！出门！”
南野樱听到“出门”，也慢慢收起赖床的懒，伸手轻轻捏了捏南野秀一的袖口，声音软软的：“那我去洗漱换衣服。”
南野秀一低声：“嗯。”
她转身往楼上走，背影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软。辉一在客厅继续玩，笑声脆脆的。南野秀一看着这一切，心里那点满足像被填得很满——周六没有紧迫的行程，只有家里慢慢流动的日常。
而他也没有忘记南野樱早晨那句“晚上补偿”的承诺。只是他没说，没催，像等一个自己一定会得到的礼物，安静地藏在心里。
午饭最终还是没做拉面——因为南野秀一一句“午饭做简单一点”，就把辉一的“拉面梦想”暂时按下去。南野樱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时，辉一正趴在茶几上画动感超人，嘴里还碎碎念：“等一下散步回来我就要吃拉面喔。”
南野樱一边把头发梳顺一边笑：“你今天怎么这么坚持拉面。”
辉一抬头，海蓝色眼睛亮亮的：“因为我喜欢浦饭叔叔的拉面味道！而且拉面很快乐！”
南野秀一把简单的午饭摆上桌——饭团、小菜、还有一碗热汤，清爽不油腻。辉一鼓起脸想抗议，可汤一入口又立刻被香气收买，小声嘟囔：“好吧……爸爸做的也好吃。”
南野樱被他这副嘴硬又乖的样子逗笑，伸手摸摸他的头：“吃饱才有力气散步。”
吃完饭，南野秀一把外套挂好，顺手给辉一戴上帽子，动作利落得像出门前例行检查。南野樱站在玄关看着父子俩，忽然觉得画面很奇妙——秀一明明是公司社长，却把“带孩子散步”这种日常做得比谁都熟练；辉一明明才五岁，却已经会自己系鞋带、会把鞋摆整齐，像被养得既被宠又被教得很稳。
门一开，庭院的风带着花香扑过来。三个人走出院子时，隔壁野原家也刚好开门。
新之助探出头来，看到辉一立刻兴奋挥手：“辉一——！你要去哪里玩！”
辉一也挥手：“我跟爸爸妈妈去散步！”
美伢跟在后面，一看到南野樱就笑得很亲切：“辉一妈妈！今天气色好好喔～”
南野樱脸颊微热，忍不住弯起眼：“早上睡得多了点。”
美伢瞬间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眼神还不自觉飘向南野秀一：“那是因为辉一爸爸在家吧～”
南野樱：“……”
她差点被这句话呛到，刚想说点什么，南野秀一已经淡定点头，语气平静却一点也不客气：“嗯，我在。”
美伢被他这句“我在”击中，瞬间捂住胸口小声感叹：“好犯规……”
广志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垃圾袋，看到他们一家三口要出门，笑着打招呼：“哟，散步啊？天气确实不错。”
“嗯。”南野秀一礼貌点头，“你们也辛苦了。”
广志一愣，随即无奈笑：“唉，周末也没得休息。”
新之助却完全不在意大人的对话，已经凑到辉一旁边八卦：“辉一，你昨晚有没有成功当深夜忍者？”
辉一：“！！！”
辉一的脸瞬间红到耳尖，像被点了火，立刻举起手做出“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小新！不可以讲这个！”
新之助眨眨眼，一脸天真：“为什么？”
辉一疯狂摇头：“不可以！这是秘密！”
南野樱：“……什么秘密？”
辉一吓得差点原地跳起，立刻转头看妈妈，声音超级响亮：“没有秘密！我们在说动感超人！”
南野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追问，南野秀一已经抬手揉了一下儿子的头发，语气淡淡：“走了。”
辉一：“……”
辉一瞬间乖得像被按了开关，立刻点头：“是！爸爸！”
新之助还在后面挥手：“辉一——明天幼稚园见——！”
辉一回头大喊：“明天见！”
他们沿着住宅区的小路慢慢走，路边有小公园，树影斑驳，孩子们的笑声时不时从远处传来。辉一走在中间，一手牵爸爸、一手牵妈妈，脚步一摇一晃，像把幸福拖在鞋跟后面。南野樱低头看着他的小手，心里柔软得不行，忍不住轻声感叹：“辉一最近真的长大好多。”
辉一听到“长大”，立刻挺胸：“我当然长大！我五岁了！”
南野樱笑着捏捏他的脸：“五岁还会脸红。”
辉一脸瞬间更红：“妈妈不要说！”
南野秀一在旁边低笑，语气平静：“你妈妈就喜欢逗你。”
辉一立刻委屈：“爸爸也喜欢逗我！”
南野秀一面不改色：“我没有。”
辉一瞪大眼：“你有！你昨晚还——”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像想起什么，赶紧闭嘴，把脸扭到一边装作看树。南野樱听到“昨晚”两个字，眉毛轻轻挑起：“昨晚怎么了？”
辉一装傻：“没、没怎么！”
南野秀一握紧儿子的手，语气淡淡补刀：“昨晚他睡得很好。”
辉一：“……”
辉一瞬间泄气，认命地往前走，嘴里小声嘟囔：“你们大人最狡猾……”
南野樱被他这句吐槽逗得笑出声，心里却也觉得温暖——孩子会吐槽，说明他在这个家里很放松；秀一会帮她圆场，说明他把她和辉一都放在心上。
散步走到公园，辉一立刻冲去滑梯那边玩。南野樱坐在长椅上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要化开。南野秀一站在她身后，手掌自然搭在她肩上，像一种无声的占有，也像一种安稳的依靠。
“你今天心情好了？”南野秀一低声问。
南野樱抬头看他，眼里带笑：“本来就没真生气。”
南野秀一低笑：“我看出来了。”
南野樱耳尖微热，轻轻哼了一声：“你看出来还哄那么用力。”
南野秀一的绿眸更深，声音压得很低：“我愿意。”
南野樱被他这句“我愿意”弄得心口发烫，赶紧转头看辉一，假装自己在认真“看孩子”，可她的嘴角却一直压不住。
辉一从滑梯上跑下来，额头微汗，兴奋得眼睛亮亮的：“妈妈！爸爸！我们可以去吃拉面了吗！”
南野樱哭笑不得：“你还没忘啊。”
辉一理直气壮：“我从来不会忘！”
南野秀一看了眼时间，语气平静：“可以。去浦饭叔叔的店。”
辉一瞬间欢呼：“耶——！”
南野樱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转头看南野秀一，眼神里全是柔软的光：“那走吧，社长大人。”
南野秀一握住她的手，低声“嗯”了一声。三个人往回走时，夕阳已经开始落下，街灯一盏盏亮起。辉一跑在前面，回头喊他们快一点，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而南野秀一看着南野樱的侧脸，心里那份从早晨就被她“交易”点燃的心动仍在发热，只是他没有催，也没有提。他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手，像把“今晚”的期待安静地藏进掌心里，等时间自然走到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