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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很、奇怪 等一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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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言继续低沉道：“衣服自己脱了，我们不是要一起洗吗？”
路今野始终低着头，嘴里含糊了一句：“我可没这个想法……”
他在心里想：虽然现在我们在谈恋爱，但这样是不是也不太好啊……就算是情侣也没必要一起洗澡吧。
顾景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脱了。”
路今野依然没动。
顾景言面无表情道：“那我帮你脱。”
说着，他伸手就要扯路今野的上衣。
路今野见状立马双手抓住自己的衣摆：“等、等等！”
顾景言才不听他的，直接拿开他的手，把他身上湿透的上衣从他头顶扯了下来。
路今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半秒就光着上半身了。
头顶的花洒还在不断往下淋着温水，水流顺着路今野的发顶滑过脖颈，漫过肩头和脊背……
顾景言垂眸看着身前的人，神色晦暗不明。
路今野站着一动不敢动，只觉得极其的尴尬和羞耻，和一个男人光着身子挤在一个浴室里洗澡，这种事他以前想都没想过，当然也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想法！！！
也许等两人以后相处久了，这种别扭的感觉会慢慢消失，但眼下路今野是真的适应不来。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浴室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水声。
过了好一阵，顾景言终于开口了：“裤子你自己脱。”
路今野整个人一僵，但他知道顾景言是不会放他走的，与其在这里和他耗下去，不如赶紧洗完澡出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路今野这才开始慢吞吞地动手脱裤子，但他动作很慢，拖拖拉拉的，怎么看都有点不情愿。
顾景言也不急，垂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路今野龟速般的动作。
路今野不敢抬头，他知道自己的脸现在肯定红得没法看，这要是被顾景言看见了，他真没脸活了。
裤子脱下后，路今野身上就剩一条深灰色平角底裤。
顾景言见他脱完，声音又沉了几分：“现在你帮我脱裤子。”
路今野怔愣几秒，终于是忍不住了，抬起头皱眉道：“我要走了，臭小子你自己洗——”
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路今野脸色突然一变，语气也变得着急：“顾景言你流鼻血了！”
情急之下，他本能地抬起左手贴上顾景言的右脸，右手急忙去擦顾景言的鼻血。
花洒的水还在不停冲刷，路今野手上粘着的血很快就被温水冲掉。
给顾景言擦干净血迹，路今野才放下手，担心道：“洗完澡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别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顾景言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淡淡固执道：“帮我脱……”
路今野也是没了脾气：“大哥……你都这样了，还有空想着这个？”
哎，还是不跟他僵持了，赶紧洗完澡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要紧。
路今野这么想着，蹲下身，三两下就把顾景言的裤子脱下，然后又站起来，催促道：“现在可以了吗？赶紧洗吧。”
顾景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路今野：“……不是还有一条吗？”
“……”路今野坚决道：“那条你自己脱，我可不会再帮你了。”
路今野内心吐槽：老子才不会给男人脱底裤！
顾景言闻言，有点意味深长道：“那换我帮你。”
路今野心里预感不妙，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别乱来。”
顾景言充耳不闻，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路今野一惊：“！！！别碰那里！”
……
水流声掩盖了很多不可描述的声音。
……
不知道前一个小时浴室里发生了什么，两人洗完澡出来，路今野双腿已经发软，完全站不住了，只能被顾景言抱出浴室。
顾景言轻轻将他放在床上，然后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圈在身下。
路今野偏头看向一侧，眼圈很红，一看就是刚哭过，还是哭得很凶的那种，嘴唇也比平时红不少，下唇还破了点皮，脸上带着赌气的神情。
顾景言看着他，沉沉问：“你这个样子，除了我还给谁看过？”
路今野抿着唇不吭声，明显还在闹别扭。
“看着我。”顾景言说。
路今野依旧偏着头，过了一会才没好气地说：“我连恋爱都没谈过，你说呢？”
声音有点哑，应该是刚刚在浴室里造成的。
顾景言一愣：“你之前不是说自己谈过很多段恋爱吗？”
路今野僵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支支吾吾道：“啊、哦，那、那个啊……骗、骗你的。”
顾景言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脸，迫使他转头看向自己，接着俯身朝他靠近。
路今野正想说什么，嘴就被堵住了。
……
……
“等、等一下！我是下面那个？！”
“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是下面的。”
“那、那之前……”
“啊，那次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误会了，但我是上面的。”
这反转让路今野有点措手不及，只能说：“那我、我需要做些心理准备。”
顾景言的嘴唇贴上他脸：“别准备了……”
……
……
顾景言舔去他眼角的泪水，轻声问：“你爱我吗？”
路今野颤声道：“嗯……我爱你。景言，我爱你。”
……
……
第二天早上。
路今野想翻个身，结果刚动了一下就停住了，此刻他全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难忍：靠……这小子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痛死了。
“身体还好吗？”
路今野一惊，偏头看去，顾景言正侧躺在他旁边。
“你什么时候醒的？”
“不久前。”
路今野转回去看向天花板。
他现在觉得一切都很恍惚，有点不真实，几个月前他还在因为那个倒霉咒去找顾景言帮忙。那时候路今野完全没有要跟这个男人发展成这种关系的想法，真的一点点都没有，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坚定的异性恋者，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也从来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但现在看来，这个坚定的异性恋者在遇到顾景言后，好像也没那么坚定了。
路今野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声开口：“景言……”
“怎么了？”
“你……真的打算和我永远在一起吗？”路今野的目光没有离开天花板。
顾景言闻言轻轻皱眉，声音沉了点：“什么意思？想分手？我不会放你走的。”
路今野侧头看他：“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我是男的啊。那什么……以后你家里要是让你传宗接代，我又不能生孩子……”
顾景言愣了一下，然后抱住他，额头抵着他的肩。
路今野好像听见他笑了：“喂，你是不是在嘲笑我？顾景言，我是认真的，你还好意思笑，我不跟你说话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景言仰起头，看着路今野的侧脸继续说：“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不希望把我的爱再分给任何一个人，我只能给你。所以只要有你就好，其他一切我都不需要，更不想要。我只要你。”
路今野愣住，没想过顾景言会这样说。不知为何，鼻尖忽然一酸。
被人坚定地选择，被人需要，被人放在第一位，这是不是就是家人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路今野努力把要哭的湿意压下去：“那我真要赖在你身上一辈子了，以后可不许丢下我。”
顾景言抱紧他：“别这么说，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的。”
路今野：“哈哈，这会儿想起来，当初我第一次跟你打招呼的时候，你好像还把我当神经病来着吧？还让我去脑科医院检查检查脑子。”
顾景言沉默了片刻，说：“那不是我……忘了吧。”
“别不承认，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还有巷子里的那两拳，现在想起来我肚子上又隐隐作痛了。”
顾景言一怔，愧疚道：“对不起，你现在也打我几拳吧，怎么打我都行，只要你能出气。”
“哦？现在知道后悔了？”
“嗯，很后悔……对不起。”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那次其实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当时我是做了什么，你才那么生气——”
话说到一半，路今野想起来了。
下一秒，他的脸一下子红透，干咳两声，结结巴巴说：“咳、咳！那、那什么，这事就让它过去了吧！我完全没放在心上。”
顾景言看着他：“我现在已经记着了，所以亲爱的揍我——”
路今野立刻侧身，双手捂住顾景言的嘴，耳根通红：“别记着了！景言，你会听我的话，对吧？”
顾景言被他捂着嘴，沉默片刻才闷闷道：“嗯……”
路今野这才松了口气，放下手。
但紧接着，顾景言突然唤他：“今野……”
声音亲昵的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路今野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浑身一颤：“闭、闭嘴……你这样叫我怪尴尬的。”
“今野……”
“都叫你闭嘴了，你刚才明明答应会听我的话的。”
“今野，我爱你。”
“知、知道了。”
“你爱我吗？”
路今野发现自己拿顾景言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不过就加入，干脆自暴自弃了：“我也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这下可以闭嘴了吧？”
顾景言嘟囔：“不可以。以后我还会继续说给你听，怕你忘了。”
“………………”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