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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目之所及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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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云七镇，楼宇内。
一名女子坐在蒲团上：“老先生，我总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像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面的老人缓缓道：“月小姐，您不必费心深究，这人世间诸多往事能够遗忘，反倒是一种福气。放下心中的执念，安稳度日便是最好的归宿。”
女子低头沉吟片刻，轻轻点头：“好，我听您的。”说着她起身，转身走出了楼宇。
老人端坐在原地，看着敞开的大门，呢喃道：“……姐姐，能看见你在人间幸福，我也就安心了。”
话音一落，老人的身形忽然变幻，转瞬之间化作了一位容貌清丽的仙女，紧接着，整座楼宇连同仙女一同凭空消散无踪。
不久后，出了楼宇的女子已经驱车来到幼儿园门口。
“妈妈！我在这！”
女子温柔看向奔跑而来的女儿：“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啊？有没有好好听老师的话？”
小女孩扑进她怀里，仰起一张稚嫩可爱的小脸：“我今天超级超级乖！妈妈，你昨天答应我，放学要带我去逛街的！”
“好好，妈妈现在就带你去。”
女子牵着女儿的小手，慢悠悠走在热闹的街边。沿街商铺林立，小女孩看中一款毛绒玩偶，女子当即掏出手机付钱买下。
小女孩一手拿着玩偶，一手抓着妈妈的手指，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走着走着，小女孩一时没抓稳，玩偶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还没来得及弯腰去捡，迎面走来的年轻男子已经先蹲下身拾起玩偶，微笑着递到她面前：“小朋友，东西可要拿好哦。”
小女孩接过玩偶，看着眼前帅气的年轻人。
女子轻声提醒女儿：“还不快谢谢哥哥。”
“谢谢大哥哥！”
“不用客气。”
年轻男子直起身，他身侧还站着另一个更高的男人。
女子无意间注意到他们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款式一模一样的戒指，愣了一下，她再次看向捡玩偶的年轻男子，又看向他身侧的男人。
那男人察觉到她的视线，淡淡颔首，女子也本能地点头回应。
两个男人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向前走了。
女子牵着女儿站在原地，转头看向两人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们。
应该是记错了。她收回目光，牵着女儿继续沿街闲逛。
“下雪了？”路今野抬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
天空开始飘起小雪。
顾景言解下颈间的黑色围巾，绕到了路今野脖子上。
路今野头上戴着毛绒冬帽，他垂眼看着顾景言认真的动作，轻轻皱眉：“给我戴做什么？你又没戴帽子，自己不冷吗？”
顾景言平淡道：“不冷。”
路今野不信，定定看了他两秒，忽然说：“低头。”
顾景言：“？”
路今野摘下自己的冬帽，顾景言瞬间明白了，嘴角微微上扬，乖乖低下头。
路今野踮脚将帽子戴在他头上。
顾景言轻声道：“谢谢亲爱的。”
路今野闻言动作一顿，下一秒整张脸完全红透，他强忍着害羞没躲开，继续把帽子给顾景言戴好，然后转身快步往前走了。
顾景言跟在后面，看着他红透的耳朵，轻笑一声。他加快脚步和路今野重新并肩，侧头看他：“亲爱的，怎么走这么快？”
路今野的脸更红了，没好气地说：“别、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我们不是情侣吗？”
“我、我还没适应！”
“我们都在一起几个月了，你不能总想着自己的感受吧，我可是很喜欢你，希望亲爱的也能理解理解我。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忍着没对你做什么，说一句亲爱的不过分吧。”顾景言顿了顿，“你当初该不会只是顾及我的心情，才勉强答应我的表白吧？其实你并没有喜欢我？”
路今野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顾景言，他脸上的红晕还在，但语气认真起来：“不是的。我也喜欢你，很、很喜欢。”
说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飞快转回头去不敢再看顾景言。
顾景言愣了下，然后微笑柔声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亲爱的告诉我。”
路今野继续往前走了，刻意转移话题：“走、走吧，我们不是要去吃晚饭吗？餐厅是预约的几点来着……”
说着，他朝停车区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出几步就看见前方两个熟悉的身影，他定睛一看，那身影正是蒋忧年和鹤妄年。
路今野喊了一声：“蒋忧年！”
蒋忧年闻声抬头看过来，意外道：“路今野？你怎么在这儿？”
路今野拇指往后一指：“顾景言也在，我们正要去吃晚饭，要不一起？”
“哪家餐厅？”
“XX餐厅。”
蒋忧年诧异：“这么巧？我们俩也准备去这家。”
“那也太有缘了，正好四个人一起。”路今野笑着说。
“行啊。吃完饭附近广场有跨年无人机烟花表演，我们吃完过去，时间刚好能赶上。”
顾景言这时走上前来，站在路今野身侧。路今野简单跟他说了情况，顾景言神色看着好像有点不情愿，但也没有开口拒绝。
蒋忧年打量起并肩而立的两人，发现他们穿着同款衣服。他绕到侧面，才看清两人衣服后背各印着半颗爱心，顾景言的是左半颗，路今野的是右半颗，他们并肩站在一起恰好拼成一颗完整的心形。
蒋忧年又绕到他们前面来，有点不可思议地啧啧了两声：“你们这是情侣装？直接穿出门，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路今野疑惑看向顾景言：“情侣装？这不是兄弟装吗？”
顾景言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温和道：“亲爱的别听他瞎说。”
然后他瞥向蒋忧年，淡淡道：“单身狗不用羡慕。”
“你！”蒋忧年瞪眼。
一旁沉默的鹤妄年侧头看向炸毛的蒋忧年，小声说：“我们也去买一套？”
蒋忧年想都没想，一脸嫌弃道：“滚！”
四人吃完晚饭，一同走出餐厅，沿着街道往市中心广场走去，天色渐暗，小雪还在飘着，街上行人却越来越多，都是朝广场的方向去。等他们抵达广场时，此处已经人山人海。
四人找了一处人稍少的位置站定。
不久，周围陆续响起倒计时的呼喊声。
“三！”
“二！”
“一！”
倒数声落下的瞬间，漆黑的夜空骤然亮起。
数百架无人机腾空而起，在空中有序变换阵型，接连拼凑出烟火、岁岁平安、跨年喜乐等图案，绚烂的烟花紧跟着绽放开来。
斑斓的色彩瞬间将整片夜空照亮，人群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天空的烟火照在路今野仰起的侧脸，眼里还映着璀璨星光。
一旁的顾景言并没有欣赏空中的盛景，只静静看着路今野的侧脸，目光一瞬不瞬。
此时此刻，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陪衬，他眼里自始至终只有路今野一人。
顾景言看了他好一会，忽然轻轻喊了一声：“路今野……”
路今野偏头看向他：“嗯？”
顾景言顿了顿：“我爱你。”
路今野一怔，眉眼忽然弯起，但没有回应他。
顾景言见他迟迟不回答，眼眸暗了一瞬，又认真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这一次，路今野轻轻“嗯”了一声。
顾景言眉头微皱，语气有点委屈：“你故意的？”
路今野笑了笑，转头重新望向空中，声音混在喧闹的人群里：“因为，我也爱你啊。”
我也很爱你，所以并不需要什么张扬的话语来形容我对你的爱。
片刻后，四人在广场路口挥手道别。路今野和顾景言走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了一家酒店。
前台办理入住时，顾景言直接开口订了单人间。路今野本来想说订双人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人进了电梯，路今野看着跳动上升的楼层数字，忽然说：“那个，房费我转你一半。”
顾景言侧头看向他，不解道：“我是你男朋友，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奇怪的话。”
路今野一时语塞，很尴尬。虽然他和顾景言已经确定关系，但他也不想事事都让顾景言花钱。
电梯抵达楼层，两人刷卡推门走进房间。
房间空间宽敞，床的正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窗，能看清窗外飘落的雪景。
路今野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你先洗澡？”
顾景言跟在他身后走进来，也脱下外套，随手丢在脚边：“不能一起洗吗？”
路今野愣了一下，如实说道：“一起洗会不会太挤了？”
顾景言眼神有些微妙地看着他。
路今野还在等着他回答，下一秒顾景言却突然俯身，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腿弯，直接将他扛了起来。
路今野身形一晃，慌了神：“你干嘛？！”
顾景言扛着他走向浴室，抬脚踢开浴室门，又将门踢上。
他将路今野放在花洒正下方，然后拧开水龙头。
冷水先冲了出来。
路今野被冰得身子一颤，衣衫瞬间湿了大半。
“你疯了！”路今野伸手想要关掉水，但被顾景言抬手拦住了。
不一会，水温缓缓升高，温热的水汽渐渐在浴室里弥漫。
路今野已经全身湿透，抬起右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把，水顺着他的发丝不断滴落，贴身的衬衫也黏在了胸口，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皮肤……
顾景言的目光从他的脸缓缓向下移。
路今野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浑身不自在，僵硬地偏过头去，小声说：“别这么看我……”
顾景言没有说话，向前逼近一步。
路今野本能后退，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紧接着，顾景言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身前。
浴室里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路今野一直低着头，完全不敢动。
终于，顾景言收回手，脱下了湿透的上衣，扔在一旁。
路今野眼皮一跳，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想要侧身走开，但顾景言很快又伸出双手，手掌撑在墙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顾景言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要去哪？”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