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越界 第一次越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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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越界，是在一个雨夜。
那日母亲病得厉害，咳了血。她冒雨去请郎中，摔了一跤，浑身湿透。郎中请来了，开了药，却说“听天由命罢”。她跪在母亲床前，哭得浑身发抖。
他来了，带着一身水汽。看见她的样子，叹了口气，扶她起来：“别怕，有我。”
只这四个字，让她所有的坚强土崩瓦解。她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他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
后来怎么发生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他身上的酒气，滚烫的唇，和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里，燃起了让她陌生的火焰。
她挣扎，哭泣，求他。但他力气太大，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最后，她别过脸，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疼，刺骨的疼。
事毕，他有些懊悔，抱着她，一遍遍说“别怕”。她在他怀里小声啜泣。他摸着她的头发，说：“清宵，我会对你好的。”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脸温柔得不真实。
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