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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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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堂柯听出话里不对,冷声问道,“你对沈镧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呀。”付友铭无辜,眨了眨眼,“不是你跟孟大小姐的新闻满天飞,我为了你,只好割爱,将沈镧调到别的地方,避免他破坏你跟孟大小姐的好事嘛。”
“什么新闻?”宁堂柯问。
“你不知道?新闻就挂了两天,得亏我保存下来了。”付友铭掏出手机,在页面翻找,然后拿给宁堂柯看,“就是这个,你和孟大小姐在A市私会的照片。”
宁堂柯的脸当场黑了下来,就是孟冉锦从付家老宅回来,把他送到酒店那天。
新闻标题写的让人误会,不用想,宁堂柯也知道这是谁干的。新闻只挂了两天,怎么这么巧让沈镧看见了,说没有别有用心,宁堂柯自己都不信。
他终于明白沈镧为什么要给自己提分手,按照沈镧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忍得住,况且,在他心里,孟冉锦是他的小学妹。
知道真相的宁堂柯,直接启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付友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车尾气喷了一脸,他“呸呸”两声,对着车尾大喊,“在外面野的连礼貌都没了吗?回头别忘记请表哥喝酒。”
宁堂柯知道沈镧被派遣在了哪里,一个二线城市的县城,那地方他去过,跟着付正元一起去的。
那是付正元第一次带他出席活动并介绍他的身份,也是他仅有的一次。
当时的他还以为,这代表着付正元认可他,后面等来付友铭更加无理的报复,他才明白,付家人的这口饭,不是他能吃的。
没有当日的机票,宁堂柯开车一路狂奔到目的地。
连续开车几个小时的他,已经有些倦意,他先是去了分公司。
在分公司门口,刚好碰到了孔经理,孔经理很快就认出了宁堂柯,他几乎没有变样,还是小时候的模样,只不过更高更成熟了些。
听到宁堂柯是来找沈镧的,孔经理说今天沈镧应该是生病了,没有来上班,最后把沈镧酒店的地址给了宁堂柯。
宁堂柯拿到沈镧的地址,开车在路上的时候想,等下见了沈镧,一定要好好给他解释他跟孟冉锦的事。
车速开到最快,他一边想见面先说什么,一边懊恼,怎么就信了付正元的话,他早该想到的。
车子开到酒店门口,宁堂柯将钥匙扔给门侍,直接进了大厅。
没等宁堂柯走到前台询问沈镧的房间号,就见一侧的电梯打开,沈镧和一个男孩从电梯走出来。
男孩脸上还带着笑,背着包一蹦一跳的到沈镧面前,倒着走。
俩人边走边聊,有说有笑。
宁堂柯收回证件,已经朝着沈镧他们走了过去。
苗少玺正跟沈镧欢快的说,今天遇到一个小孩在街头表演杂技,手里拿着这么粗的蛇......
他比划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后边出现了一个人。
“小心。”沈镧眼疾手快,在他撞到人的前一秒,把他捞了过来。
“不好意......”俩人偏过头,同时看向那人的时候,一人愣住,一人表情有点懵。
沈镧皱眉,拉着苗少玺越过宁堂柯往外走,宁堂柯错步挡住他们的去路,垂眸看他,“去哪儿?”
在外人面前,沈镧多少还是会保留一点彼此的颜面,他偏头对宁堂柯微微一笑,“我去哪里,好像轮不到你管吧。”
宁堂柯看着沈镧紧紧攥着苗少玺手腕的手,黑色的眸子逐渐阴沉,“你们认识多久了?从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是跟你来到了这里,还是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他?”
这一声声质问,像把沈镧说成那个做了对不起宁堂柯事的大渣男。
沈镧发现自己真的要被宁堂柯给气笑了,他推开宁堂柯,冷声说,“走开。”
宁堂柯后退两步,又上前伸臂挡住沈镧的去路,“我们聊聊。”
“没有空。”
宁堂柯视线落在一旁的苗少玺身上,语气不善,“因为他?”
苗少玺不认识宁堂柯,但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猜出两人的关系不简单。要是正常朋友,不会跟沈镧这么说话。
明明对方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苗少玺还是攥住身前的背包带,不服输的挺直了胸膛,“我跟沈镧要出去,有什么事,你们改天再说吧。”
“哪里来的小东西。”宁堂柯根本就没有把苗少玺放在眼里,“成年了吗?”
“你!你瞧不起谁呢?”苗少玺踮着脚尖,努力让自己更高一点,无奈在气质上,宁堂柯压他一大截,他有点懊恼,“长得高了不起啊。”
宁堂柯冷笑一声。
沈镧拉过苗少玺,挡在两人中间,将宁堂柯对苗少玺敌对的目光隔绝,“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吧。”
“还是换个地方吧,我怕接下来的内容有点少儿不宜。”宁堂柯抬眸,在沈镧脸上扫了一圈,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从上次他去了A市,后来沈镧又来了这里,宁堂柯算着已经超过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看得出来沈镧过的也并不好,原本就没有几两肉,现在小脸更清瘦了。
沈镧着实没有想到宁堂柯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在这里说出这样的话。
安顿好了苗少玺,沈镧将宁堂柯带到房间。
进了门,宁堂柯就跟电视剧里原配太太抓奸一样,把沈镧的房间扫视一圈。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崩了一路子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些,宁堂柯转身,直接将沈镧抱在怀里,“哥,我好想你。”
这一招,宁堂柯已经用过无数遍了,沈镧早就看穿了他的小伎俩,直接伸手推开他,“说吧,聊什么?”
宁堂柯被推开,捂着被沈镧弄疼的位置,“哥,你好狠的心,我给过来给你解释的。”
沈镧靠着边柜,低头点上一支烟,“解释什么?”
“我和孟冉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宁堂柯准备好的话,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最后挑着重点说,“我和她的新闻是有人操控的,不信你可以看,现在那条新闻已经不在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那天就搭了她一下顺风车,就被人拍了。当天晚上,我还给你视了频,你知道的,我没有做出格的事。”
“嗯。”沈镧点头,“然后呢?”
“然后?”宁堂柯没弄明白沈镧的然后是什么意思,就往他身边凑了凑,“然后,哥,你就原谅我吧,别跟我分手好不好?”
宁堂柯往前凑,想要去亲沈镧。
沈镧摘掉烟,俩指夹着烟身,烟头对准宁堂柯的胸膛,大有宁堂柯只要往前靠近一分,他就拿烟头烫他的意思。
宁堂柯不信沈镧会对自己这么狠心,眼睛对视上沈镧的目光,挑衅般的往前凑。
突然,他表情一顿,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到那支被点燃的烟,把胸前的衬衫烫出一个洞,最后落在自己皮肤,将星火捻灭。
他攥住沈镧的手腕,将已经弯折的烟,从沈镧手里夺过来,“沈镧。”
“疼吗?”沈镧抬眸,将宁堂柯的愠怒收纳眼底,“这只是九牛一毛。”
“你什么意思?”伤口隐隐发痛,宁堂柯咬着牙,他不喜欢沈镧这种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之前的沈镧很害怕他受伤,因为他的血,是稀有血型,所以沈镧对他受伤的事,一直很上心,更别说去主动伤害他了。
宁堂柯像第一天认识沈镧一样,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陌生。
同样的,沈镧也觉得宁堂柯好陌生。
他看着宁堂柯将剩下的烟丝碾碎,掉落在地上。抬头似笑非笑地问宁堂柯,“宁堂柯,付正元和你是什么关系?”
宁堂柯瞳孔震了一下,他从沈镧的话语里嗅到了一丝不寻常,沈镧知道了。
也许宁堂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慌乱,但沈镧看得明明白白,他笑了一声,继续说,“他是你外公,付友铭是你亲表哥。我在天佳待了五年,昨天刚知道你的身份,我应该感谢付友铭把我派遣到了这里,还是应该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我工作上的照顾?”
“不是。”宁堂柯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跟他们......”
“多余的解释,我不想听。”沈镧抬手,打断宁堂柯的话,“我只想知道一点,我在天佳这些年,他们处处对我打压,你知不知道?”
宁堂柯张了张嘴,无法为自己辩解。
沈镧点头,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真是踏马的日了狗了,沈镧在笑,眼泪又从眼角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抬手抹去眼泪,“还真是拜你所赐啊。”
“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沈镧的眼泪,到底还是让宁堂柯慌了,他慌忙解释,“但天佳一直是你理想中最好的公司,我......我不想让你......”
“不要再找借口了。”沈镧闭上眼,对他全是失望,“五年了,我被你哄骗的还不够吗?”
“不是。”宁堂柯否认,“哥,我没想哄骗你,我早就脱离了付家。”
现在的宁堂柯在沈镧眼里,跟街头骗子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