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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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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着实不太乐观。
沈镧忍不住疑惑,宁堂柯身体素质不算差,怎么泡个温泉还是发烧。
越想越不对劲,沈镧打开灯,拉开宁堂柯的衣服检查他的全身。
果然在他大腿一侧,看到了一处很深很长的划痕,像是被石头划的。伤口像今天刚弄上去的,被水泡过,皮肉有点外翻,已经开始发炎化脓,周围红肿一片。
沈镧皱眉,想到今天他们一直都在一起,那这伤口很有可能是,他今天把宁堂柯踹沟里留下的。
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又在温泉里泡了一段时间,导致发炎了。
宁堂柯已经被烧糊涂了,拉了一个枕头抱在怀里,一会儿喊“沈镧”,一会儿喊“哥。”
沈镧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为了防止他脑子烧坏了,捏着鼻子给他喂了水。
喂完水后,宁堂柯清醒了些,拉住沈镧的手,将他圈在怀里。
就跟一个死猪压在自己身上一样,沈镧推也推不开,一使劲还碰到了宁堂柯的伤口,越挣扎,宁堂柯抱得越紧,将他箍得喘不过气。
宁堂柯额头抵着沈镧的额头,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哥,别走了好不好。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很难过,我的心都要痛死了。”
沈镧真想把宁堂柯敲死过去,又觉得自己跟个病人一般见识干什么。他干脆不挣扎了,保存体力,等宁堂柯睡过去再说。
谁知宁堂柯变本加厉,没等到沈镧的回复,开始上嘴直接亲了。
沈镧咬他,他跟没有知觉似的,继续肆意妄为。
沈镧觉得自己一个正常大男人,平时弄不过你,也就算了,现在你病了,我还要受你欺负,太没道理了。
擒拿术,自己没学过,但见过。他毫不客气,直接一肘子将宁堂柯放倒,从自己身上滚了下去。
挣脱束缚的沈镧,站在床边,双手叉腰,狠狠喘了一口粗气。
宁堂柯趴在床上,起了半天没起来,最后直接趴下不动了。
沈镧伸手戳了戳他,还是没有动静,想了想还是给前台打了电话,让她们给送些药来。
得亏前台有备着药,这个位置,在半山腰上,真要下山去买,不如直接把人扛下去送进医院了。
沈镧烧了热水,等前台把药送来,给宁堂柯喂了药。
宁堂柯抱着他的腿,睡得跟死猪一样,拖也拖不动,推也推不动。沈镧废了好大劲,才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后半夜,宁堂柯出了汗,温度下去了一些。好不容易能喘口气,沈镧想着在沙发上凑合一宿,又听到隔壁露台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沈镧偏过头,视线落在箱子上,是那个跟宁堂柯一样,没有眼力劲的兔子。
原本沈镧是不想管它,它太吵了,吵得沈镧睡不着觉。
无奈起身来到露台,露台是露天的,有点冷。沈镧蹲下打开箱子,和里面的兔子大眼瞪小眼。
兔子瞪不过沈镧,有点心虚的低下头,看向一边去了,还给沈镧留下一个屁股。
沈镧看了一会儿,这兔子皮相挺好,看着又白又干净,沈镧伸手想摸摸,到半空停住,想了想还是算了。
箱子除了兔子,就是一些叶子碎,看来是饿了,才会挠箱子。
大善人沈镧,本着生命高于一切的原则,从屋里拿袋子里掰了一片白菜叶,喂给了兔子。
喂完兔子,沈镧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无奈起身,将箱子抱到了屋里。
第二天一早,宁堂柯已经退烧了,他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没摸到人,猛地一下坐起身。
看到对面沙发蜷缩的人时,提着的心落了下来,宁堂柯松了一口气。
他想下床,把沈镧抱到床上,一动腿,钻心的疼从左腿外侧传了过来。
他掀开被子,见那块被划伤的地方,被纱布包裹着,结口地方还贴心的打了个蝴蝶结,很明显被精心处理过。
旁边床头柜还放着散落的药片,和喝剩下的水。宁堂柯忍不住勾起唇角,心里有点窃喜。
他瘸着腿,抱着被子给沈镧盖上,眼睛落在沈镧眼底的那块乌青的位置。
沈镧昨晚一定没有睡好,肯定是太关心自己了。
原本不想打扰沈镧睡觉,但他忍不住想去摸摸沈镧的脸。
手指还没落在沈镧脸上,沈镧就偏头躲开了。被折腾了一夜,沈镧心神疲惫,在沙发上睡得也不够舒坦,翻不了身,也换不了姿势,给他累的够呛。
早在宁堂柯醒来的时候,沈镧就醒了,他忍住没动,就是怕清醒后的宁堂柯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没完没了。
奈何自己闭着眼睛,宁堂柯瘸着腿,也不愿意放过自己,果然跟甩不掉的鼻涕一样,就缠了上来。
叹气都不想叹了,沈镧拉开被子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你昨晚发烧了。”
“我知道。”宁堂柯说。
他昨晚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忽冷忽热的,还有人在照顾自己。
“那么大的伤口为什么不说?”沈镧又活动了一下腰,年龄大了,腰真的不行了,太僵硬了,“还故意下水,这条腿是不打算要了吗?”
宁堂柯掌心贴着沈镧后腰,慢慢帮他按揉着,“哥,你是在关心我吗?”
“你烧傻了吗?”沈镧打开宁堂柯的手,跟他拉开差距,“我是说,有病赶紧治,顺便把脑子治一下。”
“还说不在乎我。”宁堂柯瘸着腿,想靠近沈镧,沈镧躲了过去。一条腿的狗,撵不上两条腿的人,宁堂柯干脆坐下不追了,“只有你关心我去不去医院。”
沈镧怀疑宁堂柯脑子被烧糊涂了,没有两巴掌,都抽不醒他的样子。
考虑到宁堂柯的腿不方便,沈镧打电话叫了餐送到房间。
用完餐后,沈镧让宁堂柯自己联系助理,把车开上来。
宁堂柯不愿意,沈镧才不管他,拎着自己外套就要走。
打开门,正好看到同样刚出门的杨总。
杨总见沈镧从宁堂柯房间出来,有点惊讶,“小沈,你这是……?”
沈镧带上门,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跟杨总解释。
屋里宁堂柯瘸着腿拉开门,先出声,“昨天我和学长屋里都有不干净的东西,就睡在一个屋,做个伴。”
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在场的三个人心知肚明。
杨总也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意味,知道自己擅作主张的事,惹宁堂柯不高兴了,心里有鬼,没敢说话。
沈镧抿着唇,昨天光想着怎么对抗宁堂柯,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想,又看到杨总心虚的脸,房间突然出现的女人,十有八九是杨总安排的。
没人说话,走廊的气氛一时间挺尴尬的。
杨总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正好手机响了。
是他安排的司机到了。
杨总挂断电话,才发现宁堂柯的腿受伤了,有点惊讶,“宁总,你的腿怎么瘸了?”
“哦。没事。昨天不小心摔了一下。”宁堂柯说的轻松,其实肉疼的很。
伤口有多深,沈镧是见识过的,他看出了宁堂柯的逞强,打电话让前台送了辆轮椅过来。
车子来到山庄门口,沈镧和杨总一起把宁堂柯架上车,然后和来时一样,坐到了前方副驾的位置。
杨总吩咐下山后先去医院,他看宁堂柯这伤,不咋像个小伤。
把宁堂柯送到医院后,杨总把沈镧叫到一边,“这次宁总受伤,我挺过意不去的。”
沈镧觉得好笑,踹宁堂柯的人是他,杨总有啥过意不去的。
他拍了拍杨总肩膀,让他别那么多心理负担。
杨总摆了摆手,掏出手机给沈镧看,“小沈,公司那边有点急事,我可能要提前回去了。”
原本他们计划是出差一个星期,这才过了三天,杨总就要回去。
沈镧觉得项目已经签下来了,回不回去都无所谓,“那我去收拾东西。”
见沈镧没有领悟到自己的意思,杨总有点尴尬,“是这样的小沈,去山庄的建议毕竟是我提的,宁总受伤成这样,我们拍拍屁股就走了,我着实有点过意不去。”
杨总朝里面正在缝针的宁堂柯看了一眼,有点惭愧的对沈镧说,“小沈,我的意思是,我先回去,你继续留在这里,代我们照看宁总两天。”
合着是把沈镧当义工了,给宁堂柯陪床。
沈镧眉头紧蹙,明显很抗拒的样子。
杨总也觉得这时候把沈镧一个人留下不妥,但公司那边他实在脱不开身。
只能朝沈镧打感情牌,“你也知道,咱们公司刚起步,我不能离开太久。你跟宁总正好认识,关系还不错,趁这机会,咱们多和他交流交流,让他看到我们的诚心,这不是件好事嘛。”
好吗?沈镧心里冷笑,哪里好。
要不是看在杨总平时对他还不错的份上,沈镧打死都不会同意。
况且,这时候杨总已经快给他跪了。
到底如了杨总的意,沈镧答应留下到宁堂柯恢复再回去。
杨总感激涕零,口头赞扬了沈镧为大义献身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