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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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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堂柯只在医院观察一天,出院的时候,杨总已经回了D市。
沈镧不情愿地跟宁堂柯绑在了一起,将他送回A市。
原本沈镧打算让鲁岩他们过来照顾宁堂柯,宁堂柯却总有借口阻止他。
说什么鲁岩和雷子都在B市,这边离A市比较近,让人家从B市过来,又要去A市,来回太折腾了。
沈镧只好亲自把宁堂柯送回A市。
原本沈镧以为,宁堂柯是跟付老爷子住在一起,根据地址把宁堂柯送到地方才知道,宁堂柯是单独出来住。
他拄着拐杖,没让助理扶,挨着沈镧走。
沈镧看了他一眼,也不主动扶他,也不等他,直接走向了电梯。
宁堂柯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助理在后面拉着行李箱,手里还提着兔子。
沈镧反倒是两手空空,既不打算照顾病号,也不打算动手。
进了房子里,沈镧才知道这个房子的户型跟他和宁堂柯在B市的时候,住的那个房子很像。
就是比那个更小一点,像是缩小版的。
沈镧走进去,看到客厅的摆件,还有茶几上的杯子,竟然都是他们在B市的时候,家里摆放的东西。
“回到A市的时候,我就把这些东西带回来了。”宁堂柯见沈镧盯着杯子发愣,主动交待,“能找到相似户型的房子很不易,我总觉得这样,你就像没有离开过一样。”
沈镧收回视线,拉着行李箱,拐进了次卧。
次卧里面的布局,也和B市的时候一样,甚至连床上摆放的枕头,都是他在B市枕的那个。
越是这样,就越让沈镧想起那些美好又不美好,被宁堂柯骗了五年的日子。
他拿起枕头,眼睛定格在刚才放枕头的地方,那里藏着一枚已经有些发黑,划痕明显的戒指。
是跟了沈镧五年的那枚戒指。
身后传来拐杖落在地上的声音,沈镧把枕头重新扔了回去,假装没有看到下面的东西。
宁堂柯走进来,“哥,我有东西忘在这个房间了。”
沈镧点头,先去阳台喂了兔子,然后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关上门,沈镧已经平复了刚才略微激荡的心。
他很清醒,知道自己不能再沦陷了,有些当,上过一次就够了。
沈镧出来的时候,宁堂柯已经不在房间了,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枚戒指。
沈镧擦着头发,将枕头重新摆正,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
宁堂柯也听到了,先一步从屋里出来,一瘸一拐去开门。
是助理过来送餐。
等沈镧出来的时候,宁堂柯已经把餐,一盒一盒拿出来,摆在餐桌上。
他去厨房拿筷子,喊沈镧坐下吃饭,“A市只有这家餐馆,做的菜合你口味。”
沈镧接过筷子尝了一口,确实是按照他的口味做的,只是辣椒放的有点重。
他记得宁堂柯现在要忌口,是不能吃辣的。
宁堂柯倒是没有管自己忌不忌口,反正沈镧爱吃,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把拐杖放在一边,跟着坐下一起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宁堂柯额头就开始冒细汗了,呼哧呼哧的,不停地喝凉水。
就这样,他还不停筷子,一个劲地劝着沈镧多吃点。
沈镧看不下去了,明明宁堂柯是个病号,还要一副照顾自己的样子,他好像没搞明白,谁更需要照顾。
但对宁堂柯来说,吃好吃差都不要紧,主要是跟沈镧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强。
沈镧放下筷子,不吃了,转身离开了餐厅。
宁堂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也不敢吭声,只盯着那些剩下的菜,觉得沈镧吃的太少了。
养伤的日子,沈镧和宁堂柯谁都没闲着。
宁堂柯把工作直接带回了家,助理每天给他送各种资料,让他签字。
他学习能力强,已经正式接管总部了。有次沈镧路过客厅,无意听到他跟助理的谈话。
说,付友铭的权力全被收回来了,宁堂柯把他调离了B市,去了一个又小又破的地方。
他们的话题在看到沈镧出来的时候,很默契地停止了,沈镧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做着自己的事。
当然,付友铭去了哪里,他根本也不在乎,他只想宁堂柯的伤快点好,自己早点回去。
陪宁堂柯去医院复查伤口的时候,遇到了付正元。
这是沈镧第一次直面这个曾经风云一般的人物,男人的气场很足,或许他是看见沈镧,故意没有收敛气息,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沈镧身上停留不过五秒就移开了眼睛,给沈镧的感觉却是他打量了自己很久。
爷孙俩同时拄着拐杖,相对而立。
要不是宁堂柯稍逊一点儿,旁边还有个沈镧扶着。
付正元双手搭在龙头拐杖上,目光落在宁堂柯瘸着的那条腿上,问,“怎么搞得?”
宁堂柯明显不耐烦,敷衍道,“嗑的。”
付正元又看了沈镧一眼,他好像什么都明白,眼眸中带着探究。
沈镧想了想,应该打声招呼,喊了一声,“付老。”
付正元“嗯”了一声,又转过头给宁堂柯说,“做事留三分,把人逼到绝路上,势必反弹。”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沈镧咂摸这意思,有点像是在说自己。
宁堂柯已经没有耐心跟付正元讲下去了,他先动拐杖,一瘸一拐的越过付正元,嘴角冷笑道,“不该操的心少操,有这个空,不如回宅子喂喂你那一池子鱼。”
说完,宁堂柯回头,示意沈镧,“走啦。”
沈镧跟上去。
“小沈。”付正元突然开口,叫住沈镧。
沈镧回头,
付正元对他和善一笑,“有空来家里喝茶。”
沈镧愣了一下,点头回应。
俩人拐角进了诊室,宁堂柯放下拐杖,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对沈镧说,“老头的话别当真,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只做对他有利的事。”
沈镧没把付正元的话当真,以后他们也不会有多少机会见面了。
就是那句警告的话,让沈镧觉得莫名其妙。
是因为宁堂柯的腿吗?
复查结束后,沈镧询问了医生,宁堂柯的腿,什么时候能恢复。
按理说,伤口虽然深,但只是皮外伤,不应该这么久了,一点起色没有。
医生看着宁堂柯的病例,眉头皱得比外面的河沟还深,“这伤口反反复复总是复发,肯定是病人没有被照顾好。皮外伤也得多加注意,让病人身心保持愉悦,也很有利于伤口恢复。”
医生这话说的,没有问题,又好像有点问题。
沈镧也没想到哪里有问题,,只以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宁堂柯,导致他伤口不断感染。他琢磨了一下,想着是不是自己不能这样放任宁堂柯不管不顾,或者家里是否该请个阿姨。
毕竟照顾病人,沈镧不是专业的。
回到家沈镧把这件事给宁堂柯说了一下,宁堂柯的脸,当时就拉了下来。他一脸委屈的看着沈镧,“你是嫌我麻烦了对不对?”
沈镧皱眉,“我只是想让你得到更好的照顾。”
“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也许是最近沈镧对他太好说话了,以至于宁堂柯忘记了自己的位置,“我不需要别人的照顾。”
他任性,沈镧不想陪他一起任性。
他还有事,没有时间在这里陪宁堂柯胡闹。
商量不通,那就不商量,沈镧起身准备离开。宁堂柯突然伸手拉了沈镧一下,沈镧脚下不稳跌了回去。
宁堂柯趁机揽住沈镧的腰,将他压了下去。
最近他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就怕一个高兴,沈镧直接走了。所以一直都不敢对沈镧做多过分的事。
这会儿,沈镧要让别人照顾自己,宁堂柯又开始耍起了老赖,他将额头蹭在沈镧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就是不想管我了是不是?你想让别人照顾我,这样就有了理由离开了是不是?你忘记了,是谁把我推下坑的,你得对我负责。”
沈镧被他气笑了,他要是不招惹自己,自己至于把他踹下去吗?
他推了推宁堂柯,没推动,宁堂柯又开始跟个死猪似的,粘着沈镧。
“你讲不讲道理?”沈镧按住宁堂柯的后脑勺,那脑门太硬了,隔得他锁骨疼,“我只是想让你快点好。”
“然后你快点走掉对不对?”宁堂柯拉住沈镧的手,举过头顶,一双红红的大眼睛,盯着沈镧,“哥,你不觉得最近咱们的日子都过得很开心吗?”
沈镧皮笑肉不笑,“不觉得。”
宁堂柯更委屈了,不管不顾,直接亲上了沈镧那张让人伤心的嘴。
沈镧躲开不让他亲,宁堂柯犟劲上来了,凭着自己的身高体型的优势,将沈镧压在身下,双手捧着沈镧的脸,重重亲了下去。
场面太过于激烈,牙齿磕破了嘴角,沈镧吃痛,骂了宁堂柯一声。
宁堂柯不管不顾,偏头加深了这个吻。
都是大男人,还都是彼此的前任,一个求而不得,一个干柴烈火,亲着亲着就有点擦枪走火。
沈镧最先清醒过来,知道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提膝顶了一下宁堂柯的腰。
宁堂柯吃痛,闷哼一声,趴在沈镧身上不动了。
沈镧推开宁堂柯,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间,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