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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带瑾儿去玩玩吧! “哦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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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夏焰拉长尾音,“那我下次看你的画也看久一点。”
夏焰还凑在简艺清耳边,说话时喷洒出来的气息搔得简艺清缩到了床边。
简艺清紧抿着唇,秉持着只要不理就听不到烦人话的心理,闷声不吭翻了好几页。
耳边的气息远离,简艺清余光看到夏焰坐回他那一边,轻扁着嘴,把身体慢慢挪了回去。
“先别看了,跟你说个事。”夏焰正经起来。
“什么事?”
“还有一个星期是我生日,第一天我们私人聚,第二天是正式的宴会,你要去一个还是去两个?”
听起来好像有选择,但为什么没有不去的选项?简艺清腹诽。
可夏焰既然这么问,也是没得不去的选择了,简艺清只略一思考了一秒,就回:“一个吧,跟你们四个一起就好。”
说完好一会没听到夏焰回答,简艺清转头去看,夏焰敛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侧脸也看不出情绪。
“好,那就让白条挑家俱乐部去,我跟他们说。”
简艺清抓着书的手指有些痒,他听着这意思,怎么感觉他们好像之前有地方去,因为他要去又改了地方?
简艺清看着夏焰拿手机发信息,修长的手指不停移动,嘴巴张了好几次没问出来。
算了,又不是他生日。
简艺清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变了,他只感觉自己情绪最近有些不稳定,尤其跟夏焰在一起的时候,这人说话的时候更甚。
他暗自调整情绪,把一切归结于自己还没熟悉他长大后的样子,跟十八岁的人待久了,自己也变幼稚了,要赶快适应成熟的夏焰。
简艺清的自我调节能力向来不错,这么一点小事更不用说,没一会有些乱的心跳就稳住了,他正看着书,一个戴着银色手环的手出现在眼前。
“这是什么?钥匙在哪?怎么打开?”
“是你做的手环,不知道怎么打开,钥匙在你那。”
“我做的?我做这个干什么,你手上也有一个,是不是有什么功能?”
夏焰有些稀奇,抓过简艺清的手去研究手环,两个人挨得有些近,没有刚才故意的吐气,简艺清半点没察觉,甚至还主动靠在了夏焰的肩上。
夏焰身体僵了一瞬很快又软下来,揽住简艺清的肩。
简艺清看着手环,不太愿意讲这个,支支吾吾回了句:“你再戴两天就知道了。”
“是吗?”夏焰的嘴又凑到了简艺清耳边,轻轻吻着,简艺清的身体骤然软了一半。
夏焰缠着简艺清的耳朵不停吻着,嘴里还含糊逼问着,简艺清痒得眼神开始涣散了,还是一个字没说。
这次事后,两个人又好一阵子没亲密,夏焰沿着耳边一路亲,摩挲着力道不算轻也不算重,留下的那点浅色的红痕很快就散了。
简艺清睡衣的扣子很快就被解开了,被这样磨的不上不下,痒意蔓延开来。
然而夏焰却堪堪停住了,他抬起头嘶哑着声音问道:“可以吗?”
简艺清抬起头去看夏焰,眼里的迷蒙更甚,“什么?”
“可以吗?”
简艺清恍惚着懂了,他点点头又躺了下去。
夏焰勾起笑,继续。
……
蓦地又停了。
夏焰问:“你要吗?”
“嗯?”
“你要吗?”
简艺清的眉头紧紧皱起,身上着了火一样,难受得不行,他突然就恢复了一点理智,抬手就去推,喘着粗气说:“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要我又不会勉强你!”
那手却没被推动,一下一下戳着,简艺清刚立起来的身体顿时软成一滩烂泥。
“你要不要?你身体要是能说话估计早就说了。”
简艺清又急又羞恼,躺在那一句话不说了。
……
恢复记忆的夏焰到底比毛头小子夏焰会忍,磨得简艺清根本抵抗不起来一点,抓着夏焰手臂的手都软绵绵的。
卧室角落里的花瓶不知何时早已盛开,大的小的花都往一处开,树枝也格外粗壮,还会控制着角度和大小方向,向着阳光区生长,花朵排着队开完一朵还有下一朵,树枝仍旧保持营养均衡。
香气浓郁,简艺清感觉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他咬咬牙。
“你不是……想知道这个手环的作用吗?你*了我就告诉你。”
夏焰停住了,气息沉得不成样子,他看向白皙手腕上的银色手环,黑色的屏幕上好像显示着什么。
分神一下,风吹起窗帘,树枝伸向窗外,又被夏焰盖回去,简艺清的手指刚好放在手环上,这一动作,直接按到了按钮。
夏焰的手环登时震动起来,上面显示着骚粉的流口水害羞表情。
夏焰盯着看了两秒,又看向简艺清被香气熏得迷糊的脸,忽然懂了。
气息乱了,简艺清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觉这人突然疯了,很快,花朵都在阳光下开放了。
夏焰粗喘着气,嘴上去寻简艺清的唇,粗暴地吻着。
手环上的表情慢慢淡化,夏焰有些不满,里又精神了。
简艺清:……
折腾太久,简艺清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身边的被子也冷透了。
躺床上清醒一会,简艺清刷牙洗脸下楼,楼下并没有夏焰的身影,简艺清也没多想,猜测夏焰可能是去上班了。
由于太累,简艺清把今天的健身时间缩短了一半,洗完澡后他又坐在沙发上发昨天拍的素材。
刚发完没一会,就有电话打进来,简艺清拿着手机正想着等下视频的事,看见来电人理都没理,任由电话自己挂断。
赵瑾这回脑袋瓜灵光了,直接打电话,简艺清不接他就一直打。
终于在电话第十次响起来的时候,简艺清接通了。
“又有什么事?”简艺清不想绕圈子。
“小清。”
苍老浑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简艺清惊的拿下手机确认了两遍来电人的名字,身体坐直了。
“爷爷。”
“听说你跟瑾儿相处的还不错?”
简艺清抿了抿唇,手指摩擦了两下手机,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他挺活泼的。”
“那什么时候你带他出去玩一下?好增进一下感情,开拓开拓视野。”
简艺清下颌紧了紧,静默着没立即答话。
面对爷爷,他向来是没有反驳的时候,毕竟在他对赵家印象最深刻的六岁那年,只有爷爷朝他伸出了手。
虽然他们平时并不亲厚,只有问候和金钱往来,他还是把爷爷当成能坦然面对赵家的缓释剂。
没有办法付缓释剂的费用,他应该无条件答应提出的要求,可事关他人,他并不想。
“他有空可以随时过来找我,不过我平时生活比较单一,可能达不到能让他散心的效果,更别说开拓视野了。”
简艺清尽量让语气变得平常又熟稔,可气氛还是因为他的话变得凝滞了几分。
“小清,瑾儿没有错,我相信你应该更能明白他。”老人声音没有什么变化。
“爷爷我明白,您说的对。”
“我从来没有强硬的要求过你,但我老了,现在也希望子孙能和睦相处,互帮互助,你们长大了,生活上倒是不用怎么帮扶,可事业人脉上可以共享,我虽然年轻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商人,但总归也是帮阿衫立起了达娱,我想,你也是时候放下心中执念,回赵家了。”
简艺清真没想到这还没说两句,爷爷就放出了这一招,可有些东西是注定的。
“爷爷,我这么叫您是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和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关心,可我跟赵家没有这样的关系,我妈妈也是单身,不过您放心,最起码我可以保证您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这一点您可以相信我。”
“你知道爷爷喜欢实际的保证,爷爷也是这样做的。”
简艺清垂下眼,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我可以把成年之后的都孝敬回给您。”
“……哎,小清,那些都不算什么。”
“我没有什么可以帮赵家,我只是一个画画的,画不出什么能帮人的东西。”
“那一周后的夏家生日宴你带瑾儿去玩玩吧!只是过去玩玩,瑾儿也还小,用不着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情绪又淡了点,简艺清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抖了下,他很快回道。
“爷爷,您是听赵瑾说什么了吗?那个生日宴我也听说了,可我一个路过的普通人怎么可能能去,更别说带其他人了。”
“小清,爷爷不是谁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照片我看了,也知道你隔壁住的谁,瑾儿只是直觉,但我不是。”传到耳里的声音越来越轻,简艺清却越听心越往下沉。
“可我真的去不了。”
“小清!”
赵文德低喝一声,对话突然停滞,两方僵持着谁也没先松口,简艺清是真不明白,既然达娱跟艾顿的竞争公司伊桑德关系好,又为什么一定要跟夏家人认识,难道就仅是因为赵瑾的虚荣心?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电话里传来一阵凌乱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赵瑾朝气满满的声音。
“爷爷!您跟清哥哥说好了吗?他答应带我去了吗?”
简艺清适时开口:“爷爷,让我跟他聊吧,毕竟是他想去,我们会更好沟通一点。”
那头也借坡下驴,赞同道:“也好,你们年轻人多沟通沟通。”说完又远了一点声音对另一边的赵瑾道:“你的事为什么要我说,你都多大了?你自己说,我要去休息了。”
赵瑾错愕着不依不挠地问:“怎么会?爷爷您答应我了啊!而且你们刚才聊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没说?我不信!”
“爷爷你别走啊!你走了他更不会听我说话了!”
“爷爷!”
简艺清也没挂电话,就这么等着赵瑾接受现实重新拿起手机。
“那个……”
赵瑾还没说一句,简艺清就打断了,“你是不是跟爷爷说我什么坏话了?”
赵瑾愣了几秒,“什么坏话?爷爷跟你说的?”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咱们这关系没有非要往来的必要,我们保持距离就很好,为什么一定要凑在一起大家都不开心呢?你自己有那么多朋友,也不缺我一个陪你。”
“我……”赵瑾噎住了,有些心虚,他记得他说得很委婉啊!怎么爷爷会把简艺清聊生气了?难道爷爷教训简艺清了?
“算了,这次就算了,没有什么必要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都不给彼此添麻烦,就这样吧,我挂了。”
“哎对不起……”
“嘟——”电话挂断了。
赵瑾赶着道歉了句,却还是只说出来一半。
简艺清挂了电话后赶忙将手机丢开了,赵瑾这种被宠出来的好骗,但是不能聊太久,不然会被发现,只要让他产生愧疚心再让他自己待着脑补就够了,短时间内肯定不会自己找上来。
他等了一会,果不其然,赵瑾没有再打过来问。
他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想起昨天跟人约好的视频通话,如果没有这通电话扰乱,他应该已经在电脑前了。
揉按了一会,感觉胀痛感消减,简艺清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就上楼了。
简艺清这二楼的书房很少是用来办公的,他自己上来看书,夏焰更是只有必要的线上会议才会来这里。
因此当简艺清推开门的时候,面对桌上摊开的书他愣神了好一会。请来打扫的家政人员居然没有动这个房间的东西,全都是原样放好,连书都没合……
瞥了眼墙上的时钟,简艺清坐到桌前打开自己的电脑,又点开一个自制的简易版聊天工具,在里面输入邀请码,熟练地回答里面的问题,全对,这才顺利进入连线状态。
等待没多久,连线成功了,一张英气十足又略显死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简艺清浅笑,“莱哥。”
对面的莱哥似乎也想回一个笑容,但嘴角提了几次才提上一点弧度,与僵硬的嘴角不同,他的目光是十分柔和的,他盯着简艺清好一会才道。
“你最近精神有点差,要注意。”
“嗯嗯,莱哥你也是,少熬夜,眼底都青黑了。”
简艺清变得一副很乖的样子,关于健康这方面的事他不敢跟视频里的人多争什么。
莱哥就是他背后的那位私家侦探,平时为了隐秘很少频繁联系,说起来他们的相识也算是可以写进故事里的存在,很现实又不寻常。
他们是两年前在墓园认识的,当时莱哥正在给一座新立的碑擦洗,新碑上面满是人为的脏污,而莱哥一边擦一边又有新的脏污被扔上去。
简艺清看不下去,出手阻拦了动作不停还脏话连篇的三人,甚至动手打了一架。直到管理员出现,三人才被驱离,萍水相逢这种见义勇为的小事本来不用多说什么,哪知不久后他去医院探望生病的周明赫时,居然又碰到了莱哥。
莱哥正在走廊上被一个中年男人拉扯,十句里有九句都带着狠毒的咒骂,简艺清其实也没那么爱多管闲事,但他听出了一些来龙去脉,问题绝不在莱哥身上。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替一个陌生人交了数额不小的医药费。
莱哥就此跟他产生了关联,很长一段时间,他觉得莱哥什么都会,莱哥坚持要还钱,为了还钱,不仅帮他打理他平时不用的那部分资产,还会帮他做他想做的事,好像只要他想,莱哥就能帮他做到。
莱哥私底下话不多,但只要一主动开口,就是关于他身体健康的事,他知道,莱哥是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格外看重健康,甚至已经成了执念。
这不是什么坏事,他配合就好了,只要莱哥心里能好受一些就行。
“简,今天有两件事要说,一是拍照片的人和他上面的人我查到了,二是那一支难缠的股我收回来了并且这人还推荐了他认识的另个持股人,你要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