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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解酒药 谢元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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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彦嘶哑着嗓门,低沉着声音,你就是我的药。
王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俯下身,鼻尖轻轻地贴了过来,嘴唇轻轻地浅啄,在观察到对方没有抗拒后,他伸出了长而红的舌头在在唇角舔舐了一圈。
王媛只深感浑身像略过的电流,一阵酥麻。她双手紧紧捏了一下谢元彦的腰腹。
谢元彦伸出一只手拖着她的头部,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部,柔软而细腻的舌根轻轻撬开她的唇齿,在口腔内笨拙地探寻着。
王媛用手推他,却被他锁得更紧了,他的睫毛上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秋月听到了小姐的吩咐,连忙去仓库里拿来了葛洪方,急急地跑到了房间。小姐,药来了。我放桌上了。
秋月看到房间的场景先是一惊,谢元彦对着她摆了摆手,秋月就很识趣地退下了。
他看着王媛肿起的嘴唇,轻笑道。看来,这方子。很是好用,多谢夫人美意了。
王媛的眼眸噙着泪花,这是她保留了二十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当初,面对校草级男生的死缠烂打,她都守住了防线。
看着躺上躺着的娇小身影,气呼呼地像一只河豚一样。她忍不住吼道:谢元彦,你这个”混蛋,这可是我的初吻哎!
谢元彦忍不住笑了。他径直在床榻旁边坐了下来。媛儿,你真可爱!我还想要!
王媛转过身,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是你的药,桌子上的才是。
谢元彦拿起桌上的葛洪方一饮而尽。求夫人原谅,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这么唐突了,一定提前跟夫人商量。
王媛背对着他,还有呢?
谢元彦思索了一下,多谢夫人今日在岳父和岳母面前为我美言。我想要补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王媛俏皮地笑了笑,夫君怕是忘了,妾身的月事还在,恐怕不能侍候夫君呢!
谢元彦敲了敲脑门,为夫忘记了,没关系,有的是机会。
王媛第一次感觉谢元彦贱兮兮的。
秋月将王媛和谢元彦的闺中密事透露给了王父和王母。
王母偷偷笑了,这丫头,总算不让我操心了。原来总担忧着媛儿在家中时过于严苛,不懂得驭夫之道,想来,倒是我多虑了。
反观王小宁与谢清,他们正在房中作画。谢郎,今日皇帝哥哥与姐姐她,,,你说大哥会生气吗?我们要不要去劝劝?
谢清笑了笑,他素来最清楚大哥的性格,今日必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事,也是好事。
他担心的倒是另外一件事,皇帝和岳父在书房不知说了些什么,让岳父那么高兴。过去,皇帝很倚仗大哥,今日的态度却如此大的变化。
他发了一会愣。
谢郎,你怎么了?王小宁转头看向谢清。
没什么,小宁。我见你临摹仕女图画得太好了。
喜鹊落在二楼的栏杆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王媛睁开惺忪的睡眼,抬眼可见木质床上精美的花纹。
谢元彦嘶哑着声音,夫人,醒了,昨晚睡得可好?昨晚夫人说梦话了。
王媛捂住嘴,我说什么梦话了?
嗯,说元彦,我想亲你。
王媛捶打着谢元彦的胸口。你骗人。
谢元彦哎哟一声,我受伤了。
王媛紧张地扒拉着他,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谢元彦扯开自己的衣服,你看。
王媛看着他一脸得逞的样子,瞬间气笑了。
秋月在门口等待着,王母一大早就吩咐她伺候小姐洗漱,厅堂内正在准备着两个女儿的回门礼。
府内一大早就忙活开了,金银器物(金钗、银钏、银锭、小珮),丝帛锦缎(彩缎、绫罗、绢布),笔墨纸砚、书帖,羊酒、蜜饯、糕饼、果脯,新靴、巾帽、袍服,玉璧、虎皮,所有的东西都备成了双份。
吃完早饭,礼物装了满满两大车,王母抱着两个女儿,眼泪涕泗横流,媛儿,小宁,回去后切勿想家,好好侍奉丈夫,公婆。
回到府中那一刻,谢元彦并未看到管家。他问冷剑:管家今天怎么不在?我还有事与他商议呢!
冷剑答:少爷,今天早上我在门口遇到管家,他打扮得与平时不同,匆匆忙忙就出去了,说是中午回来。
谢元彦噢了一声,脸色稍有不对。王媛在一旁挽着他的手,装问道:元彦,你用人如此之严格,也不怕把人吓到?
谢元彦眉眼收紧着,夫人有所不知,我今天有要紧事,需去工部一趟。
那好吧,王媛松开他的臂膀,对不起,媛儿错了。
另一头,管家正在与酒楼的老板娘正在酒楼里见面,还是王媛无意间听厨娘说起的,她有一个妹妹,经营着一家酒楼,还未婚配。
于是,王媛还食盒的时候,说起好像府中管家年龄也大了,人又厚道,想来是不错的。
厨娘听王媛这么一说,猛拍大腿,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管家在府中多年,条件正合适。
于是,她们俩一拍即合,分别去做了工作。
王媛对着管家就是一顿忽悠,说是老板娘和厨娘长得很相似,厨娘的丈夫在市场上做生意。王媛鼓吹着酒楼老板娘性格好,人又漂亮,管家哈喇子都快下来了。
王媛在想,估计管家应该是单身很多年了,为谢家操心,却没有时间顾及上自己的事情。
如果这门亲事成功,那管家肯定就会和自己站在一边了,省却了不少麻烦事。王媛的爸爸就是开婚姻介绍所的,对于这种事情相当熟稔。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媛正在房里逗小白吃东西。管家敲了敲门。
请进,王媛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盘子,小白叫个不停。
管家在门口感谢道:小人多谢少夫人的介绍,一切都很顺利。
王媛先是薇薇一笑,接着紧张地说:管家,你快去找少爷吧,他说要去工部,找你一早上了。
是吗?管家一脸紧张,那小人先去了。多谢少奶奶告知小人。
小白吃完盘子里的肉块,王媛抱着小白来到了厨房,厨房里不断翻腾着食物的热气,菜色很是丰盛,还有莼羹鲈鱼。
厨娘看到王媛过来了,热情地招呼道:大少奶奶,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小心别烫着。
王媛对着厨娘使了个眼色,厨娘心领神会,立马从厨房里出来了。少奶奶,是不是我妹妹的事情成了?
王媛点了点头,心想道:不愧是大户人家做事的人,脑筋就是灵活。
厨娘轻呼一口气,那就好,奴婢多谢少夫人抬爱了,少夫人快回去吧,厨房里不适合您待着,奴婢中午多烧些您爱吃的菜。
王媛想到此事既然成了,莫不如顺水推舟,备上些厚礼,她还指望厨娘给自己开小灶,多烧些好吃的呢!
王媛用手招了招正在浇花的秋月。秋月,你现在能不能出门帮我买几样东西回来?
秋月愣了一下,大小姐,等会就要去厅堂用膳了,奴婢还要为您打扮一下呢!
王媛思索了一下,那吃过饭再去吧?我先与你说了,怕过会忘了。丝绸、银饰、钗环、鹅各两份。
大小姐,您这是?秋月不敢相信,因为这要花不少银钱。
王媛将口袋里全部的家当都放在了秋月手上,此事务必办妥。
秋月红着脸,以为王媛得知了她和月七的事情。
王媛补充道:这些不必带回,送去吉祥酒楼。
秋月有点生气,小姐,为什么啊?
王媛嬉笑着,好秋月,拜托了。
秋月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管家将藏了许久的心意,吞吞吐吐禀明谢元彦时,素来沉稳的谢元彦也着实怔了片刻。
他原未料到,身边这位跟着自己多年、一向谨守本分的老管家,竟藏着这样一段柔肠。
待回过神,念及管家年岁渐长,半生操劳,从未有过半分私求,心中便软了下来。
当日,谢元彦便与夫人王媛细细说了此事。
王媛莞尔一笑,管家真是个聪明人,没把自己抖进去,听后亦是叹息,只道这般忠心之人,该有个安稳归宿。
二人略一商议,当即决定亲自出面,为管家求这门亲事。
第二日,谢元彦携夫人王媛,轻车简从,一同往吉祥酒楼而去。
不摆世家排场,不拿主子身段,只以长辈、媒妁之姿,亲为管家下聘提亲。
谢元彦端坐席上,语气平和郑重:
“此人于我谢家,忠心不二,勤恳半生,如今心有所属,我夫妇二人,愿为他作保,亲来提亲。”
王媛在旁温言相劝,细述管家忠厚可靠之处。
一席话说得女方家中又惊又敬,连连应承。
吉祥酒楼那边一松口,亲事便算是定下了。
半晌,这位素来沉稳持重、从无失态的老人,竟红了眼眶。
他这一生,自幼便入了谢家为仆,谨言慎行,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分逾矩。
原以为孤苦一世,从未敢想,有朝一日,主子竟会为他这般费心,亲携夫人登门提亲。
待谢元彦与王媛回府,老管家早已在正厅外躬身等候。
一见二人归来,他不再是平日那般从容得体,竟是双膝一弯,就要行大礼叩谢。
谢元彦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将他扶起,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推辞的恳切:
“你随我多年,如亲如旧,不过是成全一桩美事,何需如此。”
夫人王媛也在一旁温声笑道:
“往后成了家,也该有个暖灶热汤的人,安稳度日才是。”
老管家喉头哽咽,只反复道:
“奴才……奴才谢主子大恩,谢夫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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