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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沈槐开始故意伸给萧烽看 同居第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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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第三个月，萧烽发现一件事。
沈槐伸懒腰的时间变长了。
以前就是抬起胳膊，伸一下，放下，完事。三秒钟。
现在不是。
现在他会慢慢抬起来，慢慢往后仰，慢慢拉到最开，然后——停一下。
就那么停一下。
一两秒。
那截腰露着，那个肚脐露着，那些长发随着后仰的动作往后滑，发梢在地上扫
过。
然后他才慢慢收回去。
萧烽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锅铲，盯着那截腰看。
沈槐保持着那个姿势，停在那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露出的腰上，白的，细的，泛着光。肚脐小小的，圆
圆的，在那一截白中间。那些长发拖在地上，发梢在他脚边散开。
萧烽看呆了。
然后沈槐收回胳膊，T 恤落回去。
他看了萧烽一眼。
那一眼还是淡淡的。
然后他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萧烽站在那儿，愣了半天。
刚才那一下，是故意的吗？
他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又是这样。
沈槐下来，站在厨房门口，伸懒腰。
慢慢抬起来，慢慢往后仰，慢慢拉到最开。
然后停住。
停在那儿。
那截腰露着，那个肚脐露着。
萧烽盯着看。
沈槐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沈槐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淡淡的，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过了两秒，沈槐收回胳膊，走进卫生间。
萧烽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忽然觉得，沈槐就是故意的。
第三天，又是这样。
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早上都一样。
沈槐下来，站在厨房门口，伸懒腰。
慢慢伸，慢慢停，慢慢看着他。
萧烽每次都看呆。
但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沈槐那样的人，怎么会故意做这种事？
他那么冷淡，那么不在乎，怎么会故意伸懒腰给人看？
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那天早上，萧烽忍不住了。
沈槐伸完懒腰，正要进卫生间，萧烽开口了。
“你今天是故意的吧？”
沈槐停下来。
他没回头。
就那么站在卫生间门口。
萧烽等着他回答。
沈槐站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想多了。”
声音很轻。
然后他进去了，关上门。
萧烽站在厨房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想多了。
那就是没有故意。
是他自己想多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继续做饭。
但心里有点失落。
那天吃早餐的时候，萧烽一直忍不住看沈槐。
沈槐低着头，慢慢吃，把胡萝卜拨一半过来。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和平时一样。
萧烽看着那张脸，看着那颗泪痣，看着那些垂下来的头发。
他想，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沈槐那样的人，怎么会故意做这种事。
他只是和平常一样伸懒腰而已。
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点失落。
第二天早上，萧烽又站在厨房里等着。
沈槐下来。
站在厨房门口。
伸懒腰。
慢慢抬起来，慢慢往后仰，慢慢拉到最开。
然后——停住。
那截腰露着，那个肚脐露着。
他看着萧烽。
萧烽也看着他。
萧烽心里动了一下。
他想，这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沈槐停了两秒，收回胳膊，走进卫生间。
萧烽站在那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不知道该信什么了。
那天晚上，萧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一直在想早上那一幕。
沈槐看着他，停在那儿。
那一眼，和平时不一样。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但就是不一样。
他翻了个身。
想，明天早上再看。
如果明天还是这样……
他不知道。
第三天早上。
沈槐下来。
站在厨房门口。
伸懒腰。
慢慢抬起来，慢慢往后仰，慢慢拉到最开。
然后——停住。
他看着萧烽。
萧烽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那截腰露着，那个肚脐露着。
那些长发从身后铺开，随着他的脚步在地上缓缓移动，像一道黑色的河流。
阳光照进来。
沈槐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淡淡的。
但萧烽忽然不怀疑了。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他都不想问了。
他只想每天这样看着。
就够了。
那天之后，萧烽不再问了。
每天早上，他站在厨房里，等着。
沈槐下来，站在厨房门口，伸懒腰。
慢慢伸，慢慢停，慢慢看着他。
他就那么看着。
看着那截腰，看着那个肚脐，看着那些长发，看着那张脸，看着那颗泪痣。
看着那个人。
够了。
有一天，沈槐伸完懒腰，正要进卫生间。
萧烽忽然开口。
“好看。”
沈槐停下来。
他没回头。
就那么站着。
萧烽说：“每天都好看。”
沈槐站了两秒。
然后他进去了，关上门。
萧烽站在厨房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看见沈槐的耳朵红了。
很红。
他笑了。
很多年后，萧烽偶尔会想起那些早上。
想起沈槐站在厨房门口，伸懒腰的样子。想起那截露出来的腰，想起那个小小的
肚脐。想起他问“你今天是故意的吧”，沈槐说“想多了”。
想起他后来不再问了。
就看着。
看着那个人。
每天看着。
就够了。
那天他十九岁。
沈槐十九岁。
同居第三个月。
沈槐开始伸懒腰的时候停一下了。
萧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想知道了。
反正每天都能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