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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怕痒被拿捏 第一夜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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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过去一个月，沈槐越来越不对劲。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就是每天看见萧烽那张脸，就想起那天晚上。
想起他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想起他一遍一遍逗自己叫哥哥。
想起他最后抱着自己睡。
想起第二天早上，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一双眼睛，他坐在床边笑着看。
越想越气。
不是那种真生气，是另一种气。
他说不清。
那天下午，萧烽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看书。
沈槐从楼上下来，看见他那个样子，心里那股气又上来了。
他走过去。
站在沙发旁边，看着萧烽。
萧烽抬起头，看他。
“怎么了？”
沈槐没说话。
萧烽等了兩秒，见他不说话，又要低下头看书。
沈槐忽然伸手。
他挠了一下萧烽的腰。
就一下。
他想，让你也尝尝被挠的滋味。
萧烽愣了一下。
他看着沈槐，忽然笑了。
那个笑，让沈槐后背有点发凉。
萧烽放下书，坐起来。
他看着沈槐，说：“你挠我？”
沈槐没说话。
萧烽站起来。
他比沈槐高一点，站在那儿，看着沈槐。
沈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但他没退。
萧烽忽然伸手。
他的手直接伸向沈槐的腰。
沈槐下意识往后躲。
但没躲开。
萧烽的手已经碰到他了。
就一下。
很轻。
沈槐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愣住了。
萧烽也愣住了。
萧烽看着他的反应，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
他问：“你怕痒？”
沈槐没说话。
他想退开。
但萧烽的手还放在他腰上。
萧烽又动了一下手指。
很轻，在他腰侧挠了一下。
沈槐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这次他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萧烽跟着往前一步。
手还放在他腰上。
萧烽说：“真的怕痒？”
沈槐盯着他。
那眼神，萧烽看懂了。
是“你等着”那种眼神。
但萧烽没等。
他又挠了一下。
这次不是轻轻一下，是连着挠了两下。
沈槐的身体反应比他的嘴快。
他缩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一下。
就一下，很短，但萧烽看见了。
萧烽的眼睛更亮了。
他说：“你笑了。”
沈槐说：“滚。”
萧烽说：“你再笑一个。”
他又挠。
沈槐往后退。
萧烽往前跟。
沈槐退到墙边，没地方退了。
萧烽站在他面前，手还放在他腰上。
沈槐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萧烽看懂了。
是“你别乱来”那种眼神。
萧烽说：“叫哥哥。”
沈槐没说话。
萧烽挠了一下。
沈槐抖了一下，没笑。
萧烽又挠。
沈槐又抖。
萧烽换了个地方，挠他腰侧另一边。
这次沈槐没忍住。
他笑了一下。
很短，但确实是笑了。
萧烽说：“叫哥哥。”
沈槐说：“滚。”
萧烽又挠。
这次是两只手一起。
沈槐整个人抖起来。
他想躲，但被萧烽堵在墙角，躲不开。
他伸手想推开萧烽，但萧烽力气大，推不动。
萧烽的手在他腰上挠来挠去。
沈槐终于忍不住了。
他笑起来。
不是那种大笑，是那种忍不住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笑。
他一边笑一边说：“滚……滚……”
但萧烽没停。
沈槐笑得更厉害了。
他整个人往下滑，快站不住了。
萧烽一只手扶住他，另一只手继续挠。
沈槐靠在他身上，笑得喘不过气。
“停……停……”
萧烽说：“叫哥哥。”
沈槐说：“滚……”
萧烽又挠。
沈槐笑得更厉害了。
他抓着萧烽的衣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哥……哥……”
萧烽停下来。
他看着沈槐。
沈槐靠在他身上，喘着气，脸上红红的，眼睛里有点水光。
他看着萧烽。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萧烽看懂了。
是“我记住你了”加“你等着”加“早晚弄死你”那种眼神。
但萧烽不怕。
他笑了。
他说：“早这样不就好了。”
沈槐说：“滚。”
萧烽说：“还滚？还想被挠？”
沈槐没说话。
但他站直了，推开萧烽。
他往楼上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没回头。
站了两秒。
然后他说：“下次挠死你。”
他上楼了。
萧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那些长发在他身后晃动着，拖在地上。
他笑了。
笑了很久。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沈槐下来。
他坐在萧烽对面，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萧烽看着他。
沈槐低着头，慢慢吃，把胡萝卜拨一半过来。
萧烽吃着那些胡萝卜，忽然说：“你腰侧最怕痒。”
沈槐没抬头。
萧烽说：“以后我就挠那儿。”
沈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
但萧烽看见了，他耳朵红了。
萧烽笑了。
那天晚上，沈槐洗完澡出来。
萧烽靠在走廊墙上等着。
沈槐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
萧烽从后面抱住他。
他抱着沈槐，手放在他腰侧。
沈槐僵了一下。
萧烽说：“别动，我不挠。”
沈槐没动。
萧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那股香味。
闻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怕痒的？”
沈槐没说话。
萧烽等了几秒。
沈槐开口。
“不知道。”
萧烽说：“以前没人挠过你？”
沈槐说：“没有。”
萧烽愣了一下。
他想起沈槐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
没人跟他玩，没人碰他，没人挠他痒痒。
他不知道怕痒，是因为从来没人挠过他。
萧烽心里软了一下。
他把沈槐抱紧了一点。
“以后我挠。”他说，“天天挠。”
沈槐没说话。
但萧烽感觉他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挣，还是别的什么。
萧烽笑了。
很多年后，萧烽偶尔会想起那天。
想起沈槐挠他，然后被他反制。想起他靠在墙上笑，一边笑一边骂滚。想起他靠
在自己身上，喘着气，脸红红的。
想起他说“下次挠死你”。
那天他十九岁。
沈槐十九岁。
同居第四个月。
他发现沈槐怕痒。
腰侧最怕。
以后可以天天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