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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沈槐咬人 自从发现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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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发现沈槐怕痒，萧烽就像找到了新玩具。
每天早上，沈槐下来伸懒腰，他看完腰，就伸手挠一下。
沈槐躲开，瞪他一眼。
萧烽就笑。
中午吃饭的时候，萧烽会忽然伸手，挠他一下。
沈槐筷子差点掉桌上。
晚上洗完澡，萧烽从后面抱住他，手就放在他腰侧。
不挠，就放着。
但沈槐知道，他想挠就能挠。
那天是周末，两个人都在家。
萧烽在客厅看电影，沈槐在旁边翻画册。
看着看着，萧烽的手就伸过去了。
挠了一下。
沈槐没动。
萧烽又挠了一下。
沈槐还是没动。
萧烽觉得奇怪，又挠了一下。
这次用力了点。
沈槐忽然合上画册。
他转过头，看着萧烽。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萧烽看懂了。
是“你够了”那种眼神。
萧烽没怕。
他又挠了一下。
沈槐站起来，要走。
萧烽伸手拉住他。
一拉，沈槐没站稳，倒在沙发上。
倒在萧烽旁边。
萧烽翻身压住他。
沈槐被压在沙发上，动不了。
他看着萧烽。
萧烽也看着他。
萧烽说：“跑什么？”
沈槐说：“滚。”
萧烽说：“不滚。”
他的手又伸向沈槐的腰。
挠。
沈槐抖了一下。
萧烽继续挠。
沈槐开始笑。
不是那种大笑，是那种忍不住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笑。
他一边笑一边说：“滚……滚……”
萧烽没停。
沈槐笑得更厉害了。
他整个人在萧烽身下扭来扭去，想躲开那只手，但躲不开。
“停……停……”
萧烽说：“叫哥哥。”
沈槐说：“滚……”
萧烽又挠。
沈槐笑得喘不过气。
他抓着萧烽的衣服，想把他推开，但推不动。
萧烽力气比他大太多。
他越挠越起劲。
沈槐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忽然张嘴。
一口咬在萧烽肩膀上。
萧烽愣住了。
他停下来。
低头看。
沈槐还咬着，没松口。
那双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有点水光，有点恼，还有点别的什么。
萧烽说：“松口。”
沈槐没松。
萧烽说：“疼。”
沈槐还是没松。
但萧烽感觉到，他咬的力度其实不大。
就是叼着。
萧烽忽然笑了。
他说：“你牙还挺尖。”
沈槐这才松开。
他躺在那儿，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上有点水光。
他看着萧烽。
萧烽也看着他。
萧烽说：“让我看看。”
沈槐说：“看什么？”
萧烽说：“牙。”
沈槐没动。
萧烽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沈槐偏开头。
萧烽没放弃。
他用手指轻轻压了压沈槐的下唇，往下拉了一点。
看见了。
那两颗虎牙。
比别的牙齿尖一点，白白的，在灯光下有点发亮。
萧烽盯着那两颗虎牙，看了很久。
他说：“真尖。”
沈槐没说话。
萧烽说：“刚才咬的就是这个？”
沈槐还是没说话。
萧烽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碰了碰那两颗虎牙。
硬的，尖的，小小的。
沈槐没躲。
就那么让他碰。
萧烽碰完，看着沈槐。
沈槐也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萧烽看懂了。
是“摸够没”那种眼神。
萧烽说：“没摸够。”
他又碰了一下。
沈槐说：“滚。”
萧烽笑了。
他说：“你咬我，还让我滚？”
沈槐没说话。
萧烽说：“肩膀都肿了。”
沈槐看了一眼他肩膀。
就红了一块，哪来的肿。
他收回目光，看着萧烽。
萧烽说：“怎么办？”
沈槐说：“什么怎么办？”
萧烽说：“你咬我了。得补偿。”
沈槐盯着他。
那眼神，萧烽看懂了。
是“你想干什么”那种眼神。
萧烽说：“今晚陪我。”
沈槐愣住了。
他看着萧烽。
萧烽也看着他。
萧烽说：“你咬我一口，我陪你一晚上。公平。”
沈槐说：“滚。”
萧烽说：“不滚。”
他低下头。
沈槐偏开头。
萧烽的嘴唇落在他脸颊上。
沈槐没动。
萧烽的嘴唇从他脸颊移到嘴角。
沈槐还是没动。
萧烽抬起头，看着他。
沈槐看着天花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萧烽看见，他的耳朵红了。
很红。
萧烽说：“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沈槐说：“滚。”
萧烽笑了。
那天晚上，萧烽没回自己房间。
他留在沈槐房间里。
沈槐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铺成一片。他看着萧烽，眼睛里有点东西。
萧烽看不懂是什么。
但他不想懂了。
他低下头。
沈槐忽然开口。
“轻点。”
萧烽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槐。
沈槐没看他，看着天花板。
但那两个字，他听见了。
萧烽心里软了一下。
他说：“好。”
那天晚上，沈槐又咬了他几次。
不是用力咬，就是叼着，像警告，又像别的什么。
萧烽每次被咬，就笑。
然后继续。
到最后，沈槐不咬了。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喘着气。
萧烽躺在他旁边，看着他。
沈槐忽然开口。
“牙印。”
萧烽愣了一下。
沈槐没睁眼。
他说：“明天有牙印，你就等着。”
萧烽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
好几个红印子，有的已经变紫了。
他笑了。
他说：“没事。我乐意。”
沈槐没说话。
萧烽把他揽过来。
沈槐没挣。
就那么靠在他怀里。
萧烽把脸埋在他头发里，闻那股香味。
他说：“以后天天让你咬。”
沈槐说：“滚。”
萧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