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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林晓的过去 林晓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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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
有记忆的时候，他就在那个地方了。
一栋灰色的楼，四周围着高高的墙。楼里有很多孩子，大大小小的，都不说话。
每天有人送饭来，每天有人带他们去训练。
没有人叫过他的名字。
他没有名字。
只有编号。
他是十七号。
那一年他四岁，也许五岁。他不知道。没人告诉他。
训练从早上六点开始。
跑步，俯卧撑，攀爬。然后是格斗。和同龄的孩子打，打赢了有饭吃，打输了没
饭吃。
他第一次打输了。
饿了一天。
第二天他打赢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输过。
不是不能输。
是不敢输。
八岁那年，他们开始学用刀。
真刀。
教官说，刀是你们的朋友，也是你们的命。刀丢了，命就丢了。
他学得很快。
刀刃在手上划出伤口的时候，他不哭，不叫，只是看着血流下来。
教官说，这个可以。
十岁那年，他们开始学用枪。
真枪。
后坐力震得肩膀疼，虎口震裂了，血染红枪柄。他咬着牙，继续开。
打不准没饭吃。
他打得很准。
教官说，这个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十二岁那年，他第一次杀人。
一个男人，四十多岁，欠了组织钱。任务很简单，一刀就行。
他拿着刀，站在那个男人面前。
男人跪在地上，哭着求他。
他看着那张脸，听着那些话。
然后一刀下去。
男人死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血。
不害怕，不难过，不恶心。
什么都没有。
教官说，很好。天生的。
从那以后，他开始出任务。
一年两个，三个，五个。
每次都完成。
没人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去做。
做完回来，继续训练。
十四岁那年，他有了名字。
教官说，你以后叫林晓。
他问，为什么叫这个。
教官说，随便起的。
他点点头。
从那以后，他有名字了。
但没人叫。
还是十七号。
十六岁那年，他完成任务回来，发现隔壁房间那个孩子不见了。
那个孩子比他小三岁，编号二十三，不怎么说话，但每次看见他都会笑一下。
他问教官，二十三号呢。
教官说，任务失败了。
他点点头。
回房间，躺下。
睡不着。
他想起那个笑。
第二天，继续训练。
十八岁那年，他成了组织里最年轻的顶尖杀手。
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去做。
做完回来。
二十岁那年，他第一次想一个问题。
我是谁。
他想了很久。
没有答案。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出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
他没有过去。
只有编号，和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心。
应该有吧。
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有。
二十一岁那年，他接了一个任务。
普通任务，和以前一样。
他收拾东西，出发。
他不知道，这次任务会不一样。
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