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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外发生 “头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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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不好了!”沈“头儿,不好了!”沈久未进门急匆匆的声音就已传入许承风耳朵。
“你急啥?”蒋乐端着茶碗,用茶碗盖轻轻地撇着茶沫,“能有啥事?”又斜睨了一眼站在窗边向外凝视的高大男人,“再说了,有天大的事都有咱许哥顶着。”
窗边的男人转过身,眼神凌厉,目光灼灼。
沈久跑进办公室,“头儿,剧院那边出事了,死了人。”
许承风眉头微皱,蒋乐立马接腔道:“把杀人的抓回来不就是了,还用得着咱许哥?”然后慢悠悠的呷了一口茶。
“老大,要真有这么容易就好了,怪就怪在不知道凶手是谁。”沈久的语气有一点委屈。
“走,去看看。”
许承风从椅子上捞了一件制服外套就往外走,蒋乐嘴里的茶还没咽下,连忙把手里的茶碗放下,急呼呼地跟着许承风,沈久也马不停蹄的往外走。
“公安局来了!看热闹的都散了。”蒋乐一下车就用大嗓门把周围窃窃私语的人赶走了,走过去与在这守着的警察打了个招呼,“都准备好了?”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转头对许承风说,“头儿,与案子有关的人都在这里了。”
许承风在蒋乐与警察交谈时已扫视完剧院外的的景象和围观的群众,听闻这话抬脚就往里面走,沈久跟在许承风身后,向他报告事情的经过。
“今天是从国外来的魔术师表演,选在了荣丰戏院,案子就发生在这,据说是正表演着,观众突然死了一个。”
许承风听完微微点头,走进戏院就看见了一个穿着洋装的高瘦背影,他就那样站着,也有不少留在这里的姑娘偷偷抬眼看他。
“老大,这是木先生,案子发生时就是他在表演魔术。”跟在沈久身后的警察介绍。
林渡松转身,对许承风微笑:“久仰大名,许警长。”
许承风本以为这位魔术师是个洋人,没想到居然是个端端正正的中国人。略一点头,算做应答,许乘风目光从魔术师身上划过,落向他身后空荡荡的戏台。
戏台上还保持着案发时的样子。一张铺着黑丝绒的方桌,几只银色的魔术箱,还有一顶悬在半空的巨大铜钟——那是魔术“断头台”的道具。铜钟下方,地板上用白粉画着一个人形轮廓,正是死者倒下的位置。
“死者是谁?”许承风抬脚往戏台走去,声音不紧不慢。
蒋乐跟在后头翻开记事本:“荣丰戏院的老板,姓周,周景荣。今年五十三岁,津城本地人,开了三家戏院,这一家是最老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据说跟租界那边的人有往来,具体什么人还在查。生意做的太大了,难免有人不想让他好过。”
许承风瞟了蒋乐一眼,走到白粉轮廓旁边蹲下,目光扫过地板。木板上有一道很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他伸手摸了摸,又凑近看了看,起身时眼睛已经眯了起来。
“死因呢?”
“法医还没到。”蒋乐挠挠头,“但现场的人都说是——”他看了林渡松一眼,放低声音,“说是被那口钟砸死的。说是林先生表演‘断头台’,让周老板进去配合,结果钟落下来,人就没气了。”
许承风抬眼看了看那口悬在半空的铜钟,又看了看连接铜钟的绳索和滑轮。绳索是新的,麻绳,拇指粗细,一头系在铜钟顶端,穿过房梁上的滑轮,另一头垂下来,本该由魔术师操控。此刻那根绳索的末端空空荡荡,系在一侧的栏杆上。
“当时谁在操控?”许承风问。
“是我。”林渡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但这口钟不该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