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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嫌犯 许承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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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风转过身，终于正眼看向这位魔术师。
林渡松站在两步开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洋装裁剪合体，衬得肩宽腿长，领口的领结微微歪着，像是表演中途来不及整理。他的眼睛很亮，只是左眼戴了一只单边眼镜，看人的时候毫不闪躲，坦荡得有些过分。
“不该落？”许承风走近一步，“那你能解释一下现在怎么落了吗。”
林渡松迎着他的目光，“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警长。”
蒋乐插嘴：“木先生的意思是你被人陷害了？”
许承风没理蒋乐，继续盯着林渡松：“你当时在台上，谁有机会动手脚？
林渡松耸了耸肩，姿态随意放松，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后台人来人往，道具师、灯光师、跑堂的、递水的，还有周老板的几位朋友，演出前都到后台来过。”他顿了顿，“我这魔术演了一个月，从没出过差错，偏偏今天周老板亲自上台，就出事了。”
许承风眉梢微动：“以前不是周老板上台？”
“不是。”林渡松摇头，“今天是他临时起意，说想体验一下。我原本请的是另一位观众。”
“谁？”
林渡松转头看向戏台侧面的贵宾席，那里坐着几个衣着讲究的人，正被警察拦着不让离开。他用下巴点了点最中间那个穿长袍马褂的中年人：“那位，盐业银行的赵经理。周老板临时把他换下来了。”
许承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赵经理正端着茶杯，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见许承风看他，连忙挤出个笑脸。
许承风收回视线，又问林渡松：“你这魔术，只找这种人上场？又是怎么个演法？”
“赚得多，”林渡松微笑，往戏台走了几步，站到铜钟下方，抬手比划，“请一位观众上台，躺在这张长凳上。我把他的头放进铜钟下方，然后用黑布盖住。铜钟悬在半空，我用绳索控制。”他做了个手势，“正常情况，我松开绳索，铜钟应该落在旁边的缓冲垫上。但今天——”他指了指地板上的人形白线，“它落在了周老板头上。”
许承风蹲下查看那张长凳。凳子是普通的长条木凳，凳面铺着一层红绒布，此刻绒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他伸手按了按凳子，挺稳当。又抬头看铜钟的底部，铜钟边缘很光滑，没有机关。
“周老板躺下之后，头的位置是固定的？”
“对。”林渡松走过来，在旁边蹲下，两个人隔着长凳，距离很近，“他的头就在这个位置。”他指了指长凳一端，“铜钟落下来，正好罩住头。”
许承风盯着他指的位置，又抬头看了看铜钟，忽然问：“你今天表演之前，检查过道具吗？”
林渡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无奈：“许警长还在怀疑我？”
“例行公事。”许承风面无表情。
“检查过。”林渡松敛了笑，正色道，“每场演出前我都亲自检查。今天也是一样，绳索、滑轮、铜钟，都没问题。但演出中间——”他顿了顿，“我去了趟后台换衣服。”
“去了多久？”
“五六分钟。”林渡松说，“我换好衣服出来，周老板已经上台了。我本来想拦他，他说不用排练，直接开始。结果——”
许承风打断他：“你换衣服的时候，谁在台上？”
“我的助手。”林渡松指了指戏台角落一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他负责看管道具，但不碰绳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