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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想和你提前续约CP 江然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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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收拾好心情，也临近拍摄结束的点了，摄像机都陆续停止了工作，被节目组收走整理拍摄素材。
秦芊回来还带着别的消息：“前辈，我在路上遇到了时赫哥，他把本来明天要互换的方案优先告诉我了。”
“说来听听？那出于交换，你有告诉他我们的方案吗？”江然觉得新奇。
“没有，他说完之后，我说我得问问你的意见。”秦芊关上门，把时赫讲的内容完整地复述了一遍。
江然听着确实很有时赫的风格特点，莫箫又是精通多样民族乐器，抱有几分期待。
“另外舞台设计方面，时赫哥说他编了一段舞，你要看一下吗？”秦芊拿出手机，“我特地把编好的舞蹈拷贝过来了。”
江然听到舞蹈二字，感觉浑身就泛起别样的情感，连带着脸色都有些苍白，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
秦芊一进门就察觉到江然的脸色差了很多：“前辈你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好差。”
“没有，你看错了。”江然下意识摸了摸脸，收回带着自己的私人情绪：“舞蹈……拿给我看一下吧。”
时赫的舞编的很有特色，结合了歌曲本身的特点，也考量到了江然秦芊本身的一些特色。
在观众层面是一段不会出错，且舒心好看的舞蹈，在专业角度出发，他们两人本身就是男团女团出道，系统的练习舞蹈过，短时间内就能练会。
江然看完，把手机还给秦芊，后者见他迟迟不开口，还以为他是不喜欢这个舞蹈。
“前辈觉得不行的话，我可以修改一二的，可能时间方面确实有些紧张，毕竟排舞需要花更多心思。”
“抱歉我走神了，不是舞的问题。”江然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已经空出的摄影支架，他扶额轻声道，“是我的问题，我没办法再跳舞了。”
秦芊花了好一会儿才接受江然话里的意思。她以前看过江然那一季的选秀节目。当时的江然，初次登场就绝对优势进入A班，被称为全能ACE的他，无法再跳舞？开什么国际玩笑……
“今天是愚人节吗？”秦芊呆呆的问，显然是无法接受江然给出的理由。
“并不是。”江然思索着该怎样和这个后辈解释自己遭遇的那些，刚刚因为有摄影机在，一些不能明面说的，趁这会儿也能回答她。
“我几年前出了车祸，伤到了腿。”江然轻描淡写一句话盖过了影响自己至深的东西。
秦芊的视线立马转向了江然的腿部，从大腿往下打量，“很严重吗？”
“应该算吧，我记得是粉碎性骨折，复健了好久才恢复正常行走。”
秦芊的表情变得惶恐，不知道脑中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件事帮我保密吧……如果要跳这支舞，就改成你的独舞，我在边上帮你伴唱。”
秦芊小鸡啄米式的点头，表示谁都不告诉，连杨淑洁都不会。
“另外，你前面问起平衡落差的事……其实我心里的天平一直在倾斜。有时候也会质问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前辈别这么说！要坚定自己的初心，你刚刚不是这么和我说的吗？”秦芊语气听起来像是要当场表演滑跪，以往内敛话少的模样彻底抛开，“今天聊了那么多，我受益匪浅，也感谢你愿意信任我，我绝对守口如瓶！”
江然被她浮夸的模样逗笑，觉得没必要给人制造压力：“其实你在镜头面前做自己最好了。”
“我怕说错话。”秦芊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算是人设滤镜碎裂了。
“我觉得所有人都会接纳更真实的你。你看，杨淑洁会接受，我也会接受，更何况那些喜欢你爱你的粉丝呢？”
秦芊感激地点头表示听进去了他的建议，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便和江然挥挥手告别：“谢谢前辈！另外，前辈的表情里总是带着一丝忧虑，有什么心事吗？试着告诉信任的人会好一些哦。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路上小心。”江然回应道，秦芊的那番话在心头打转，找人诉说吗？谁又会理解呢？
想到这里，他也不打算多待，检查了一下设备之后就准备离开。
次日他们收到了节目组发过来的新编曲，是时赫他们组负责改编的歌曲，最终要在舞台呈现。
于是，进入新一轮的磨合。江然按照自己习惯调整了编曲的整体结构，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有时会去看秦芊舞蹈练习，帮着指导一二。
意外的是某天时赫出现在门口等他，也不知道这人在这呆了多久。
不同组之间是分开录制的，由于时间错开导致他们俩也减少了见面的机会。
江然自知自己最近状态不佳，眼前这人知道自己的病情，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实话实说吗？
“怎么在这里等我？万一我今天不过来呢？”
“我问了秦芊，她说你这几天都会来。”时赫说道，见江然神色不太好，察觉出了他的异常，“有几天没见面了？怎么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
江然想了想上次见面的时间间隔：“有一周了吧？没有心情不好，大概是没休息够。”
“练舞太累了吗？”
“也不是，或许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吧。”江然随意扯开话题，“今天来排练吗？”
“本来是，但是莫箫老师临时有些事，所以我们把计划安排到明天了。”时赫回答，“你接下来要和秦芊练舞吗？”
江然摇摇头：“编曲方面没问题了，本来今天我没打算过来的。但是我要是没来你不就跑空了，找我有事吗？”
“那我们去呼吸新鲜空气吧。”
“啊？”
江然稀里糊涂跟上了时赫，这还是第一次没有工作的情况下，和他去一个地方。
算了，就当是散心了。
目的地是某个公园，在门口就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枝叶。这里出租车开不进来，他们中途还换乘了公交。
江然不清楚自己多久没坐过公交了，车上除了司机之外，寥寥无几的乘客，后排的座位上他与时赫肩并肩，之间的距离只差了几公分。
他们都没有低头看手机，反而是对沿途的景色好奇。
“很漂亮呢。”时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
阳光从车头照射进来，映出半片阴影。这会儿路边的树木枝叶正茂密，苍翠的色彩如蓬勃的生命。
买票进入公园，感觉像到了绿野仙踪。
“怎么会想到来这里？”沿着山路往前走，江然问时赫。
或许是周遭的树木以及清新的空气让人放下械备，时赫慢半拍回应：“之前写自由那个主题的时候，就想约你来这里。那时候赶上雨季，我觉得山路会变得湿滑不太好走，所以没提。”
“其实下雨天这里会更美吧。”江然很享受此刻吸氧的感觉，“空气会变得湿润，连着滴入水池里的雨水都是脆响的。”
“我也这么觉得，烟雨江南，有不一样的氛围。”
放眼望去都是绿色的植被，顺着路往前走，除了枝繁叶茂的树木，还有清澈的溪流，伴随着潺潺的流水声，他们看到了两只老虎的雕塑。
时赫莫名其妙的开始唱起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嘴巴，真奇怪真奇怪。”
“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太吓人了，这还是儿歌吗？”江然觉得时赫唱的很好笑，儿歌怎么在这家伙的嘴里，只有几个词是着调的。
“恐怖童谣吧可能。”时赫唱错了词还觉得毫无问题。
“歌词明明是，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
“哦……”
江然纠正后，时赫继续唱着，江然跟着哼了两句，没想到自己嘴里出来也变成了“没有眼睛没有嘴巴”。
再往前走，有很多叔叔阿姨拿着瓶子排队，时赫觉得奇怪，拍拍江然的手臂询问他这是在做什么。
“不清楚哎。”江然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时赫直接凑到人群里询问去了，随后带回了消息。
“前面有可以接山泉水的地方。”时赫从包里翻出喝空的饮料瓶，“你说山泉水能直接喝吗？”
“应该不能，不过应该可以接点儿回去烧开再喝。”
时赫听后，乐滋滋的去排队接水了。
江然在边上陪时赫排队，时不时聊点有的没的。期间避免不了，聊到最近的排练的情况。
“那你对我编的舞感觉如何？这么多年有没有进步？”
“很厉害，和歌曲搭配起来非常契合。”江然说。
“你回答的好官方。”时赫吐槽。
“哇塞，你太牛逼了。”江然面无表情的接话，引得时赫扶着他的肩膀笑了好一会儿。
“江然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这种冷着脸开玩笑的样子。”
“笑的停不下来了是吗。”
两人的身高在人群里鹤立鸡群，这会儿的动静引得周围的人视线看过来。
“行了行了，快轮到我们了。”时赫收住笑，“最近还有在筹备专辑吗？”
“打算到明年再说。”
“那今年要不要和我合作EP?”
话题转变的太快，一时有些招架不了，橄榄枝抛出的同时，时赫也接上了排队近一小时的山泉水。
时赫把东西装回背包里，和江然继续沿路往里走。
“收录节目里的自作曲还是新的内容？”江然不否认和时赫共事很舒适，默契好像从很早之前就培养出来的那样，在某些程度上，恰到好处的互补。
“都有。另外节目还有几期录制就要结束了，我想提前和你续约CP。”
“这些，其实你应该去和我经纪人说。”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无法直视时赫此时亮晶晶的眼睛。
“抱歉，是我有些冲动了。”时赫的表情耷拉下来，黯然失色。
“你目前对EP有什么初步规划吗？还有后续CP营业倾向，虽然近期确实因此受到了很多关注，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江然主动问起，看来是有戏，时赫一一列举：“之前在节目里的那首《whale》，在原曲的基调上重新编曲，就像我们之前聊的那样。另外我的想法是两个版本都收录进去，再单独录一版你的独唱。节目里的自作曲，可以再挑选一到两首……”
“再写一首新的歌吧，作为主打，这样刚好三到四首歌。”江然开口打断他。
“好。”时赫有些意外，江然的回答仿佛已经默认应下了邀约，“另外CP营业方面你不用担心，目前网上对我们俩的CP风评都是正向的，我这边团队会持续关注。如果可以的话，后续你只需要配合，其他的我这边都会处理。”
“听起来好像便宜我了。我暂时先答应了，后续我会让经纪人联系你们团队的。”
到头来出来散心还是避免不了聊到工作啊，两人坐在亭子里稍微修整一会儿。
“你现在不戴耳饰了吗？”时赫的视线落在江然空荡的那侧耳朵。
“忘记了。”江然揉了揉自己空荡的耳垂，看到时赫耳朵上的那枚耳钉，“你耳朵上的那枚，我好像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是吗？”时赫错愕，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我这个，是一个很重要又很坏的人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有多重要？初恋吗？”江然难得起了坏心眼开玩笑。
“嗯。”时赫低下头，默默消化情绪，随后又抬起头嬉笑问江然，“那你呢？这么多年有喜欢过谁吗？”
江然没想到话题会丢回自己身上，可能人类的本能就是八卦吧：“没有。”
“真的吗？男的女的一个都没有？”时赫的心里五味杂陈，却还是保持着脸上的体面，“那谁和你在一起……岂不是你的初恋？”
“我想象不到自己谈恋爱的样子，无论男女。所以我觉得我会一直单身，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天。”江然摇摇头觉得讲这些没意思，“那你和初恋有什么结果？在一起过吗？”
“分开啊，不告而别的那种。我连向他表白的机会都没有。”时赫遗憾一笑，仿佛已经释怀了那样。
“去找他啊，解开误会不就好了。”江然觉得还蛮遗憾的，给他提主意。
“我倒是想，他现在都不记得我了。”时赫虽是这样说，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江然的脸上，从他的眉眼勾勒，再到脸颊的那两颗小痣。他的耳朵上因为没有戴耳钉，和另一侧耳朵上的痣对称。
“你们这么多年没有再联系吗？”江然没觉得时赫的视线冒犯，他的思绪不由得跑偏，时赫长着这么一张脸却纯情的玩暗恋？
“那你还喜欢他吗？”
“喜欢。”
因为太喜欢，所以费尽心思想要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