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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确实优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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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沉，赵家老宅的客厅里静悄悄的，只听见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碰撞声。
赵母和赵屿缩在沙发角落，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厨房门，脸上写满了同款的心惊胆战。
“妈，你确定……哥他真的会做饭？”赵屿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厨房里的人听见，“他不会把厨房烧了吧。”
赵母深吸一口气，捏着手里的佛珠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他说今天要做沈老师喜欢吃的糖醋排骨，还说要露一手，我哪敢拦啊。”她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你说他会不会把糖当成盐？或者把醋倒多了？”
话音刚落，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赵骁的一句“没事”。
母子俩吓得同时一哆嗦。
赵屿蹭地站起来：“我去看看！”
“别去！”赵母一把拉住他，“你哥好面子，你进去指不定他还恼羞成怒。”她侧着耳朵听了听，厨房里又传来滋滋的油炸声，还有铲子翻炒的动静，听起来好像……还算正常？
赵屿半信半疑地坐下，手指不安地抠着沙发扶手，刚想吐槽两句，就被赵母轻轻拍了下胳膊。
“你哥嘴里的沈老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赵母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好奇，“听着是江城大学的老师，你不也在那儿读书吗？在学校里有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赵屿一愣，摸着下巴琢磨起来：“我好像有点印象。上次路过阶梯教室，听见有人提过，说那位沈老师讲课特别有意思，不光讲诗词，还会扯点八卦典故，课上座无虚席。”
他话锋一转，忽然凑近赵母，声音压得极低，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妈，你说哥这架势，该不会是真弯了吧？”
“你说呢！”赵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哥那性子，眼高于顶的，从小到大没对谁这么上心过。以前给他介绍的姑娘，他连面都懒得见，现在倒好，为了给人做顿饭，在厨房折腾三天，还特意买什么花籽……”
赵屿跟着点头，一脸笃定：“就是说啊！这绝对是上心了！想当初我让他帮我煮个面，他都嗤之以鼻，说亲自做饭纯粹是浪费全人类的资源，还大言不惭地宣称，他的时间是拿来创造价值、为国家增加GDP的，甚至能带动产业链、增加更多就业岗位的！结果现在呢？为了沈老师，心甘情愿扎进厨房折腾三天，没把房子点着就算奇迹了！”
正说着，厨房里传来“滋啦”一声脆响，紧接着是赵骁带着几分得意的喊声：“最后一道菜，清炒时蔬，搞定！”
母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视死如归”的决心。
赵屿率先拿起筷子，颤巍巍地夹了一块排骨，闭着眼睛塞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成了一团，酸得龇牙咧嘴，舌根还泛着一股发苦的涩味。
赵母也硬着头皮尝了一口，刚嚼两下就忍不住想咽口水，又怕伤了儿子的自尊，只好强忍着，嘴角抽搐着挤出一句：“嗯……味道很有特点。”
那点刻意的掩饰，哪里瞒得过满心期待的赵骁。他看两人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哐当”一声，赵骁把筷子搁在桌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错愕。他长这么大，不管是做生意还是搞投资，就没有失手过的时候，什么时候栽在一盘糖醋排骨上了？
“不可能。”他皱着眉，又夹了一块，结果味道还是一样的一言难尽，“我明明照着菜谱一步一步来的，怎么会……”
赵屿看他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连忙打圆场：“哥，第一次做成这样不错了！而且也许你的天赋没有点在做菜上。”
赵母马上接话：“对对对！你从小什么都一学就学会，就一个做菜不会也很正常，这不影响你的优秀。”
“不，有影响。我之前和沈老师交流过做菜心得的，我怎能不会做菜呢。”说完像游魂一样飘走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赵骁回到书房，拨通助理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你好，赵总，是有什么安排吗？”
“我市内名下有多少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回赵总，3家。”
“好，安排他们主厨，每周五晚上来我公寓教我做饭。”
“啊？”
“有问题？”
“没有，我会安排好的。”
挂完电话，赵骁深呼一口气，打开沈棠的朋友圈，看到他刚刚新发了一条朋友圈，点赞。
午后没课，沈棠去办公室找金融系的李老师请教问题，刚推开门，就看见办公桌上摊着一本最新期的财经杂志。封面设计简洁大气，而占据了半个版面的受访者照片，让他脚步顿了顿。
照片里的赵骁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坐在落地窗前，指尖搭着一支钢笔，眼神锐利而沉稳，和那天在巷子里递给他花籽、带着点羞涩的模样判若两人。杂志右上角印着醒目的标题——《赵骁：以创新逻辑，破局行业新生态》。
“沈老师来啦？”李老师抬头看见他，笑着招手，“刚好想问你上次说的那本诗集，有没有电子版？”
沈棠收回目光，走过去点头应着，视线却忍不住又落在杂志上。李老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笑道：“你也对金融有兴趣？这本杂志里的专访做得特别好，这期主角是赵骁，你看这采访，不谈噱头只说实干，提到行业困境时条理清晰，解决方案也切实可行，比那些只会吹牛皮的企业家靠谱多了。”
这时，隔壁办公桌的陈老师也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保温杯，语气里满是赞赏：“我之前参加校企合作研讨会见过他一次，看着年轻，气场却特别足，说话办事干脆利落，而且一点架子都没有。当时有学生追着问创业问题，他耐心解答了快半小时。”
陈老师连连点头：“关键是人长得还帅，未婚，多少名媛想嫁给他呢，听说以前交往的都是大美女。” 她话没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笑着看向沈棠，“沈老师，你该不会认识他吧？看你刚才看得挺认真的。”
沈棠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脸上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不算太熟，偶然认识的。”
他没多说，只是低头翻了翻杂志里的采访内容，文字间的沉稳干练，和赵骁聊起诗集时的温和、选花时的笨拙。
原来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是他游刃有余的领域。
“确实很优秀。”他合起杂志，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