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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我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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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下周运动会，你想好报什么比赛没有？”乔芷双手捂脸整个人坐在椅子上身体后仰，发出一声带有滔天恨意的咆哮。
“3000米长跑，你呢。”陆航嘴里含着一颗糖，手上抱着一堆谱子和书。
“我要死了，我这种废物只能当后勤了……我不要当奴隶。”乔芷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身体，他可不想被某个“钢琴家”使唤来使唤去。“得了，就两天你都撑不下来啊，学校不可能办太久的，毕竟过一段时间就是比赛，校领导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话说回来，运动会结束后整体排练，你谱子练熟了吗。”乔芷发出一声痛恨世界的咆哮“练个蛋啊，我这几天一直在摆烂……”
“你加油，我先走了”陆航不打算在继续浪费时间，转身去体委那填表报名。“话说你练熟了吗？”乔芷其实非常希望陆航像他一样什么都没练。“我？我早就练熟了啊。你自求多福吧。”“……”陆航又折返回来说了一句：“温醒提示：别再吃你的老本了，努力吧。”
“各位，给个脸面吧。从今天上午到现在都快放学了才三个人来我这报名，我还活不活了……”一位白白净净的小少年脚搭在桌子上，撑着身体一摇一晃。
“哟，你什么时候干的体委！”张佳手臂撑在体委李禄的肩上调侃道。“你怎么又来串班，不怕被抓？”李禄瞥了她一眼。
李禄是少有的女体委，高一的时候曾以一己之力斩获女子组比赛全奖，恐怖如斯。指挥部兼钢琴二班的张佳是她的好闺蜜。
“来来来，我报一个1000米接力吧，赏你的脸。先走了啊。”张佳拍了一下李禄的后脑勺手插在兜里大摇大摆地走了。“你又不是我们班的……”李禄很是头痛。“来报名啊，要死了！！！”李禄整个人向后倒去，报名表打开罩在脸上，本人发出一声痛恨世界的咆哮。
教室角落里聚集了几个聊八卦的女生，她们的头凑在一起小声地说着些什么，李禄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哎，你听说了吗，隔壁班的张佳喜欢女生，真恶心。”“就是就是，两个女生……”李禄心中窜起一阵鬼火，大步走到她们跟前，眉毛扭成川字：“报项目了吗就在这嚼舌根，一点都没集体荣誉感都没有，一天天在这说闲话，咋滴？你是千年老腊肉啊，被盐腌入味儿了咸（闲）得慌？”
那群女生倒是一点也不怯场，翻了个白眼怼道：“说你了？怎么，你和她一样？”李禄看着眼前这些人越发觉得好笑“我又不是脑袋后面挂一条猪尾巴的封建余孽，没那么死板，至于某些人我就不知道了。”
那女生被逼急眼了：“你！”没有价值就不要把别人贬值。”李禄甩下一句话拿着报名表离开教室。
第二天早晨，早秋的艳阳与盛夏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势，那些生活费早早用完（陆大少爷是个例外）只能在没有空调的食堂打餐的同学们好似被放在蒸笼里蒸了一道，长龙一般的队伍更是让人望而却步，受此劫难的人员除陆羽以外人员名单如下，首当其冲的就是陆航的宝藏发小——乔芷。
“我真拿他没招了，到底是有多爱这个黄焖鸡，天天让我跑食堂！”乔芷生气得恨不得摔手机，但想了想手机几千块钱才能买，而他的“义子”不值得他耗费这么多的资金泄愤。举在半空中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陆大少爷来电。
“老乔——你买好了吗，我要饿死了——”电话那头的陆航声音拖声拖气的，十分懒散。“诶我说，你要不要点脸啊？明明可以点外卖你却要让我在食堂给你买，要不你来体验一下这种被烘烤的感觉？”乔芷的怨气更重了。“外卖的没有食堂的这种味道。”陆航眉头皱了皱道。
乔芷领略过大少爷的嘴有多挑但是他没想到大少爷竟然好这一口：“你有异食癖？”“滚……”
“大少爷~你要的黄焖鸡哀家给你带来了~”乔芷掐着嗓子推开门道。“谢谢，平身——”陆航站在他面前，双臂展开作了一个皇帝的姿态。“……”是的，这俩发小就是这样，随便拿一个出去可以把别人怼到只剩六个点，但合在一起就不知道谁更胜一筹了。“我去练琴了，你独自沉默吧。”
“航哥，运动会开幕式有一个临时表演，你和羽哥被特别提名要求参加，记得准备一下哦。”陆航眉头皱了一下，随后面色又缓和下来，扭头对琴房外的女生说道：“不去，我最近都快忙死了，再让我参加一个临时表演我还活不活了？”陆航摆摆手表示拒绝。
“可是羽哥和你同台诶，你不去他一个人多孤单啊，再说了，也不一定必须是自己的所学专业啊，跳舞什么的也可以嘛。”这个女生叫周依，学美声。她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还摇了摇头，整个人倚在门边。
“哪个羽哥？”陆航眼里有了点光，似乎对这个名字（划掉）演出有了几分兴趣，虽然显而易见的是因为这个人，而不是对演出本身感兴趣。“学小提琴的那个大帅哥陆羽啊，颜值超高，艺考的时候肯定超加分的。”周依眼里冒着小心心，一脸仰慕，“可惜太冷淡了，我闺蜜上周给他表白，他扭头就走，只留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没有精力。’唉，太冷淡了，你说……”
陆航一直在发呆，听到陆羽被表白后顿时清醒，听到陆羽拒绝后又放下心来。不过说实话他也纳闷，他们学院俊男靓女不少，他和陆羽的颜值也是一个级别，为什么陆羽的桃花那么多，自己转学到现在一个也没有呢？“好，我知道了。我会参加的。”陆航答应下来，周依哼着歌走了。
“不去，假的。”陆羽眼不离谱，果断回答。“那我现在邀请你同台演出，你答不答应？”陆航亮眼直勾勾地盯着陆羽，像是要盯出花来。陆羽被他这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尴尬，头偏到一边淡定说道：“距离开幕式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你觉得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我做到无缝合奏？”
陆羽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陆航实力不行，而是他们两人才认识没多久，要默契没默契，要感应没感应，最多算得上是聊得来。陆航没有跟他在为什么和别人所说情报不符这种无趣的角度停留，只是挠了挠脑袋轻松地说：“周依给我说也没必要是自己的专业内容，跳舞唱歌什么的也可以。”
陆羽一听这语气顿感大事不妙，他的第一直觉告诉他陆航这孙子一定没憋好屁。“你要干嘛？”陆羽扫了一眼陆航问道。陆航招了招手，让他离近点听，他倒是也挺好奇便妥协了一次。陆航凑单他耳边轻声说：“咱跳舞呗。”陆羽被他这可怕的想法雷到了，身体绷得紧紧的，僵硬地扭头问他：“你打算跳什么？”
“别紧张，我跟你说……”陆航的声音放得更轻后面甚至很难听清。说了什么不知道，只是陆航说完后陆羽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浑身上下冷得刺骨。冷了一会儿后又突然冒出一抹微笑，看起来竟然有点瘆人：好啊，各自选自己的颜色，到时候比谁先亮瞎对方的眼。”
……
晚上，陆羽打开手机给程堰发消息找他帮忙，这是陆羽第一次找程堰帮这种非学术和正经事情帮忙。
ng：“你有假发链接没？”
都江堰的主人：“你要干嘛？整非主流啊？”
ng：“别管那么多，就说有没有吧。”
都江堰的主人：“态度不端……我想拒绝帮忙。”
ng：“你要爱幼，帮不帮？”
都江堰的主人：“行行行我的小祖宗，你就拿年龄压我吧。有倒是有，你要哪种的？你脱发了？”
ng：“越鲜艳越好。”
都江堰的主人：“嚯，你真要整非主流啊？难得难得，我到时候一定要拍照留念。”
ng：“有病是不是？链接发来。”
都江堰的主人：“等我找找哈。”
程堰此时正坐在比赛后台刷着淘宝，后台没开灯，很黑，手机屏幕上五彩斑斓的光映在程堰英俊的脸上。
（三分钟后……）
都江堰的主人：[cos专用万用假毛链接…]
陆羽点开链接看了看，差点没闪瞎他的眼。那一头大红色看起来着实喜庆，狼尾造型还透露着一丝丝，也就只有那么一丝丝的帅气。
都江堰的主人：“怎样？帅不？”
ng：“帅……谢谢……”
陆羽下单以后关上手机，脑海里一直是那顶假发的样子，挥都挥不去。闭目养神了一小会儿，陆羽又给程堰发了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都江堰的主人：“还有半个星期吧，最后一轮比赛了。”
ng：“加油”
程堰是陆羽的直系学长，同届中的小提琴天才。陆羽平时跟着程堰能学到的东西不输给老师一对一教学。
另一边的陆航暂时还没有操心假发的事情，而是在选服装……
“老祝老祝，你帮我选几件衣服呗。”陆航逮住跑来他们宿舍串门儿的祝平乐，把手机伸到他面前，祝平乐正在吃饼干，看到他购物车里那些如同街头小混混的服装顿时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污染了，饼干屑不小心被吸进了气管里，祝平乐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航见他这反应，把手机又拿回了自己跟前问道：“不好看吗？我觉得还可以的啊，又不是专业演出，穿那么正经干嘛？”乔芷给祝平乐递了一杯水拍着他的后背对陆航说道：“有可能是你们的审美不一样吧，不过我说句实诚的，这几套真的不怎么好看。”
陆航也没有气馁，自说自话道：“一群没有艺术细胞的家伙……这叫视觉冲击……”祝平乐喝了一口水，喘了口气对他说：“你这叫视觉攻击……”宿舍里爆发出乔芷的大笑。
开幕式的前一天，合唱比赛负责老师抓着这个时间来了一次比较潦草的排练，“伴奏成员张佳带到另一个教室先练一下，我先负责合唱人员。”孙老师把钥匙给了张佳就转头去练自己的兵了。“好的孙老师。”
张佳脸色不太好看，但也不至于难看，总之就是给人一种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用陆航的脑回路来表示就是像吃了只苍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