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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PP派对下-你是自愿的 药性很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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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PP派对-“你是不是自愿的？”
綦云这才发觉，虽然整体设计是按照影院来的，前方还有一块大屏幕，可所有打光都对着中央的环形沙发。
他坐的地方，是一个活脱脱的展示区。二楼那些人，正安全地躲在阴影里，以窥伺猎物的眼神看向展示区的青年们。
尤里继续说：“一楼呢，蒲少带来的新人占大头，这部分是来接洽工作的。但也有来赚零花钱的，譬如我。还有个别被带来的……”他顿了顿，“这部分，一般是以物易物的。就是金主如果有看上的，就拿自己带来的做交换。”
尤里凑得更近，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哥哥如果你是跟别人来，还被留在一楼，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规矩呀。”
他再抬眼看向二楼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只觉得他们是这里的掌控者，是即将分食猎物的饕餮猛兽。
綦云背上汗毛竖起。
他慌忙起身，朝着楼梯走去。
尤里一把拦住他：“朱利安哥哥，别走。二楼不能随便去的，有人拦着。而且电影快开始了，快坐下吧。”
“我不想看什么电影。”綦云控制不住地气急败坏。
“哈哈哈，电影开始，就是说接洽开始。”尤里笑得没心没肺，“当然也可以说是置换开始。如果你今天没任务的话，那和我一起看电影不也挺好嘛。”
“尤里，不好意思，谢谢你的好心。我只是……”綦云晃神之间，有一股晕眩从头顶往下灌。他不得不立刻停下脚步。
耳边最后听到的是尤里担心的语气：“哥哥，你怎么了？没事吧？是不是这里太闷了？”
——
綦云再睁眼时，视线里是模糊的光雾。
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不时被遮住。他非常缓慢地意识到，似乎有人在啄吻他的面庞——太近了，看不清是谁的脸。
他想说话，但只能发出不成句的呻吟。
身上凉飕飕的。
他想要抬手，却发觉意识像是脱离肉身，完全调动不了身体的任何部分。
像鬼压床一样恐怖，而且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噩梦，是现实。
不知过了多久，无感渐渐复苏。
他无力地发现上半身已经裸露，有人正慢慢地、凌迟猎物一般，脱他的裤子。
——是尤里。
綦云痛苦地吐出一个“不”字。身体终于能微微动弹了，他撑起身，想逃。
“哥哥，你醒啦？别勉强了。你喝了我的水，动不了的。”
尤里光着膀子爬到綦云身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的派对，我不清楚。但蒲少说了——”
尤里的手指划过綦云的脸颊，甜甜地笑道，
“你是个不识相的gay，要我给你做做思想工作。不过呢——就算他不开口，我也挺喜欢你。”
他俯下身，凑到綦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反正我俩都是一楼的，正好凑一对。哥哥，我很钟意你。虽然我今天是来赚零花的，但如果是你，我可以不要钱。”
綦云感觉力气在恢复。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强的热意从身体里散开来。
那热度来得毫无征兆，瞬间席卷全身——他的皮肤从无感直接变得无比敏感，每一寸都像被火燎过。
衬衫的布料摩擦着胸口，那细微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尤里递来的那杯水。
綦云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
药性很强。
他伸手去推尤里，但动作软绵绵的，起不到一丝抵抗作用。
綦云面部潮红，费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放我走……我给你钱。”
“不用。”尤里的手指划过他的锁骨，“哥哥，我挺喜欢你。”
“我不愿意……你这是……”
“你喝我的水，就是你情我愿。”尤里说得理所当然，带着笑，“这是规矩。”
綦云束手无策。他现在说两句话都费劲，根本无法反抗身上这个人。他只能侥幸地希望，希望有人能来，希望能从这糟糕透顶的境地里脱身。
两人黏腻在一起不知多久，尤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尤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骂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从綦云身上爬起来。他套上裤子去开门，门外立刻响起一阵打斗声和叫骂声。
持续几分钟的打砸声传来。
最后，尤里连滚带爬地挪进来，满脸是血。他艰难地抓起衣服，又不知被谁抓着头发一把拖了出去。
綦云瘫在床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救了得救了得救了得救了得救了……。
他脑中混沌，周身无力，合着眼，只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有人走过来，把他抱起来，用嘴给他灌了些矿泉水。
冰凉的水流进喉咙，带来片刻的清醒。
耳边有一个越来越远的声音，好像在叫他的名字。
綦云不知因药效还是放松，逐渐陷入昏迷。
——
再睁眼时，房间似乎还是那个格局，只是灯光灭了。
綦云身上穿着衣服，盖着被子。
他的视线从黑暗中清明起来，看到盛柏人正和衣躺在他旁边，手臂搭在他腰上。
不愿意多想，他摸索着开了灯，在床头抓起自己的手机，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盛柏人跟着起身，也开始套外衣。他匆忙地问道：“你醒啦，好点了么，能走的话我带你回去。”
綦云充耳不闻，一语不发，他找不到自己的鞋子，他想不行就赤脚走吧。于是朝着门口走去。
盛柏人过来一把拉过他，两人目光对上。盛柏人大声道：“你跟我回去。我们回去再说。”
“放开。”綦云没有回头。
“你听我说，刚才那是个意外。我们回去再说。”
盛柏人的手死死拽住綦云的手腕。綦云已全然恢复，此刻觉得手腕生疼。
“我说放开我！”
盛柏人抓得更紧。他用力把綦云拉过来，试图把他拉进怀里。他的脸上是綦云从未看到过的表情——紧张，甚至有些惶恐。
“下午那人是不知哪混进来的瘪三，老蒲已经处理他了。”他的语速很快，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现在安全了，你不用再害怕了。綦云，其他的，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綦云停下挣扎，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那种平静让盛柏人心底发寒。
“这里是哪里？”
盛柏人愣了一下。
没等他回答，綦云继续说：“要是我没猜错，我们还在老蒲的大楼里。他造观影厅，还有这客房，无论哪样都是目的明确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既然你俩是朋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今天的聚会就是一个鸡鸭派对。你特意带我过来，就是为了让老蒲教训我这个不识相的gay。”
盛柏人面色惨白。
“没这种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谁说的？你别听那个鸭子胡说八道！”
“盛柏人，你他妈混蛋！我綦云，哪里对不起你？非要这么羞辱我！”
綦云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尖锐的、盛怒的声音，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炸开。他彻底失去了体面，失去了那层温润的、克制的、总是为别人着想的外壳。
“綦云，你别生气！”盛柏人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没看过綦云这样的一面，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让他心惊胆战，“这事我确实不知情！”
“你让我怎么不生气！”
綦云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指着自己，手指在颤抖。
“我满心欢喜跟你来，见你的朋友，结果被放到一群鸡鸭中间，供别人挑选！你朋友说我是玩具！然后我被不知谁安排的鸭子下药！QJ！你告诉我怎么不生气！怎么不生气！”
“你没有被QJ——”盛柏人的声音卡了一下，“我检查过你的身体没事，不放心我带你去医院。”
“盛柏人！我不想说这话！可我被下了药，身体失去了感觉，连那个鸭子有没有进来都确认不了！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根本没有用！被下药的感觉！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盛柏人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失控的人。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开口。
“那个瘪三交代了。”他的声音低沉，“他私下混了药水给你喝。但那药水确认过只是春药，用掉的剂量也不多。按理你不至于完全失控任由摆布。”
綦云的动作停住了。他惊诧地看向盛柏人：
“你什么意思？”
盛柏人顿了一下。那一瞬间的迟疑，像是刀子一样捅进綦云心里。
“审问时，他说你主动喝水，说你是自愿的。”盛柏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还说你要给他钱。”
綦云瞪大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惊恐、绝望、不敢置信。
他愣了足足两秒。
然后，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踉跄着扶着床沿坐下，好让自己不至于跌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