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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和女经理的“约会” “男人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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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班，前台来了两位女士。
工作证一亮，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是“总部领导”。市场部的员工纷纷抻脖子——两位都漂亮得扎眼。高个儿的大波浪，银灰短裙配暗红风衣，港风明艳；矮些的黑长直，五官清涟，淡系柔美。
“哇靠，上次来找盛总的很美，这次来的也很美。”
“盛总是不是只认识好看的人？”
“哪儿的话，你不就很丑嘛。”
七嘴八舌。
大波浪把工作证递给前台，笑着说：“不用太严肃，今天不是公务。我找你们綦总，联系过了。”
盛柏人、綦云、大波浪刘玟、淡颜小菲四人落座时，已经有两位女士在等了。刘玟特意选了有爵士乐队和舞池的海派风情酒吧，看起来不是商务局。
盛柏人是綦云邀来的——说是旧友聚聚，总部和分公司联动。但綦云心里清楚，这是个伪相亲局。
刘玟是綦云旧识，同期进富汇，后来转到总部，混到中层。她今天带小菲来，有求于綦云——小菲姓陆，陆董的侄女，管培生就凭陆董这层关系，她“飞升”也是早晚的事——得伺候好。再者，小菲这人，邻家妹妹的感觉，完全没有大小姐脾气。撇开陆董情面，刘玟本身也很喜欢这个新人。，在总部季度会上对盛柏人惊鸿一瞥，春心泛滥。刘玟红娘上身，求綦云牵线。
綦云推不掉，只好把盛柏人叫上，心想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
落座后，先来的两位同业小姐姐——宋颖和肖乐——眼睛都直了。宋颖浓颜辣妹，肖乐甜美可爱，两人本来在热聊，看到盛柏人和綦云，瞬间忘了话题。
“果然比模子还帅。”宋颖低声对肖乐说。
綦云被刘玟揽在左边，右边是小菲，再右边是盛柏人。綦云右边是宋颖和肖乐。盛柏人和綦云被分在对角线上。
盛柏人平日不应酬，今天是一时好奇綦云私下的样子才来的。他扫一眼这阵仗，以他既海又渣的情场经验，一眼就看穿了——伪相亲局，他是被编排的那个。
他在桌下蹭了蹭綦云的脚。似笑非笑。
酒过三巡，刘玟开了话匣子。
原来下午行业工会组织了单身联谊团建，她们刚从那过来。
“主要是这团建不卡颜。”刘玟抱怨，“虽然不要求男生像我们盛总这样卓然不群、玉树临风、貌赛潘安，可也不能完全不看脸吧。”
三个女孩点头如捣蒜，干了一杯。
盛柏人笑了：“像我这样的男士标杆，市面上凤毛麟角，怪不得主办方。”
女士们眼冒金光——这人帅得连自负都熠熠生辉。纷纷鼓掌。
“要说綦总也很帅呢。”宋颖接茬，把身体往綦云那边靠，“富汇是什么风水宝地，能同时集齐盛总和綦总这样的大帅哥？我们公司一个能看的都没有。女生呢，全是我这样的绝世大美女。狼多肉少啊。”
她毫不遮掩对綦云的喜欢，把綦云的手揽进自己怀里晃：“綦哥哥~”
那动作亲密得过了头。
盛柏人盯着綦云。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多久能把手臂从女人怀里抽出来。
綦云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游刃有余地和宋颖聊着，直到刘玟察觉到盛总脸色不对，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才不动声色地撤回手臂。
“非要说优秀，还得是盛总。”綦云举杯，“外在是他最不值得提的优势。领导能力、行业地位、为人处世，哪一样都是个中翘楚。敬盛总。”
“敬盛总。”众人举杯。
盛柏人抿了一口，越看綦云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越觉得有意思。即便知道他是gay，不会真对女人有兴趣，但看他逗女人一套一套的，就觉得虚伪至极。
他脑海中浮现綦云褪去油滑老练、赤身裸背、费劲回头哭求的模样——只有那种时候，他是完全真实的。
肖乐把话题引向理想型：“綦总，长得好，事业好，脾气好，简直是完美对象。”
盛柏人忽然开口：“我以前听过一个说法——男人帅、钱多、性格好，交集是gay。”
綦云调笑：“那盛总更符合这个情况。”
盛柏人笑了：“你知道的，我脾气不好。”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你符合吗？”
綦云面不改色：“如果男人都如盛总这么优秀，我恐怕是要弯呢。”
肖乐追问：“綦总，假设你是弯的，会选什么样的？”
盛柏人也凑近：“说说看。”
綦云看着一圈人的眼睛，最后视线落在盛柏人脸上。
“无论从男性还是女性视角，我都欣赏优秀的男性。”他认真地说，“例如二十多岁，一米八八，长得帅，有留学经验，为人磊落有担当，性格好的业内精英。”
盛柏人忍不住嘴角上扬——你直接报我名字得了。他低头给綦云发消息：“知道你欣赏我，但公开场合说话还是收敛点。”
“这不就是郑总么？”刘玟随口接道。
肖乐和宋颖来了兴致：“也是富汇的？”
“很久以前共事过，后来创业去了。”刘玟嚼着水果，没注意到桌上气氛的变化，“以前和咱们綦总是富汇双子，形影不离的。确实不能更优秀了。”
盛柏人皱眉：“还有人是这条件？”
綦云赶紧圆场：“我就这么一说，没指向具体的人。理想女性的话，这里优秀女生这么多，我怕厚此薄彼，不敢挑着说。”
“哎呦~綦总避重就轻。”宋颖娇嗔，“长发短发，你总得喜欢一个吧~”
肖乐更沉不住气，起身挤到綦云左边坐下，半边身子贴在他身上。
盛柏人刚消散的不爽又起来了。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身为gay的自觉？
别用大胸脯挤他了，他是gay，他只喜欢大几把。
盛柏人嗤笑一声，转头对小菲说：“挤的话，坐这里吧。”
小菲掩不住开心，往盛柏人身边挪了挪。她是那种涉世未深的小白花，从见面起视线就黏在盛柏人身上。坐下来就开始自我介绍，几乎把成年后的经历挑着好的说了一遍。盛柏人听着想笑，但也配合地点头。
他的眼神不时和綦云对上。自己和小白花的互动，似乎牵动了綦云的视线——那双眼睛总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又迅速移开。
刘玟看看右边——綦云像唐僧掉进盘丝洞；看看左边——小菲和盛总发展顺利，像男女主恋爱故事的开端。她心下满意，就是有点对不起綦云。
綦云去洗手间，顺路去收银台买单。
“加瓶水。”盛柏人靠过来。
綦云抬头，对上他的笑脸。
“今天怎么想到邀我一起？”盛柏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危险的意味，“除了刘玟，你都不认识。是因为上次我不批准你报名联谊，今天来找补？”
綦云看着手里的单据：“恰好刘玟带朋友过来，没什么目的。就算没这摊，我今天本也想邀你一起的。”
盛柏人凑近，把他手里的单据挡在桌上，迫使他抬头：“除了刘玟，另几个你怎么看？”
那眼神咄咄逼人。
綦云一五一十：“宋颖喝多了有点吵。肖乐半大孩子，像动物幼崽，挺可爱。小菲最乖，特别好。”
盛柏人冷笑一声。
“这个最乖的，刚才加我微信，上来就给我告白了。”他晃了晃手机，那长篇大论里綦云瞥见几个关键字——很久以前、忘不了、等到机会、喜欢你。
盛柏人眼底酝酿起风暴。
“她还说今天得多谢你——是你给安排的相亲。”
綦云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盛柏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用得着你操这心？綦云，你想说媒想疯了？”
“盛总，这事有误会。”綦云试图解释，“刘玟来找我是真的，小菲爱慕你也是真的。但约你俩一桌，只占今天这事的极小部分。”
“艹。”
盛柏人爆了粗口。他凑到綦云耳边，阴冷道：“真受不了你满嘴跑火车。你刚才那副嘴脸，是不是故意恶心我？”
他的气息喷在綦云耳廓上，带着酒气和怒意。
“你以为我和那个小菲好了，就会和你早点结束？”他阴狠道，“不可能。别做梦了。倒是你——”
他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你回去再和宋颖多啰嗦一句，看我今晚不把你艹得下不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