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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偷偷为白月光铺路，他拒绝了我 “乖——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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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项目组在富汇逐步浮现成效。富汇的各项业务节点，如期埋入取数点，令全新的风控模型得以在富汇分批运行起来，一切都按照盛柏人的布置有序进行。
客服端应用的采购——也就是綦云代管的这个部分，也到了出具产品需求书的阶段。
需求书，是富汇对产品的说明书，是招标的重要材料，是投标人编制响应文件的依据。
看着手里的说明书定稿，綦云心中想到的是关于字符科技以后的发展。
他曾借着101项目组的东风，将客户端应用的采购揽入市场部职责，并因此和盛柏人开启了一段秘密关系。下一阶段，就是要想办法巩固字符的合作。
一想到郑法欲之后要回国了，綦云就想为他做点什么。
他要为字符科技的后续铺路。
他打开电脑，开始拟写一份申请——申请后续长期负责富汇金融科技产品管理的请示文件。
“我不同意。”盛柏人看完綦云递来的纸质请示文件时，直接拒绝了綦云的申请。
他直觉綦云是不是有什么重大隐情瞒着他。不然一般市场部主管是绝对不会，更不可能想要长期揽入这块管理职责的——既挑起平级间的矛盾，本身又吃力不讨好。
“在这个节点上，市场部捆绑101的采购八字还没一撇，你就想推未来的长期规划，綦云，你是不是过于急功近利了。”盛柏人不耐烦地敲着纸质文件，“还是因为字符科技吗？”
綦云摇摇头，说道：“盛总，我是就事论事。请示里我把原因说了，把这块产品管理纳入市场部管理，是从营销推介和客服服务等维度考虑的，可以说市场管产品，是水到渠成。我现在或者之后提出这个想法，只是时机问题。”
“别想了。没戏。”盛柏人把文件推还给綦云，动作干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他不禁玩味地看着綦云，这个男人做事向来张弛有度，不至于为了这个字符科技睁眼说瞎话到这个地步。试图长期管理科技采购只是一个表象——他到底想要什么？
不管要什么，这种贪婪的提议是不可能支持的。
“盛总，如果是管理职责或范围有问题，我回去再改一下。” 綦云试图圆场，只要能达到目的，改一百次都没问题。
“綦云，你不要得寸进尺。”盛柏人愠怒地看他。
工作上，盛柏人向来秉公办事，不掺杂个人情感。如果他支持的，那就是有利于大局的；如果他否定的，那就是违背企业利益的。能双赢最好，假设二者有矛盾，不要指望他向个人情感倾斜。
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从他上位者的眼里来说，要么就是蠢，要么就是另有所图。
綦云接连找他两次讨论这事，都吃了闭门羹。得找个更合适的时机，綦云心想。
——
郑法欲还在新加坡，两边没有时差，两人常常两头聊。其中涉及富汇招标这事，綦云直接和郑法欲沟通，有萝卜标的嫌疑，所以綦云提议和郑法欲这边的第三方直接交流。
盛柏人下班前来看綦云，发现他正闭目养神，一副工作未完结的模样。
他顿了一下，没打扰，先行离开了。
晚上十点。盛柏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起手机，给綦云发了条消息：“在干吗。”
“有个会议。需要我过来的话，可能要再晚点可以么。”
今天，綦云和第三方产品经理约时间核对细节。对方不巧在纽约出差，于是约了綦云晚上十点线上聊。此刻他正用流利的英文和一个白男开会，忽然收到盛柏人的语音。
他下意识有点烦。
接了电话，对面传来盛柏人的声音：“不用过来。开着语音就行。”
“什么？”綦云的注意力集中在会议对接上，对盛柏人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听，“我在开会。晚点和你语音可以吗？”
“不用。我就想听你的声音。你开会的内容，我可以听吧。你就把语音开着就行。”
綦云恍悟道，原来盛柏人是质疑他的开会内容，毕竟又不是什么外资企业，鲜少有下属这么晚还开会，盛柏人这是不信任他开会的说法。
“需要拉你入会么？” 他问。
“不用。”
綦云把开通着的微信语音置于桌角，重新聚焦到电脑会议上。
盛柏人躺下，把手机放在耳边。
听着綦云和对方一来一回地双语沟通，他好像能看到那个画面——綦云游刃有余地切换着语言，偶尔带出一句调侃，语气里是工作时特有的专注和自信。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二十来分钟，会议结束。
綦云关了电脑，起身才想起盛柏人的语音还开着。他赶忙捞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还在跳动的通话时长，一时有些尴尬。
“盛总，不好意思。会议结束了。”他试探地说道，“刚才的会议主要是针对马上要公开挂网的……”
“你刚才哼的什么歌？”盛柏人打断他，“挺好听。”
什么什么歌？
綦云愣了一下。
方才顺利结束沟通后，他熄了屏幕，下意识哼了几句最近听的小众歌曲。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哼了歌。
盛柏人居然没有挂电话。
从头听到尾。
綦云有种被洞悉的羞愧感。
“大概是《候鸟》，新剧主题曲。”他说，声音里有一丝不自然，“有点魔性，不知不觉就唱出来了。盛总，要不我现在过来？”
“不用过来。”盛柏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而平缓，“沟通会议尽量挑工作时间，别太累。”
“好的。因为对方是出差条件，所以挑的他方便的时间。一般我外部会议都在上班时间，而且不会聊富汇的核心内容，也不会泄露商业秘密。请盛总放心。”
盛柏人顿了一瞬。
他不是这个意思。
“刚才对接的是字符科技的第三方吗？”他换了个话题。
“嗯。”
果然。
盛柏人心里有了数。
綦云对于任何关于金科采购的工作，得到顺利推进以后，都会显得格外舒展。就像一个孩子终于完成作业后得到了一颗糖。
“綦云。”他开口，“你可以告诉我，对于字符科技为什么这么上心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盛总，如果你睡不着，我过来吧。”
只要盛柏人主动提到字符科技，綦云就觉得烦。
莫名的烦。
他知道盛柏人对于这么小的采购标的其实并不上心。但是在自己一步步推进字符后续的蓝图中，盛柏人已经开始把目光聚焦到郑法欲的公司上。如果能善意地促进后续的合作倒还好，就怕盛柏人对字符科技怀有戒备心。
目前看来，盛柏人从本来的无感，到有些微妙的防御了。
綦云要阻止这种情况发生。
入夜。
两人时光过后，綦云躺在汗涔涔的盛柏人臂弯里。明明很晚了，神情却不见疲惫。
盛柏人看他眼神滴溜溜转，就知道他这是有话要说。他饶有兴致地开口，手指缠绕着綦云的头发：“明天也不是周末。今天不让你来，还要来。怎么这么主动呢，綦云？”
綦云狎昵一笑。
他想自己挨了这一顿折腾，总算等来了这个开口的机会。
“这两天你太忙，没好意思再找你。”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就是我那个提案，是不是能再考虑一下呢？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可以改——你教我。”
盛柏人感到不悦。
他叹了口气。
“流星雨那晚，你说我俩不算潜规则。”他看着綦云，目光深沉，“可你今晚跑来和我睡一觉，然后马上谈条件——这不算潜规则算什么？”
綦云被戳穿了。非常羞赧。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盛柏人。
“算你聪明。”
他的声音闷闷的。
露出的白皙脖颈和有力肩背，此时还泛着潮红。那是刚才激烈过后留下的痕迹。
盛柏人覆身吻上去。
一边吻，一边细碎地说道：“綦云，我劝你冷静点。你之前从不在床上说这些。你最近为了那家科技公司，贡献了太多愚蠢和冲动。你太快地暴露了自己的软肋——这一点对你没好处。”
綦云没有回头。
“字符科技不是我的软肋。你才是。”
盛柏人一僵。到了嘴边质疑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看着綦云的露出的条优美的肩胛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伸手给綦云盖好被子。
“乖。”他的声音低下来，“咱俩的准则加一条——床上不谈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