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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这张入场券带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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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昊天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还没散去，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仿佛刚才那个在耳边低语、纵容着“售后服务”的男人只是幻觉。
门外走进来的，是莫妮卡。
她依旧是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用圆规量过，精准而优雅。
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此刻正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混合着职业与关切的笑容。
“任总，阮先生，”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云计算中心，我担心后续的资金流会出现混乱，尤其是我们刚从欧洲调回来的那笔三十亿外汇，现在这个节点，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她说着，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到了任昊天的办公桌上，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我连夜做了一套备用方案，可以暂时绕开被污染的核心服务器，手动核对并转移这笔资金到我们更安全的海外离岸空壳……咳，我是说，离岸账户。只要您授权，我马上
可以处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简直是“忠臣”的典范。
任昊天没说话，只是靠在轮椅上，眼神幽深地看着她，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资产。
而一旁的阮凤嘉，却忽然懒洋洋地“咦”了一声。
他半眯着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视线从莫妮卡脸上，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手中那支看似平平无奇的钢笔上。
那是一支万宝龙的限量款，笔身漆黑，笔夹镀金，是华尔街精英的标配。
但在阮凤嘉的“视野共享”还没完全关闭的视野里，那支笔，却散发着一股子……腐烂了几百年的烂肉混着铁锈的恶心味道。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笔尖溢散出来，缠绕在莫妮卡白皙的手指上，带着一种粘稠的、仿佛活物般的质感。
【牵机笔】。
阮凤嘉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三个字。
修真界里一种极其阴毒的下九流法器，用横死之人的怨气和心头血炼制，一旦持有者用它签下自己的名字，就等于在命理层面上与法器背后的主人建立了一道强制契约，轻则言听计从，重则神魂被抽，沦为傀儡。
再看看这笔上那股熟悉的、带着点香灰味儿的邪术气息……
阮凤嘉撇了撇嘴。
得，又是那个姓林的背后，那个叫“沈老”的老东西搞的鬼。
“任总？”莫妮卡见任昊天迟迟不语，心底有些发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往前递了递手中的文件，笔尖几乎要碰到任昊天的手背，“时间紧迫，我们必须……”
“不急。”
任昊天终于开口，他没有去看那份文件，而是抬眼，朝阮凤嘉的方向看了一眼。
阮凤嘉正百无聊赖地伸着懒腰，看似随意地将一只手搭在了任昊天的肩膀上，指尖却在他的掌心，飞快地划了几下。
那是一个极其古朴的符文，带着雷霆与隔绝的意味。
任昊天的掌心微微一热，瞬间领会。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了一个让莫妮卡稍微心安的、公式化的笑容：“莫妮卡，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能力我是信得过的。不过，这毕竟是三十亿，不是三百万。你说，万一这笔钱在转账过程中，被什么不知名的黑客截胡了，那损失……”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垂在轮椅一侧的手，却在办公桌厚重的实木挡板下，精准地摸索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凹槽。
那是一个备用电源的物理开关，直接连接着这间办公室所有对外网络信号的发射器。
是为了防止最高级别的商业间谍，采用物理植入设备进行窃听而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线。
任昊天的手指，就停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指腹感受着上面冰凉的纹路。
“怎么会呢，任总。”莫妮卡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优越感，“我用的，可是点对点的加密通道，除非有人能把银行的服务器都给黑了，否则……”
“哦？是吗？”
阮凤嘉忽然插嘴，他不知何时已经溜达到了莫妮卡身边，正伸着脖子，好奇地打量着她那支“高级”钢笔。
“你这笔，闻着……挺特别啊。”
莫妮卡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把笔收回来。
可就在这时，任昊天的手指，轻轻按下了那个开关。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办公室里，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被瞬间切断了。
莫妮卡放在口袋里的、那个微型4G信号发射器，瞬间变成了一块废铁。
她那套“绕开核心服务器”的说辞，她那个林子涵留下的、隐藏在任氏系统防火墙最深处的数字后门，在这一刻，被彻底物理隔绝。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用来登录那个瑞士银行秘密账户的软件，界面上那个代表“已连接”的绿色小灯，灭了。
“你……你们……”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们怎么了？”阮凤嘉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我们不是在讨论……转账的安全问题吗？”
“我……”莫妮卡嘴唇哆嗦着，她脑中一片混乱，所有的说辞和后路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堵死。
她看着任昊天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又看了看阮凤嘉那张写满了“看好戏”的俊脸，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试图辩解，试图将一切都推到“系统延迟”或者“信号不好”上去。
然而，阮凤嘉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老祖宗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慌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轻飘飘地、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般开口了。
“你这么喜欢转账啊？”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那这样好了。我祝你，今晚你的所有私人账户，都会因为‘系统延迟’，将全部余额，一分不剩地，误转给国际儿童慈善基金会。”
“你……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莫妮卡气急败坏，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诅咒，简直是……
“叮！”
三声清脆的、来自她手机银行APP的提示音，几乎在同一时刻，连珠炮般响起。
莫妮卡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三条推送通知，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锁屏界面上。
【XX银行提醒您：您尾号XXXX的储蓄账户于X年X月X日21:14分，向国际儿童慈善基金会成功转账13,754,821.52元，账户余额0.00元。】
【XX证券提醒您：您已成功卖出所有持仓，所得款项28,491,033.80元已自动转入……】
【XX信托提醒您：您的……】
莫妮卡没有再看下去。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刺眼的“余额0.00元”，大脑一片空白。
她苦心经营多年、从各种灰色地带搜刮来的、足以让她在任何国家都过上奢侈生活的数千万资产……瞬间清零。
与此同时，十几公里外，一间古色古香的茶馆包厢内。
正闭目养神、等待着好消息的沈老，猛地睁开了眼！
他面前的茶桌上，那支与莫妮卡手中同源的“牵机笔”，笔杆上竟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细密的缝隙！
一股强大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顺着那道看不见的命理契约，悍然反噬而来！
“噗——！”
沈老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萎顿下去，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法阵，被破了。
而且，是被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蛮横霸道的因果律，直接碾碎了。
他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迹，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