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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反击 三天后，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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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陈屿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调查组来过了，查了两天，没查出问题，走了。
但麻烦没走。
林家那边放出风来，说陈屿的项目有问题，让合作方都小心点。好几个原本谈好的合作方打电话过来，说要再考虑考虑。
老周急得团团转：“小陈总，这样下去不行啊。林家在滨海根基深，他们一句话，咱们就举步维艰。”
陈屿没说话，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份资料——林家的产业链条。
他上辈子死之前，听人说过，林家的生意不干净。这辈子，他想亲眼看看。
翻着翻着，他手指停了。
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在林家的合作方名单里——
华盛集团。
这家公司他听说过，是做进出口贸易的。但奇怪的是，它的注册地在境外，国内只有一家办事处。
他顺着查下去，越查越心惊。
华盛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林国强的人。
林国强，是林霄的堂叔。
再往下查，这个林国强名下的公司不止一家，全是做进出口的，业务遍布东南亚。
陈屿皱起眉。
进出口？
林家的钱是从境外来的，那这些进出口公司……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拿起手机，他打给一个做海关的朋友。
“老周，帮我查几家公司。”
半小时后，朋友回电话过来。
“陈总，你查这些公司干什么？”
“有问题？”
朋友沉默了几秒，压低声音：“有问题。这几家公司，都被海关盯上了。涉嫌走私。”
陈屿眼睛亮了。
“有证据吗？”
“有，但不方便透露。”
“能帮我约一下办案的人吗？”
朋友犹豫了一下：“我试试。”
挂了电话，陈屿靠在椅背上，笑了。
林霄想玩，那就陪他玩。
玩大的。
一周后，滨海海关。
陈屿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顾筱筱在门口等他，看见他出来，快步迎上来。
“怎么样？”
陈屿把材料递给她。
顾筱筱翻开，看了几眼，眼睛瞪大了。
“这是……”
“林家的把柄。”陈屿说，“走私，逃税，洗钱，够他们喝一壶了。”
顾筱筱抬头看他：“你从哪弄来的？”
“有人帮忙。”陈屿笑了笑，“这世上，恨林家的大有人在。”
顾筱筱看着那份材料，心里五味杂陈。
上辈子，林家风光了那么多年，没人能动他们。
这辈子，陈屿只用了一个月，就找到了他们的死穴。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陈屿接过材料，装进包里。
“等。”
“等什么？”
“等他们出招。”
林霄确实出招了。
但不是正面交锋，而是阴的。
第二天晚上，陈屿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门口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那个，他认识——林霄的堂叔，林国强。
五十多岁，长得矮胖，笑起来像尊弥勒佛。
“陈总，久仰。”林国强伸出手。
陈屿没握，只是看着他：“有事？”
林国强也不生气，收回手，笑眯眯地说：“陈总，我侄儿年轻气盛，得罪了你，我替他赔个不是。但你手里的那份材料，能不能交出来？”
陈屿挑眉：“什么材料？”
林国强笑了一下：“陈总，明人不说暗话。你手里有我们家的一点东西，我想买回来。你开个价。”
陈屿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总，你搞错了一件事。”
“哦？”
“那份材料，”陈屿一字一句说，“我已经交上去了。”
林国强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屿看着他，继续说：“今天下午四点，材料已经到滨海海关的办公桌上。现在——”
他看了看手表。
“应该已经在立案了。”
林国强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陈屿，目光阴冷。
“陈总，你考虑清楚了？跟我们林家作对，没好处。”
陈屿和他对视，不躲不闪。
“林总，我考虑得很清楚。”
林国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陈总有胆量。那就走着瞧。”
他转身带人离开。
陈屿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手机响了。
是顾筱筱。
“陈屿，你在哪儿？”
“在家门口。”
“你没事吧？我听说林国强去找你了。”
陈屿心里一暖：“没事。”
“你快进屋，锁好门。”顾筱筱的声音很急，“林家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陈屿笑了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推门进屋。
坐在沙发上，他想了很久。
林国强临走时的眼神，让他想起一个人。
上辈子，他死之前，好像见过那个人。
在医院的走廊里。
那个人站在病房门口，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他那时候以为是自己眼花。
现在想想，那不是眼花。
那是林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