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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糖醋排骨 美食才是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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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把你塞回妈妈的肚子吗?”王凯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抬眼瞥向旁边正翘着二郎腿的王涛。那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仿佛在看一个无法修复的BUG。
“应该是不能的!”王涛挠了挠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胡说八道,“妈妈生咱俩的时候,肯定是生着生着没墨了。你看,好的基因、聪明的脑瓜全给你了,皇位自然得给你继承。而我呢,当个闲散王爷才是我的终极目标。前半生靠爸妈养,后半生靠哥哥养,不用动脑,不用干活,想想都开心!”
越想越觉得这想法切实可行,王涛兴奋地拍了拍王凯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王凯的眼镜拍歪:“嗯,哥,就这么定了!你以后可不能丢下我。”
坐在旁边的林蔷笑得一脸灿烂,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虽然早就习惯了王家兄弟俩的日常打闹,但这俩人每次都能整出新的梗,让人不得不捧场。王凯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沉稳、学霸、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透着一股清冷的书卷气;而王涛则是完全的反面,插科打诨,脸皮厚如城墙,偏偏还长得也不赖,只是气质太欠揍。
“造孽呀!”王凯再次推了推眼镜,轻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并没有真的嫌弃,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笑闹过后,王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神色一凛,神神秘秘地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那信封上还喷了香水,一股廉价的甜腻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给,你的。”王涛把信封往林蔷桌上一拍,挤眉弄眼地递了过去。
林蔷笑容一收,挑了挑眉:“?”
“隔壁8班那女的给你的,”王涛压低声音,指了指窗外,“长得还挺好看的,据说是个大姐大,混的。”
从小到大,林蔷收到的情书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了。这种场面他早已见怪不怪。长相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那阳光灿烂的微笑,简直是必杀技。不光小女生被迷得神魂颠倒,就连有些男生路过时也会多驻足看几眼,感叹一句“这小子真帅”。
林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将那个粉色信封推了回去,语气冷淡:“送回去吧。你接的单,你负责售后。”
“这次我可不管!”王涛像被烫了手一样缩回爪子,脸色瞬间变得苦大仇深,“那女的可凶了,听说在道上是有花名的!这次不是以前那些小鸟依人、被拒绝就哭哭啼啼的小白兔,是个大姐大来的。我要是去退信,估计还没走出八班门口就被卸了胳膊腿。我不想被打,你自己去跟她说。”
林蔷闻言,终于正眼看了看王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怪不得你哥天天想揍你。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TM早揍你八百回了。怎么,怕挨揍就拉我下水?”
“哎,话不能这么说嘛!”王涛依旧乐呵呵的,完全不受打击,甚至还凑过来嬉皮笑脸,“我哥就是说说,他才不舍得真揍我呢!是吧王凯?”
王凯头都没抬,继续刷着手中的奥数题,只留给弟弟一个冷漠的背影和一句淡淡的:“滚。”
“切,高冷。”王涛撇撇嘴,转头又看向林蔷,双手合十作揖,“大V哥,救命!大不了二食堂今天的糖醋排骨我请了!听说今天大厨手艺爆发,去晚了可就真没了!”
听到“糖醋排骨”四个字,林蔷原本冷硬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下。对于高中生来说,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糖醋排骨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行吧,”林蔷站起身,一把抓过那个粉色信封,塞进校服口袋,“看在排骨的面子上。不过说好了,要是那女的动手,你得替我挡第一下。”
“没问题!只要你不让我去传话,让我挡十下都行!”王涛立刻答应得干脆利落,随即欢呼一声,“向二食堂进军!王凯,走不走?再晚连汤都喝不上了!”
王凯合上习题册,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三人勾肩搭背地冲出教室,走廊里瞬间充满了少年们特有的朝气与喧嚣。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林蔷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烫手的信封,心里却在想:那个所谓的“大姐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而此时的教学楼另一侧,高二的走廊尽头,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眼神凌厉的女生正靠在窗边,目光死死盯着高二七班的方向,嘴里嚼着口香糖,含糊不清地对身边的跟班说道:“那个叫林蔷的,要是敢把我的信扔垃圾桶,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风从窗口吹过,带着春日特有的躁动,似乎预示着一场并不平静的“售后”服务即将展开。但对于此刻奔向食堂的三个少年来说,眼前的糖醋排骨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真理。
学生时代的满足总是这么简单,甚至带着点原始的粗犷。二食堂的角落里,三个大脑袋几乎要凑到一个餐盘里,嗦拉着糖醋排骨,发出此起彼伏的“啧啧”赞叹声。酱汁沾在嘴角,谁也没空去擦,仿佛此刻世界上除了这块酸甜适口的骨头,再无其他值得关心的事。
“林蔷!”
一声清脆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喝止,瞬间切断了这和谐的进食氛围。
嘴里正叼着一块最难啃的肋排骨的林蔷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只见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眼神凌厉的女生正站在桌边,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嗯?”林蔷含糊地应了一声,腮帮子还鼓着。
女生挑了挑眉,目光如炬:“信看过了吧?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看上你了,咱俩谈吧。”
周围几桌吃饭的学生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八卦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这边。王涛嘴里的排骨差点掉出来,王凯则推了推眼镜,默默往旁边挪了半寸,摆出一副“我不认识这两人”的姿态。
林蔷咽下嘴里的肉,一脸茫然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TM谁啊?”
女生气结,指着他的裤兜:“我的信还在你裤兜里呢,你说我谁啊?隔壁八班杨雨,这名字够不够响?”
林蔷伸手一摸,果然触到了那个粉红色的信封。他尴尬地笑了一下,把信掏出来放在桌上:“不好意思,我想着吃完排骨还给你的,毕竟食不言寝不语,谈恋爱也得讲究个时机嘛。”
“拒绝我?”杨雨眯起眼睛,杀气腾腾,“为什么?我长得不好看?全校上下你去打听打听,想追我的人能从食堂排到校门!”
林蔷扬起一贯的笑脸,痞痞的,帅帅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语气却突然变得深情而正经:“和杨雨同学你的长相无关。只是……我的命定之人还没有出现。我不能过早地陷入感情的漩涡,那是对感情的不尊重,也是对你的不负责。你能明白吗?”
“啊?什么鬼?”杨雨的脸都被气歪了,原本准备好的雷霆手段被这无厘头的理由堵在了喉咙口,一时语塞,“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命定之人!说不定我就是呢?”
“感觉,你懂吗?”林蔷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眼神飘向窗外某处虚无的点,“一眼万年,那种灵魂共振的感觉。如果没有,那就是不对。”
说话的同时,林蔷的脑海里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个人的身影。那是三楼栏杆下的惊鸿一瞥,斑驳的光影洒在白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扇动微风,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
他猛地甩了甩头,觉得自己大概是糖醋排骨吃多了血糖升高产生幻觉了。怎么这时候想起那个“迈巴赫少爷”了?
这看似不着调却又一本正经的胡扯,引得王涛在桌子底下悄悄竖起了大拇指,嘴上却仍不忘将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啊,对,对,对。”
杨雨盯着林蔷看了半晌,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探究。她垂下眸子,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随即跟上的感觉已经的是少年人的洒脱和自信,“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确实挺看好你的。”
这话一出,站在杨雨身后的小跟班吓得倒退几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跟见了鬼似的。这还是她们那个雷厉风行、谁都不服的老大吗?这是有多稀罕这个林蔷啊?别说软话了,让杨雨低个头那都不是她的风格!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林蔷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大姐大”转折这么快。他看着杨雨那双虽然倔强却透着真诚的眼睛,爽朗一笑:“行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兄弟了。”
“兄弟?”杨雨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豪气的笑意,重重地拍了下胸脯,“好!从今天开始,我加入你们!以后在学校有啥事找我,我罩着你们!谁敢动我兄弟,就是跟我杨雨过不去!”
想象中的刀兵相见没有出现,反而收获了一个重量级的“兄弟”。王涛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想: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强多了,尤其是这种能打的“朋友”。
“来来来,兄弟,坐!”王涛热情地招呼着,把自己“拒绝我?”杨雨眯起眼睛,杀气腾腾,“为什么?我长得不好看?全校上下你去打听打听,想追我的人能从食堂排到校门!”
林蔷扬起一贯的笑脸,痞痞的,帅帅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语气却突然变得深情而正经:“和杨雨同学你的长相无关。只是……我的命定之人还没有出现。我不能过早地陷入感情的漩涡,那是对爱情的不尊重,也是对你的不负责。你能明白吗?”
“啊?什么鬼?”杨雨的脸都被气歪了,原本准备好的雷霆手段被这无厘头的理由堵在了喉咙口,一时语塞,“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命定之人!说不定我就是呢?”
“感觉,你懂吗?”林蔷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眼神飘向窗外某处虚无的点,“一眼万年,那种灵魂共振的感觉。如果没有,那就是不对。”
说话的同时,林蔷的脑海里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个人的身影。那是三楼栏杆下的惊鸿一瞥,斑驳的光影洒在白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扇动微风,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
他猛地甩了甩头,觉得自己大概是糖醋排骨吃多了血糖升高产生幻觉了。怎么这时候想起那个“迈巴赫少爷”了?
这看似不着调却又一本正经的胡扯,引得王涛在桌子底下悄悄竖起了大拇指,嘴上却仍不忘将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啊,对,对,对。”
杨雨盯着林蔷看了半晌,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探究。她垂下眸子,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随即跟上的感觉已经的是少年人的洒脱和自信,“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确实挺看好你的。”
这话一出,站在杨雨身后的小跟班吓得倒退几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跟见了鬼似的。这还是她们那个雷厉风行、谁都不服的老大吗?这是有多稀罕这个林蔷啊?别说软话了,让杨雨低个头那都不是她的风格!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林蔷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大姐大”转折这么快。他看着杨雨那双虽然倔强却透着真诚的眼睛,爽朗一笑:“行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兄弟了。”
“兄弟?”杨雨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豪气的笑意,重重地拍了下胸脯,“好!从今天开始,我加入你们!以后在学校有啥事找我,我罩着你们!谁敢动我兄弟,就是跟我杨雨过不去!”
想象中的刀兵相见没有出现,反而收获了一个重量级的“兄弟”。王涛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想: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强多了,尤其是这种能打的“朋友”。
“来来来,兄弟,坐!”王涛热情地招呼着,把自己旁边的凳子拉出来,“虽然排骨没了,但还有米饭管饱!对了,这是我哥王凯,以后咱们就是‘南城附中三巨头’……哦不,四巨头了!”
杨雨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萝卜:“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林蔷,你这‘命定之人’要是出现了,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本事,能让你连我的面子都驳。”
林蔷笑着摇摇头,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噪,而那个关于“一眼万年”的谎言背后,似乎藏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因为没有回头,所以林蔷没有看到人群后的迈巴赫少爷若有所思的脸庞。
食堂后门通往停车场的必经之路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树荫下,与周围喧闹奔跑的学生格格不入。车窗降下一半,景辞坐在后座,手里并没有拿书,也没有看手机,只是静静地看着食堂门口那群熙熙攘攘的人影。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个被短发女生“告白”的男生身上。
想起刚才食堂里景辞看着林蔷的表情。那个总是带着痞气/阳光笑容的少年,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是在解释什么,又像是在拒绝什么。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连那有些凌乱的发梢都显得生动可爱。
当林蔷说出“命定之人”那几个字时,景辞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少爷,该走了。”前排的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轻声道。
景辞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那个叫杨雨的女生豪气万丈地拍着胸脯,看着林蔷愣住后爽朗地答应称兄道弟,看着他们三人(现在变成了四人)聚在一起大笑着分食餐盘中的饭菜。
那一幕太过鲜活,充满了烟火气,是他这种从小被规矩和阴郁包裹着的生活里从未触及过的温度。那感觉太温暖,太治愈,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去拥抱,想去感受。
“再等一分钟。”景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旁边的凳子拉出来,“虽然排骨没了,但还有米饭管饱!对了,这是我哥王凯,以后咱们就是‘南城附中三巨头’……哦不,四巨头了!简称F4!”
杨雨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萝卜:“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林蔷,你这‘命定之人’要是出现了,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本事,能让你连我的面子都驳。”
林蔷笑着摇摇头,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阳光正好,微风不噪,而那个关于“一眼万年”的谎言背后,似乎藏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因为没有回头,所以林蔷没有看到人群后迈巴赫少爷若有所思的脸庞。
黑色的迈巴赫静静的停在树荫下,与周围喧闹奔跑的学生格格不入。车窗降下一半,景辞坐在后座,手里并没有拿书,也没有看手机,只是静静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影。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仿佛能精准的落在某个人身上。
想起刚才食堂里林蔷的表情,那个总是带着痞气阳光笑容的少年,正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像是在解释什么,又像是在拒绝什么。阳光洒在他身上,连那些有些凌乱的发梢都显得生动可爱。
当林蔷说出“命定之人”几个字时,景辞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少爷,该走了。”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景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那个站到林蔷面前的女生豪气万丈的拍着胸脯,看到林蔷愣住后爽朗的答应称兄道弟,看着他们三人(哦,现在四个了)聚在一起笑着分食餐盘中的饭菜。
那一幕太过鲜活,充满了烟火气,是他这种从小被规矩和阴郁包裹着的生活里从未触及过的温度。那感觉太温暖,太治愈,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去拥抱,想去感受。
“再等一分钟。”景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司机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应道:“好。”
景辞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林蔷。他看着林蔷侧过头对旁边的王涛说了句什么,惹得王涛差点喷饭;看着林蔷伸手去抢王凯碗里的青菜,被王凯无奈地挡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一颗小石子,在景辞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几天前在楼下的对视,并不是偶然。
景辞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经过这里,只为能在人群中多看那个高二学长一眼。他记得林蔷早晨哼着跑调的歌谣冲出单元楼的样子,记得他在走廊上勾着同伴肩膀大摇大摆的样子,也记得他此刻为了逃避桃花劫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命定之人……”景辞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原来,你也相信感觉吗?”
他以为林蔷会答应那个女生的表白,毕竟那样张扬热烈的追求,很少有人能拒绝。可林蔷拒绝了,用了一个听起来荒谬至极的理由。这个理由让景辞原本有些沉郁的心情忽地晴朗起来。
如果“感觉”是标准,那么那天三楼栏杆处的视线交汇,算不算一种感觉?
如果“一眼万年”是门槛,那么他站在树下仰望的那几分钟,算不算跨越了时间?
“走吧。”景辞突然开口,收回了目光,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个失神的人不是他。
“是,少爷。”
迈巴赫无声地滑出树荫,汇入车流,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如同它的主人一样,神秘而疏离。
林蔷总觉得后背冷飕飕的,他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回头望向窗外,只看到空荡荡的停车场和几辆正在驶离的自行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或车。
“怎么了林蔷?看什么呢?”杨雨见他回头,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我把窗户关上?”
“没事,”林蔷揉了揉鼻子,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可能是穿少了,有点冷。对了,兄弟,既然你加入了我们,为了这一大幸事,明天的早饭勉为其难的你请了!”
“靠!刚认了大哥就要宰我?”杨雨笑骂道,伸手就去掐林蔷的胳膊,“想得美!明天食堂见,谁迟到谁请客!”
“来来来,击掌为誓!”王涛兴奋地凑过来。
几只年轻的手掌在空中重重地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笑声再次充满了角落,属于少年人特有的青春味道散在空气中。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刚刚驶过校门口。
风穿过校园的林荫道,卷起几片落叶,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一个关于等待与奔赴的故事。故事的主角们尚不自知,但命运的齿轮,已经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悄然咬合,开始转动。